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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之婚 第30节(1 / 2)

比他还急相。

甫一开荤,就失了节制,他岂能变成周继之流。

于是自请了去城外军营操练,隔几日回来一趟。

往正房去,守在外头的丫鬟婆子纷纷福身请安:“将军。”

韩衮抬腿进内室,绕过屏风,便见她背对着,坐在春凳上,穿一身细白棱的衣裤,手指挖一块油膏,去擦脖颈处。

他站定,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再宽松的寝衣也挡不住,依然可感知里头玲珑有致的身段。

徐少君一边擦,一边凝神看着镜中,刀伤结的痂已落,留下一道细长的白痕,被齿啃咬过的则留下了沉着的深痕,好好的一段脖颈,就没个安停的时候。

愤恨地想,再不能叫他啃咬脖子了。

想着想着,抬眼一看,从镜中望进一双幽暗深邃的眸中。

心头打了个哆嗦,还好教养让她没有跳起来。

二人于镜中对望,都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徐少君听见外头一阵细碎的声响,新捉的小猫贪玩溜出来,被小丫鬟逮住,压低了声音告诫“知道这是哪里吗你就乱窜……”,徐少君这才站起来,唤了一声“夫君”。

韩衮缓步走到她身前。

他向来生扑猛食,徐少君一点儿也不喜这样直奔主题的节奏,一想到他从不在意她怎样想,先前累积的怨气就渐渐泛了上来。

“夫君这几日过得可好?”

先发制人。

叙问寒温,说闲散话,看似殷切,实则生疏。

相敬如宾,对待宾客不外乎是。

韩衮静静地看着她,喉咙里嗯了一声。

他长臂一展,轻松就将她拢在身前。

脸一下扑在他胸膛上,沐浴过后清新的气味直冲鼻腔,陡然失重,双脚离地,徐少君挣扎,在空中蹬了几下,急切地道:“我有话要问夫君!”

她的臀被放落在了梳妆台上。

韩衮双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子,脸庞与她指尺之遥。

鼻息缠绕间,嗅到属于她的蔷薇香。

还有压抑不住的愤怒气息。

新婚第一日,她便是这样,面色如霜,语调清冷,咄咄逼人。

他试图平静地审视她,她挽着家常的发髻,脸庞微微泛红,眸子清亮水润,即便含着隐隐的怒意,也比记忆中、梦中的人鲜活。

他不会刻意控制自己不近女色,十余年戎马生涯,确实也没机会接触女人。

在此之前,他的心思从未被一个女人牵引,也很少对什么念念不忘。

可是最近不同。

去到城外百里远也阻止不了。

他没有耐心,今晚,他不会浪费时间在口舌之上。

“夫人,有什么话,留到明天再说。”

他鼻息浓重,逮住她的脖子就要啃咬。

“刚上的药膏……”

情急之下,徐少君拿手去推,不小心将手指塞了进去。

一张脸涨成红蔷薇,“你能不能换个地方……”

结实的唇齿密密啃咬指骨,尝到药膏的油润与苦意。

韩衮沉了沉气息,“哪儿?”

徐少君趁机抽回手指,指上还裹着热意与漉湿,不自在地卷在中衣上擦了擦。

他还在等她回答,哪儿,她怎么可能给他指地方霍霍,哪儿都不行。

顾左右而言他,“你把我刚擦的药膏都弄散了。”

脚尖勾过春凳,韩衮坐下,一把将她捞到自己腿上,目光在梳妆台上扫了一眼,一个青瓷扁盒里的油膏凹下去一块,大手扫过,双臂圈住她,指腹挖了一块。

徐少君被他抱坐在腿上,碰到要紧处的物事,顿觉十分羞耻,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粘着油膏的粗指没有落下的地方。

在韩衮眼中,她细腻的脖颈完好,并无伤患,无从下手。

于是便将油膏揉散在掌中,大掌往纤细的脖颈上揉擦。

徐少君撑着粉颈,脸庞微微偏向一旁,镜中,他的神色肃穆,黑眸中蕴的情绪让她不敢触碰。

大手缓缓辗转搓揉,掌中的厚茧被油膏滋润,没有那么明显的刺痛感,取而代之的是触感和力度,让人无法忽视。

徐少君微微发颤,他的鼻息又变得浓重起来。

“敢问夫君,郑月娘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