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新的证据,余规立即准备打电话。
唐行舟叹气一声拦下他,靠近余规,抽过字条,字条上写着一串数字和几个模糊的符号:“你们上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次又能发现什么?”
大量的文物抢劫居然无一人发现,就算这里是别墅区,那也是有其他人在生活,怎么就会没一个人看见。
余规没有回答,目光扫向唐行舟握住的字条:“看得懂什么意思吗?”
“大概是买卖次数与联系方式吧。”唐行舟轻笑一声,将字条递给余规,“很像‘金迦’交易的标记。”
“金迦交易?”余规蹙眉,“所以何明群是贩卖者而不是受害者?”
唐行舟翻脱手套将字条放在里面保存,然后拍了拍手:“现在还不能这么说,先去医院。”
路上,余规开着私家车,唐行舟就那么一路看着窗外的景色。
“你在看什么?”余规好奇问。
唐行舟不舍地收回视线,“离开家乡太久了,都不知道变化了这么多,后来又一直被困在深山老林,自然会想念城市的繁华。”
余规听到唐行舟的话,心头莫名一紧。
但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毕竟唐行舟在他眼里现在还是一个嫌疑人。
车内安静的只有风吹进窗户的声音,余规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人,突然发现唐行舟的呼吸比平时急促,脖颈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更奇怪的是,车厢内竟渐渐弥漫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雨后森林里湿润的草木气息,带着一丝甜腻。
是唐行舟的信息素!
“你……”余规皱眉,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唐行舟猛地攥紧了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白印,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余规也看到了唐行舟脖子后面的阻隔贴,目前起的效果微乎其微。
“先送我回去,”唐行舟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抑制剂在公”
alpha发热时的信息素会让另一个alpha提前进入易感期,互相影响。
余规努力不去注意唐行舟的信息素,平静踩下油门,加快速度,但方向却不是唐行舟的住所,而是直奔医院。
“医院更正规,”余规语气不容置疑,“打完抑制剂后顺便去找何明群。”
闻言唐行舟侧头看了一下余规的神情,并无异样,便闭了闭眼没再反驳,只是沉默地靠在座椅上,呼吸越发沉重。
“余规,嗯……”
“我在,你怎么易感期这么频繁?”余规想到前段时间审他时也看见了唐行舟的犬牙,明明alpha的自主易感期一般来说一年只有一次才对。
“别说话,你快点!”唐行舟咬着牙齿,艰难的打开手机。
余规不再追问,车子开的越来越快。
车刚在医院门口停下,唐行舟急切地推开车门,他想呼吸新鲜空气,可一下车,鼻子内反而钻进各式各样的信息素味,混在一起他更不舒服了。
余规下车绕到他身边:“我扶你去挂号。”
唐行舟想躲开余规,可余规把他抓得很紧,唐行舟无奈地跟着余规走到急诊部,喘息道:“你去吧,我在厕所等你。”
“有禁忌吗?”
余规刚问完话,唐行舟已经转身,他挥了挥手表示没有后快步离开,余规看着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只是等他挂完号拿完药再去找人时。
一楼厕所空无一人。
他眸色一沉,掏出手机,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唐行舟的联系方式。
于是换了一个电话打去。
“余哥,怎么了?”
“雷云,把唐行舟的号码发给我。”
如果这通电话未能接通,那么他就该打给上级了。
“喂。”一个轻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就是唐行舟的声音。
他的声线很容易分辨。
“唐行舟,你去哪了?”
唐行舟的声音平静如常:“我已经到何明群病房了。”
余规眸色放出危险的探究,看着医院来来往往的人群,挂断电话匆匆赶到病房门。
却见唐行舟从走廊另一端慢悠悠地走来,他神色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易感期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