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忽然伸手,指尖擦过余规的耳后。
余规猛地后退,但唐行舟已经收回手,指尖夹着一枚微型窃听器。
“这种小玩具,十年前我在学校的时候就不玩了。”他微笑着,把窃听器放回余规兜里。
余规讽刺道:“如果你还怀念你大学时候的时光,那可一定要保持初心。”
“我一直保持初心,不曾改变。”唐行舟抬头与余规眼神交汇,比起之前的阴霾,这次显得格外诚恳。
惜路:其实没修多少,但我怎么感觉跟重写了一遍一样累。
第2章
唐行舟说完这些话后,主动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座位拿起桌上的文件。
余规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他的动作,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你要‘99物案’档案做什么?”
“看看细节罢了,你可以走了。”唐行舟头也不抬地说道。
余规眉头一皱,声音冷硬:“这案子已经封存了,你现在翻出来是什么意思?”
唐行舟终于抬眼看他,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暗色:“余副队,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两人目光交锋,余规又在探究他,可惜没有任何收获,转身大步离开,唐行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余副队,你还欠我一枚戒指。”
余规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门被重重摔上,发出一声闷响。
唐行舟看着紧闭的大门,强挤的笑容瞬间垮下,愣了会儿神,深叹一口气后登录内网。
第二日,市局会议室。
“从今天起,99物案合并黄金案正式重启。”唐行舟站在投影屏前,声音沉稳有力。
屏幕上显示着案件的简要信息和几张一对组员都很熟悉的现场照片。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余规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这案子两个月前不是已经封存了?”
唐行舟微微一笑,虎牙已经消失,目光落在余规身上:“省厅特批,由我全权负责。作为当事人,如果我一直闭口不谈,反而会引起更多怀疑。”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凌厉,“不如直接把这个案子破了,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余规死死盯着他,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却一无所获。
办公室内,只有他们两人,余规站在办公桌对面,语气不善:“唐行舟,你在做什么把戏?”
“想查案啊,一个文物案你们两个月都没破,挺无能的。”
余规眉毛皱在一起,这个案子确实拖了太久了,这中间发生了很多,老师生病,旧案证人消失,他忙的不可开交。
但确实,不管他有什么原因,都不能掩盖这个文物案查了这么久的事实。
余规还想张嘴说些什么,唐行舟淡淡道:“下次进门记得敲门,还有叫我唐队,没事的话,就请出去吧。”
“你就打算看卷宗破案?”余规道。
唐行舟放下笔,十指交叉,探究的看向余规。
“我确实需要你,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当天下午,城郊一排老式别墅。
唐行舟和余规站在其中一扇斑驳的铁门前,只有他们两人。
“这里是第一家受害者的住所,”余规低声说道,“古董爱好者何明群,四个月前文物被抢后又不小心滚下楼梯摔伤了,至今还在医院。”
唐行舟皱眉:“他的家人呢?”
“两儿子都在国外,只有一个远房侄子偶尔来探望。”余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门应声而开。
屋内薄薄铺上灰尘,显然无人居住。
家具上盖着白布,墙角堆着几个纸箱,上面贴着“何明群物品”的标签。
余规还在解说:“这些白布是我们铺的,他暂时回不来,也不敢回来,他侄子呢有自己的房子,就没住在这边。两月前我们追踪那些文物一路追到了海岛……也是发现你的地方,东西都找回来了,甚至还多了一笔金条,这事你也知道,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佛像上会有你的指纹。”
唐行舟没回答,径直走向书柜,视线划过一排排古籍,最后停在一本在对这个房间来说略显突兀的英语字典上。
“何明群之前有想过出国吗?”
“那倒没有,他侄子说他吐槽过白养两儿子了,出了国也不知道回家探亲。”
“所以他就自学英文想去国外找他孩子?”唐行舟戴上手套,抽出那本书,随手翻了几页,突然动作一顿,从书页中掉出一张泛黄的纸条。
余规眸色一惊,捡起字条:“之前没有这个!”
说完看向地板,除了刚才进来的脚印并无其他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