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哮云不光骂他一个,对其亡母也是极尽侮辱。只见姬红叶面色青红交加,却并未有所反驳,难道这并不只是污蔑?
“是啊,你说的不错。”
葛哮云没想到他的反应居然相当地平淡,甚至好像还很认同他的话。
“她不光下贱,还蠢的无可救药,不然也不会受畜生蒙骗,非要生下一个只会逼死她的孽种,你说的都对,她是个傻子,是这个世上最傻的傻子。”
他仿佛陷入某种回忆不可自拔,冷静的渗人。被那双漆黑的瞳孔所注视着,葛哮云却觉得他的眼中空无一人。
姬红叶极其艰难地吸了口气,“可我想不通…错的是她,你们不肯放过的却是我。”
他沉沉吐出腹中浊气,这次眼里终于有了他,“到底凭什么?”
眼看情况不对,葛哮云当下拔腿就想跑,然而肩上被无形之力打的骤然一沉,不得已只得回身迎击。
姬红叶发誓要叫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二人身影随即缠斗在一块,打的难舍难分。
葛哮云不想跟这时候的他打,招招之间总想弃战而逃,不想正是如此更容易让人揪出错漏,手中长鞭一时不察竟登时被无形之力吸走,反过来成了人家手里的武器对付起他自个来。
江湖中有使刀枪剑棒的高手,也必然有像葛哮云这般另辟蹊径的高手,相贤庄百年以来都是凭借着独门独创的相蛇鞭法以在武林立足。他曾以为再不会有人比他更了悟这一点,然而如今,在一个毫不相干的家伙手中,这条鞭子使出的威力竟然丝毫不逊色于他。
姬红叶随手一甩,响起一道骇人的破空之声。
闪躲之间葛哮云愈发心冷,藏不住惊骇之色。他从未真正跟他交过手,晓得他剑法厉害,可不想内功竟也到达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
招招之内所传来的浑厚内力,震的他脚下失衡,险些跪倒。
他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过下嘴瘾而已,并不是真想和他拼命,才过一招已然非常懊悔。可惜为时已晚,毕竟换谁都不可能轻易放过辱母仇人。
姬红叶趁机单手钳制住他的左右手,向外一扭,清脆的骨裂声听的人牙酸。
“少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最后问你一次,他到底是谁?”
“动手吧,杀了我你也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