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一定会说。”
败局已定,葛哮云反而冷静了下来,笑的十分张狂。
他咧开嘴,不信他真敢动手,狠狠啐了口唾沫在他脸上,“你只要敢动我,自会有人替我报仇。”
“我看未必。”他淡定擦去脏臭唾沫,指下用力一按,听得他痛苦哀嚎,满意地勾起唇角,“相贤庄勾结万和镖局内奸,妄图劫取宝藏,幸亏为我察觉,然而葛庄主非但抵死不认还欲加害于我,我为了自保不得已杀人,我为武林尽心尽力,谁敢责难?”
“谁忍心责难呀。”
他每吐一个字,葛哮云的脸便愈苍白,虽然怕的要死,但轻易低头从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我说了,你当真愿意放过我?”
“之前算是交易,现在...是赌局。”他微微仰起下巴,不敛轻蔑,“你没得选。”
“不,现在还是交易。”他硬着头皮想和他讨价还价,“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得照之前的规矩分,一半得归我。”
“那家伙只听我的话,没有我,你知道是谁也白瞎。”
而且杀远比不杀他麻烦多得多,只要他还有点脑子就不会那么做。
“这样啊。”他好像很无奈,看来只能答应了,“我答应。”
见此,葛哮云悄悄松了口气,这次算他大意,之后他想卸磨杀驴也要看有没有机会。
“不过,我还想要你一件宝贝。”姬红叶捂着嘴,扫了扫周围难闻的血腥气,“放心,只那一件就够了。”
“...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你身上最宝贵的玩意。”
“你的佩剑残霜已经是惊世之宝,还要我的相蛇鞭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