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红叶不置可否。
他既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他们在他眼前肆无忌惮的交欢,除非他真同他所言是个废物,不然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不过他还做不到跟他一样没皮没脸,眼中情潮稍退,“你想多了,我没兴趣。”
葛哮云盯着他,“不为女人,那你留下来干什么。”
“为你。”他把玩着扇子,语不惊人死不休。
“为我?”这张怪异的丑脸笑起来真不如不笑,笑了好一阵道:“我要是个女人能干就让你干了,偏偏我不是。”
随即那笑容消失的彻底,“行了,别消遣我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姬红叶指尖微顿,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扬手一丢,那看似软弱无用的玉扇迅速化作一把飞刃朝他命门疾飞而来。
葛哮云眼神一凛,推开仍在发痴的女人,迅速翻身一滚得以躲开这致命一击。抬眼望去,只见原先他所处的那片空地骤然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深洞。
“你...”葛哮云瞳孔顿缩,后怕不已。若叫此招得手,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那把折扇不过是由最寻常的玉石所制成,扇面薄如蝉翼,谁敢想居然也有如此大的威力。
这下子胯下肉虫当真塌软成了一条虫,他慌慌忙忙拉好裤腰,“姬红叶,你真疯了不成,你想杀我?!”
“什么叫疯了,我只不过是想再多和你商量一下,这么久了我挨你骂个没完,究竟谁有毛病?”姬红叶漫不经心拔出玉扇,却没有立刻去管葛哮云。
姝莲从浑浑噩噩中缓过来了一点儿,一只格外温柔的手随即抚上她的面颊,久违的温暖令她忍不住去蹭他的掌心,抬眼望去,见到是谁却只剩惊讶。
竟然是他。
他拉起她的胳膊帮她站稳身子,春夜似的双眸中笑意渐浓,蛊惑般放轻声音道:“去吧,去那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