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靴离她的头就只有两指之距,她红着脸去摸他的靴子,竟露出一分与容貌和年岁不符的少女羞怯来。
从冰冷的皮靴慢慢往上攀,温热的掌心贴到了他结实的小腿。
好硬,那里一定也很硬。
她兴奋地挪动膝盖跪在他脚跟前,饱满的两只美乳挤压着他的小腿,一只手急不可耐地从衣摆探入,才要挨着腿根便被人从身后把住腰,与先前相比松弛不少的肉道甚至不用专门对准便被一下捅插进最深处。
身后一下接一下的冲顶叫她整个身子向前摇晃,胸前垂着的硕乳被激烈的肏干带起来,次次甩过他的脚尖,殷红的衣摆不时扫过她的脸,酥酥麻麻的...她有些迷幻,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哪。
也许她早就死了,只是被困在淫乐无竭的炼狱里。
手下的布料有些温暖,很细腻的触感,她努力地向前够着身子想继续抚弄他腿间被布料包裹的鼓囊,可是两团臀肉被男人牢牢抓在手心,逃不开,走不得。
她就是他掌心的一块肉。
“哈哈……”葛哮云耸着臀,粗长的肉棍探进抽出,又瞟了姬红叶几眼,谁知他根本没看他,于是嬉笑起来,“肏了一天还咬的这么紧,我一个人哪里喂得饱她。”
“贤弟快来吧,这贱货的逼可是非常想含你那玩意呢。”
他狠狠顶了两下,质问她:“这么想人家和我一起肏你?”
姝莲当然说他爱听的,葛哮云忍不住笑出声来,对姬红叶道:“听到了没有,要是你再不脱裤子,我这心肝可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