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好舒服啊…”
失神的双瞳里倒映着男人逐渐阴沉的脸,他的反应不正常,但姝莲一心沉浸在肉欲欢潮之中,已经无暇顾及旁人。
阵阵海浪似的不竭冲击使她成了一头只会求欢的欲兽,所有的值得便是身下这个口,可是那浪涛般无穷无尽的欲望却得不到彻底的宣泄。
还不够,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满足,哪里都不够,还想要更多——
每一次抽插都几乎是全根拔出再用力刺入,心知他发泄完之前都不会走,但只要他稍微拔出去一会,她的心底就会不可控地涌起一阵恐慌。
她受够了…她永远不要再一个人。
胸腔内的跳动远胜先前的激烈,酸涩夹杂着甜蜜的抽痛伴随快感齐齐冲刷着她的心,恍神之际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脱口而出,“...阿照...哈啊...阿照...”
“...什么?”
他听了半天才听清楚出她中邪似的反复喊着什么,一个叫“阿照”的人。听她喊的嗓子都在发颤,多半还是个男人。思来想去,府里好像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
“臭婊子,看清楚肏你的是谁。”
不过他眼下也没空质问她,两腿间的舒爽让他只想尽快射了完事,连姬红叶都无暇顾及,随口提了句便没了下文。
他大口喘着粗气抱住女人把人压在地上,肉茎重重顶向肉穴急速地狂抽猛插,恨不得这两块地方生来就连接在一块,力度之大活像是想直接捣烂这口软烂湿穴。
“啊啊啊——再用力点,插我…嗯啊…哈……肏死我好了,呜…好爽,鸡巴好厉害……”
每一记猛顶都极其用力,撞的泛红的雪白肉臀像颗烂熟的桃子,几乎要人肏飞出去,点点性液随着抽出插入的交合溅到结合的阴部,二人的耻毛也变得一缕一缕的结在一起,有时随着抽插的动作,有几根黏糊糊的毛发顺着性器一起进入了女人的逼穴,粗糙的触感加剧了抽插的乐趣。
不像是人,像是两条畜牲在交媾。
“肏死你…臭母狗……”
“肏吧,肏我…肏烂母狗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