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被他呛得不轻,憋了一股火气当即就想发作,随即冷不丁想起传闻里此人武学造诣甚好。此番他强闯月缺险些丧命,伤得可不轻,打起来恐怕要吃亏。
葛哮云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咽下了狠话,阴恻恻地扫视了一圈小院,“徐先生做人如此,以后千万要小心着点。”
等人走后,姝莲才敢露面,小声道:“我来打扫一下。”
原先干净的整洁小道弄得一地都是血,弥漫着难闻的腥味。
他在廊前站了一会,确认那家伙的确走远了,才回首应允:“去吧。”
他们都当那人只是段微不足道的插曲,很快便都将此事抛诸脑后。
——是夜。
盯着主屋熄了烛光,姝莲才放心钻回被窝里,冰凉的指尖慢慢滑入身下。
拨开饱满的肉缝,一根指尖转着滑入,缓缓搅动起来。
偶尔夜深人静,她又睡不着,便感到孤单。
这具身子受惯了欢愉,是颗熟透了的蜜桃,时刻散发着诱人的芳香,无时无刻不在期盼有人趁它烂透之前吃掉它。
绯红双唇张合间,溢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她放空了脑袋,没有去想具体的谁,只是抚弄着穴口,一面用力的揉捏着乳肉,丰硕的乳房无法被完全掌握,只堪堪抓住了一点,其余的肉满满地溢出指缝,同殷红的茱萸一起上下颠簸。
她想快些弄了泄出来就是了,可弄了好一会也还是弄的不上不下,身下流的白沫濡湿了浓密的耻毛,手心也湿的一塌糊涂,还是没有出来的样子。
空虚迷茫,需要一个点落下。
只是...想一想,不会有人知道,不会有人责怪。
脑中陡然浮现一道风姿卓绝,同芙蕖清雅淡然的身影。
往近了看,是比青湖还要透彻明亮的一双眼。
等泄身了,身下的褥子已经湿了一滩。
和下身的狼藉一样,上面也没好到哪去,她噙着泪捂住脸泣不成声,不成调子地低低叫道:“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