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过来,徐青琊眼底浮现一丝惊讶。
“怎么想到来这里?”
“想来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
“好端端不在家里待,跑来弄一身泥。”
他打趣着姝莲,保持着难挨的蹲姿,手里的活一刻未停,动作轻快地扫干净待会要用上的草药,利索地放入脚边的竹筐。
“先生才是好辛苦。”她看了眼他衣摆上的泥灰,提起裙摆在他身边蹲下,“我再不来帮帮你,你一个人得要累坏了。”
其实是她怕自己再一个人待下去胡思乱想,实在受不了了才来找他。
她看了一会也学着他,把那些被摘下摆在地上的草拿起来,虚虚握在手心,吹了几口,拍去泥土,再放进竹筐。
刚做起来还算新鲜,多了就嫌乏味。
她只不过做了半日不到,而他至少已经这样过了数年,他可真能忍得住。姝莲的思绪逐渐乱飞。
一个年轻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才能忍耐如此的枯燥和孤寂。
见她做的认真,他便由她接替自己的位置,打算起身时,被她突然发出的惊呼瞬间拉回了注意,“怎么了?”
原来是不小心折断了一株月梓草。
她柳眉微皱,露出些许歉疚,“我,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说要帮你。”
“不要紧,不是值钱的东西,这种草叫月梓,茎部娇弱,怪我,是我忘了提醒你。”他瞒下真相,了解她心思敏感,不想她紧张。
她点点头,继续收拾剩下那点药草,纤纤玉指被泥灰毫无怜惜的玷污,他看了几眼,轻轻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