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自己说了蠢话,“也是,几十年前的人物,你知道才怪了。”
他道此人便是楼照玄的授业恩师,曾经的天下第一快剑——银龙剑楼俞。
“老东西只有照玄一个徒弟,对他期望极高,也许银龙剑的磨炼之法就是这般的与常人不同。”他说罢,发出一声嗤笑。
“那也不该这样逼他。”她光是作为一个局外人,都听不下去,“...他为什么不走呢?”
“没这么容易。”他眉头凝起,目露一丝倦色,“他没和你说过吗,他们之间并不只是师徒这么简单,在他横死街头前,是楼俞收养了他,哪怕只为了教养之恩,他们这辈子也不可能脱开干系。”
所以她猜对了。杀戮并非出自他的本心,他只是个被恩情要挟的可怜人。
姝莲整颗心惦记着远在不知何处的楼照玄,手背上忽然传来的触感惊了她一跳。
他只是翻过一只杯子沏满茶,随后推到她面前。
“聊了这么久,不口渴?”
她摇头,都是他在说,她怎么会渴。
他随即话又切回好友身上。
“我认识的他,从来不会正眼看一个女人。”
而她就是那个例外。
姝莲有一丝厌倦,“他肯多看我一眼,只是因为我让他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罢了。”
他步步紧逼,声音染上急迫,“是什么?”
手下一时没拿稳,滚烫的茶水漫出壶口溅到皮肤,她忍痛央求道:“先生,求你...我不想说...”
他眼底某种情绪加深,是谁也无法读懂的晦涩,“好,那就不说。”
“但我想你已经很清楚了。”
直白的言语折磨着这个脆弱的女人。他本不想把话都揭在明面上,只是她的不服气令他很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