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照。”
他还以为不会再听见这个名字。
“这么晚了,山路怕是不好走...你歇息一晚,明日再走吧?”
“多管闲事。”
“我是担心你——”
楼照玄端着杯盏的手微不可见的一抖,呷了一口清茶后慢悠悠道:“李姑娘,你用不着担心我,你只需要照顾好你的主人。”
“你喊我什么?”伤心到了极点,连质问都像是啜泣,“...李姑娘?”
他的笑中带着一分怜悯,意味深长道:“我以为你该明白了。”
她彻底无言,心缺了个口子,喜怒都忘却了。
待徐青琊备好了一桌子菜出来,就见到女人孤零零地跪倒在门前,听到身后的响动,失魂落魄地偏回头。
似乎他走了,就连她的魂魄也跟着消散了。
“他走了。”
“为他伤心,心是伤不完的。”徐青琊不知他们聊了什么,但他了解好友的性子,他放下饭菜,招呼她过来,“别管他,他既然要走,谁也留不住他。”
“是啊,没有人能留住他。”
姝莲不甘心,可不甘心也没有办法。
他走了,说不定再也不会回来。
不,还是可能会回来的,只不过多半是为了他的朋友,而不是女人。
到头来还是黄粱梦一场,她依旧是那个无人所爱的蓉娘。
他又叹了口气,这已是他今日第叁次叹气。
“我不勉强你留下,我可以带你去找他,现在还赶得及。”
听见可以离开,姝莲面上的喜色却只维持了一瞬,很快那抹光彩又从她的眼中消散,“他不会要我的,只要他不情愿,没人可以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