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喉结滚动,最终挤出一丝笑:“皇兄的连珠箭……当真让三弟开眼了。”
两人驭马慢慢踱步至场边,有侍从双手越过头顶,恭敬呈上海棠花——正是他们此前定下,本次胜者的奖品。
傅笙深深呼吸,好不容易调整情绪,要亲手将海棠递给傅渊,以示风度。
可傅渊看都不看一眼,径自翻身下马,走向人群前方。
“既然三弟喜欢,这朵花就留给三弟吧。”
他勾唇俯身,在姜渔错愕的眼神中,拈起她鬓间娇艳的秋海棠。
“本王只要这一朵足矣。”
咔嚓。
傅笙捏碎了手里的花枝。
等从校场回来,姜渔怀疑她脸上还在发烫。
这人怎么能如此坦然,众目睽睽之下就做出那种举动?
她坐到窗边,望向傅渊的身影,他依旧坦然,挑眉问:“王妃在看什么?”
姜渔指着他手里的花,故作冷静:“你抢走了我的花,应当赔我才是。”
傅渊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将海棠随手抛起,花瓣划过空中。
“好啊,赔你。”
姜渔微微睁大眼眸。
花从眼前落下。
他的吻覆了过来。
第47章乱我心者缱绻。
清醒时的接吻和昨夜全然不同。
傅渊攥着她的手腕,长发垂落,一下下轻柔地啄在她唇瓣上,像对待什么珍宝。
……在此之前,姜渔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意志坚定的人。
既然决定了回蜀中,就没想过和他做真的夫妻。
可是。
可是他现在吻她的样子,真的好像谈恋爱啊。
心头犹如过电,在这个吻里逐渐酥麻。仿佛察觉到她的松动,他的吻更加深入了。
姜渔本是坐在椅子上,被他提抱到桌面,低头搭着他的肩膀。
这个姿势给了她安全感,消除了她心底最后的犹豫,他的手指精准插入她指间,两人十指相扣,发丝纠缠,呼吸交融。
他看上去比昨晚温柔多了。
昨天应该……是意外吧?毕竟她主动招惹了他,或许他心里有些不满。
他此刻的温柔,不觉令她放松了警惕。
他的舌在她唇齿间舔舐,吸吮,还不忘适时地放开她少许,以免她忘了换气。这感觉让她想起了上次喝酒的时候,被酒香吸引着沉醉。
唔,姜渔迷迷糊糊地想,他从哪学的这些?
在军营里?应该不太可能。有些军队为安抚士兵怨气,会专门设置军妓,但萧家军明令禁止此种行为,傅渊亦不例外。
他甚至因此被弹劾过苛待士兵。
在皇宫里?更不可能了,谁敢和堂堂太子谈论这些。
总不能是天赋异禀,自学成才吧。
她感受到环抱她的手臂收紧,耳畔传出低低的笑声。
似乎她不小心将疑问说了出来。
他边吻她的唇角,边笑着答道:“身体力行的情况下,人总是学得很快。”
姜渔眨了眨眼:“是么?”
“嗯。”他说,“不信你也学学看。”
最后的话音消融于两人唇齿间,他开始认真为她教学。
一个过于缱绻的吻。
窗外风声沙沙,鸟儿飞过窗柩,发出扑棱棱的声响。可她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注意力全在他勾弄过来的舌头上。
他要她回吻。
于是她抱紧他的脖颈,学着他的样子吻了回去,他从喉咙里轻笑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吻得更深,几乎要令她窒息。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姜渔思绪涣散,四肢百骸如潮水漫过,不难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