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再继续下去,恐怕要白日宣淫了。
这样想着,当他握着她的腰压下来时,忍不住轻推了他一下。
傅渊停住了,两手撑在桌子上看她。
那双常含冷冽的桃花眸褪去戾气,显露出原本的模样,虽不笑犹似在笑,仿佛生来多情。
姜渔在他的注视下,被蛊惑一瞬,他便抓住破绽重新压了下来,而且吻得远比方才激烈。
那双冰凉的手抚过她耳侧,手掌的茧子触感清晰,激起浅浅颤栗。
“嗯……”
她偏头欲躲开,他就捏了捏她的耳垂,示意她不要动。
“殿下。”她低声唤道。
傅渊轻轻喘息,咬着她的舌尖,应了声。
他听到她哀求的声音,也知道她喜欢他温柔的样子。
可刚刚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仰倒在他身下,长发散开,眼尾勾红,明明做着推开他的动作,指尖却无意识攥住他衣襟。那副如水般轻软的样子,就好像他做什么都可以。
那他当然什么都要做。
吻一路落至锁骨间,手指勾住她的腰带,欲动不动。
她果然受不了了,软绵绵伸手推他:“殿下,殿下……这是白天。”
傅渊:“白天不行?”
她就说不出话。
傅渊伏在她颈边笑。
或许不该再逗她了,可看她被逗得面红耳赤,比练剑比武,打了胜仗还要有趣。
姜渔一听他的笑声,顿时明白这厮又是故意的。
她恼羞成怒,一脚蹬过去:“你有完没完?”
傅渊掐了把她的腰:“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姜渔腰肢一麻,落到他手里,登时更怒了:“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节制?什么是循序渐进,细水长流?”
傅渊:“我昨晚不是这样吗?”
姜渔:“你当然不是!”
傅渊不置可否。
姜渔气急,又给了他一脚。
总之,梁王殿下平生以来头一次,被人赶出了房间。
他忽然记起,从前太师秦应礼常常宿在东宫不回家,他问为什么,秦应礼就老脸发红,梗着脖子说:“家有悍妻,我不与之为伍!”
现在他明白了,那是老太师和妻子吵架,被赶出家门无处可去。
傅渊漫无目的,溜达到赫连厄的房间前。
赫连厄上次和他对弈,输得一塌糊涂,正偷偷用功钻研棋谱。见他骤然过来吓一跳,失手把棋谱摔到地上,满脸尴尬。
傅渊视若无睹,朝他勾手:“走。”
赫连厄:“做什么?”
傅渊:“打猎去。”
赫连厄:“属下是文臣……”
傅渊:“对,山里野兽不吃文臣,你去正好。”
赫连厄嘴角微抽,没办法,收了棋谱拿上弓箭,舍命陪主子。
骑上骏马,才发觉傅渊今日有些不同寻常,仔细瞧了瞧,原是唇瓣似被什么咬了。
赫连厄不作他想,道:“山里的蚊子很毒吧?您的屋子靠近水榭,是要小心些。”
傅渊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那眼神像在看傻子。
赫连厄从来不当傻子,非常有眼力见地补充:“要属下给您送些熏香吗?”
看看,他是多么贴心的一位下属。
傅渊复杂的眼神化为一声叹息:“你已经一把年纪,还不打算婚配吗?”
赫连厄:“……干嘛突然提这个?”
傅渊:“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可怜。”
赫连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