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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23节(1 / 2)

少年眼尾泛红,哑着声解释:“殿下说过,不许贱奴擅自下床。”

薛筠意怔了怔,随即便气笑了,她的确说过这话没错,但她可没有连净房都不许他去啊!

深深的无力感再次浮上心头,邬琅的问题,似乎远比她所想的要严重得多。

薛筠意叹了口气,望着眼前咬唇苦苦忍耐的少年,终究是不忍心斥责他什么,侧身吩咐墨楹:“叫赵喜来,让他带邬琅去净房。”

“是。”

赵喜很快赶来,动作麻利地把邬琅扶下床,顾念着他膝上有伤,赵喜还很是体贴地问他,要不要背他过去。

邬琅受宠若惊地摇头:“我、我自己可以走的。”

薛筠意看着少年涨红的脸,还有那两瓣几乎被咬破了的薄唇,无声叹了口气。

“回来之后,再给他上一遍药。然后把他带到本宫的寝殿来。”她对赵喜吩咐道。

她觉得有必要和邬琅好好谈一谈,至少,该让他知道青梧宫里的规矩,她的规矩。

——做人的规矩。

比如他可以随意去净房,想何时去就何时去。渴了可以问宫人要茶水,饿了可以吃小桌上的点心。他要学会照顾自己身体的感受,而不是一味地忍耐,事事都小心瞧着旁人的脸色。

回到寝殿,薛筠意接过墨楹递来的花茶抿了一口,勉强压下几分心头的烦闷,而后便靠着轮椅闭目养神,等着赵喜带邬琅过来。

才合上眼,便听春玉在殿外禀报:“殿下,邬家大公子求见。”

薛筠意拧眉:“不见。就说本宫歇下了。”

她至今仍记得那时在薛清芷的寝殿中,邬寒钰说的那些羞辱邬琅的话,此人非君子,她不想和这样的人有太多来往。

春玉领命而去,不多时,又一脸为难地折返回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小太监,抬着两口箱子,皆是邬寒钰送来的。

“殿下,邬公子说,您既歇下了,他便不叨扰您了,只是这些东西还请您收下,望殿下日后,能多多照拂邬家。”

春玉顿了顿,笨拙回忆着方才邬寒钰的话,补充道:“邬公子还说,这份礼是他精挑细选的,您一定会喜欢。”

薛筠意心不在焉地睁开眼,目光落在那两口沉甸甸的黑檀木箱上。

墨楹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些许药香,于是便开口劝道:“许是送了些稀罕的药材来,说不定能对殿下的腿疾有所帮助。”

薛筠意也闻到了那股药味,便默许了墨楹走上前,打开了箱盖。

等她看清箱子里装着的物件,却陡然睁大了眼睛,素来沉静的面容上少见地浮现出些许慌乱。

这、这都是些什么?

邬寒钰今日入宫并非临时起意。

自二公主生辰宴后,这几日朝中的风声一直不大对劲。有不少臣子借着画像起火之事,以二公主不详为由,再次劝谏皇帝立薛筠意为皇太女。

其中不乏曾支持二公主和贵妃一派的,因此事而倒戈,归心于林相等肱骨老臣,薛筠意既为嫡长公主,又无不贤之举,自应承继大统,皇帝应顺承宗律,不可凭私心行事,罔顾江山社稷。

这样的消息听得多了,邬寒钰不免有些担心,那害了薛筠意的药毕竟是邬家献上的,若她日后真成了皇太女,再与邬家算起旧帐来,那整个邬家,可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话虽如此,但眼下江贵妃依旧圣宠不衰,究竟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所以他今日特地备了两份厚礼,一份送去凝华宫,一份送去青梧宫。如此一来,两边都能落着些好处,他也不必整日忧心着朝中动向,惴惴不安。

给二公主的礼是邬家祖上传下来的一颗夜明珠。薛清芷喜爱华贵奢靡之物,这颗夜明珠浑圆硕大,想来定能合她心意。

可给长公主的礼,邬寒钰却有些拿不准,一向听闻薛筠意喜读诗书,他便从邬夫人的书房里挑了几册前朝的典籍孤本,也不知能不能入她的眼。

一路心事重重地进了青梧宫,邬寒钰正欲请宫人替他通传一声,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树荫下,几个小太监正凑在一处嬉皮笑脸地说着闲话。

他心下好奇,凝神细听,倒也听来几句。

“这事可稀奇了,长公主竟然在宫里养了个男人!”

“我还以为长公主一心只顾着钻研学问,还没开窍呢,原是没遇上心仪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太监眯着眼,啧了声,“你们是没瞧见,那张脸生的可真是俊俏,怪不得能把长公主的魂儿都勾了去。”

他身旁的矮个子打趣道:“哎,你们说,这以后,长公主会不会被美色迷了眼,也学了二公主,在身边养上十几个啊?”

众人便都哄笑起来:“怎么?难不成你也想侍奉长公主?可别做梦啦!”

矮个子顿时涨红了脸,啐了声,骂了几句难听话,几人便嬉闹着,推推搡搡地走远了。

邬寒钰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顿时激动不已,真是老天助他,他正愁不知道该送薛筠意什么好呢,旁的不说,于那等欢.好之事上,他可有不少新鲜好玩的物件儿,长公主又是头一次经事,定然会对他的那些宝贝喜欢得紧。

他当即一拍大腿,叫来随行心腹小厮,低声嘱咐了几句。

小厮一路狂奔回邬府,不多时便把邬寒钰私藏的好东西满满当当地装了两箱子,叫上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仆,送进了宫里。

办完薛筠意这头的差事,邬寒钰心情颇好,一路哼着小曲儿来到凝华宫,却被值守的侍卫拦在了外头。

“二公主近日心情不佳,概不见客。”

邬寒钰端着笑道:“劳烦替我通禀一声,就说是邬家的人,二公主自然会见的。”

“谁来都是不见。”侍卫无动于衷,听见邬家二字,脸色又冷了几分。

邬寒钰还惦记着今日能当面向薛清芷问一问侯位之事,不曾想竟吃了个闭门羹。这些日子薛清芷陆陆续续也收了他不少好东西,对他所求之事却总是含糊不理,他自然心急得很。

回府路上,邬寒钰摩挲着那颗没能送出去的夜明珠,怎么想怎么不痛快:“定是邬琅那个废物东西没能把二公主伺候好,才惹得二公主迁怒于邬家,连我都不肯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