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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 第43节(1 / 2)

他把人弄得太狠,一想到他缺席的时间里,林麦也会这样躺在别人身下,浑身沾满情.欲的痕迹,光是想象到这样的画面,他就恨不得把人弄坏在床上,这辈子只能在他身旁、在他身下发出沉溺其中的喘息……直到滚烫的泪水落到他身上,才唤醒了他。

洗完澡后他亲手给林麦打扮,纤细的银红色高跟鞋,不露肤的高领黑裙,再加一件狐狸毛绒外套,柔发简简单单束起来,发尾烫了几道小卷儿,整个人雅致又清爽,与大明星的打扮别无二致。

林麦直到现在也没和他说一句话,闷闷地喝着汤。桌上的菜几乎没动过,徐彻也不会吃。

他当然知道这些鱼都是小笨狗故意点的,为了气他、整他、耍他,心里却十分爽快,嘴角始终微微弯着。

这就说明林麦还记得自己的口味,说明林麦心里还在意、惦记着自己,总比被当作空气或陌生人要好得多。

不,这简直是一件幸福的事,他现在就想捧着他的小脸狠狠亲上几口。如果林麦咬他、打他,甚至往他嘴里塞鱼,他心里也会有一种卑劣又畅快的快.感。

林麦被alpha毫无征兆地吻过几次,虽然摸不准什么时候又吻上来,但在感受到身旁沉沉的视线后,此刻心里也有些底。

他嘴里含着一口鱼丸汤,要是他敢亲过来,自己就把汤全吐他嘴里。

徐彻却拿面纸擦拭他的嘴巴,又从佣人手里拿过温毛巾,给他擦脸。不闹不跑的乖乖小狗被擦干净后,才想起来自己要回家,今天有林卫安的快递送到旧小区里。

林卫安每月都会寄来一大箱东西,都是应季的水果和蔬菜,还有给徐予眠的红包和书。他不敢告诉林卫安自己离婚后生了一个几乎是复刻版自己的宝宝,害怕父亲会对这样的儿子感到失望。徐予眠三岁那年,他在林薇的墓前坐了几个小时,才敢向林卫安坦白,头发花白的老人当即老泪纵横。

一想到林卫安,就会想起成长过程中缺失“父亲”这个角色的徐予眠,林麦忽然伤心地落下泪来。而这个角色,此刻正坐在他身边。

徐予眠和他一样喜欢画画,第一幅画像就是他的肖像。林麦有次发现她悄悄画了一张一家三口的画,“爸爸”的角色只有一个高大的轮廓,没有清晰的脸。这个“爸爸”抱着“妈妈”林麦,长长的柔发,卷翘的睫毛,而妈妈怀里抱着她,一家三口幸福又甜蜜地笑着。

所以他很努力地给予徐予眠双倍的爱。没有戏拍的时候,他也为女儿画过许多张肖像,大大小小的画纸上,每一张都署名“妈妈的小绵袄”,绵绵的绵。

徐彻轻轻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怎么哭了?”

林麦不想理他:“看见你就心烦。”

徐彻亲吻他的眼泪,又把他亲得睁不开眼:“那先不看了。”

从徐彻的角度看去,林麦眼角的泪光褪去,眼底还是闷闷不乐的,脸蛋肉嘟嘟地鼓着。他心里一片柔软,终于忍不住捧起林麦的脸开始亲。

林麦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要把人推开时,alpha突然咬着他的耳朵,似乎心情极好:“你知道那些事是谁做的么?”

林麦犹豫了一小会儿:“我不想知道。”

徐彻笑着:“你总是爱把人想得很好。”

徐彻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最开始还在galaxy时,你被陈黎花牵连之后,哭着不让我离开,灯也不能灭,整晚整晚地开着,缩在我怀里哭得不撒手。阿姨说,我不在家,你就抱着我的衣服窝在床上、沙发上发呆。这些事情,她知道么?”

林麦恍惚:“她也自身难保,有自己的工作要忙。”

徐彻说:“嗯,百忙之中还能十分关注你的生活。”

林麦要从他怀里跳出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似乎拍了不少爆剧,不过也该给新人让点机会了。总是这么勤快,正好休息休息,戏先别拍了。”

林麦听得一阵发懵:“徐彻,我要回去了。”

没人敢得罪徐彻,她最后的结果,就是无戏可拍,退出这个圈子。

他太了解她了,初中出来打工养活自己,初中学历不是不能找到新工作,只是在当今社会,能找到的工作大都是劳苦的。

像她那样享受过奢侈和名利、又曾经吃过苦的人,怎么会甘心回到那种生活。更糟的可能,为了维持高消费,会去做卖自己的工作。

“代言太多也接不过来,不如我给品牌举荐别人?圈子里最不缺漂亮的明星。”

“徐彻,你不要动她。”

“麦麦,你每天都记着我的坏,可不能只记着别人好。”

“你不要动她。”

“舍不得?”

“不要动她。”

“她是你老情人?”

林麦说:“求求你,不要动她。”

徐彻脸上那虚假的笑终于卸下,冷漠的神色能让人冻得打颤。林麦仰起脸,很认真地对他说:“谢谢你帮我澄清,但我和她之间的恩怨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不喜欢有第三个人来干扰,请你以后不要再插手我们之间了。”

徐彻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一口一个我们,原来我是第三者?”

林麦脑子乱哄哄的,怎么就成了他是小三?

林麦还没反应过来,徐彻忽然有些狂躁的吻他,从唇间溢出一声沙哑的笑:“我不介意,情夫就情夫吧,好歹有个名分。”

林麦心里一跳:“那你先排队,现在还没轮到你。我真的要走了,徐彻,你要说到做到,我们以后就到此为止了。”

徐彻问:“什么?”

林麦一字一句说得清楚:“你同意了,说做完这次以后两清,不再纠缠我。”

“噢…”徐彻故作思考了一会儿,在林麦渐渐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淡淡地笑了笑,“有么?我不记得了。”

与此同时,刚结束一个通告的王念一回到公寓。

她最近几日总觉得心神不宁,何老三失联多日,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试图安慰自己,或许这家伙是拿了钱跑路了,或者被徐彻的人吓破了胆,不敢再露面。

他不出现,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