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声响,几人簇拥着一个冷冰冰的男人现身。
集团大门早已敞开,室外的冷气迎面而来,有人给男人披上一件羊绒大衣。
保镖已经打开车门等候,何老三忽然在徐彻将要上车时冲出:“徐总!”
徐彻神情淡淡,看也不看他一眼。
何老三被保安踢了一脚,仍然大喊着:“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
徐彻侧头看他冷笑:“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
“徐什么徐,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
何老三惊恐地看着徐彻,就在刚刚,他看见徐彻对身旁的人指了指自己的手。
意思是,他的手指,甚至整只手,都要没了。
他想逃走,保安的反应更快,狠狠把他踩在脚下。
徐彻急着回家,家里有他想见的人。
这是他和林麦婚后同住的大房子,他曾经的新娘正在沙发上等他。
林麦毫无归家的自在,只觉得如坐针毡,见到徐彻回来忙问:“说了要答谢你替我解决事情,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
徐彻说要报酬,他答应了,徐彻说位置他来定,他也同意了,徐彻把吃饭位置定在他家里,他也诚然过来了。
他的态度很明显,言下之意,快些吃完,他好快点回自己家。
徐彻说:“我要吃你的*。”
单纯的林麦睁大眼睛:“你神经病吧!”
徐彻沉得住气:“你要说话不算数?”
林麦哼一声冷笑:“我说话算话,请你吃饭,川菜,湘菜,粤菜,什么都可以,饭就是饭,不是别的东西。”
他打开外卖软件,准备点些菜。
徐彻也不急,点点头:“这是我们认识十几年来,你第三次请我吃东西,每次都是我讨来的。第一次,你请我吃大排档,第二次是普通餐厅,第三次是外卖送到家里。十几年过来物价也涨了,就没一次超过三百块钱。”
林麦把几样量大管饱的菜品下单付款好,才挑衅般地回他:“因为我觉得你就值这些。”
“上一次你发.情期四天三夜,是我陪的你。”
“是你入室强抢,私闯民宅。”
徐彻笑道:“林麦,做人要会知恩图报吧。”
知道他的心不在这里,徐彻也不在乎,指着自己的腺体半是恐吓半是玩笑地说:“要是一不小心发作了...你会不会怀三胎?”
徐予眠就是这样来的。林麦不高兴,气得双颊绯红:“要是这样能两清,以后不再纠缠我,我就同意。”
他估摸着徐彻一定不肯轻易放过他、不纠缠他,谁知徐彻很爽快地同意了:“行。”
换作他怔住了。
徐彻让佣人带他去沐浴更衣,换好衣服回到卧室,徐彻已经躺下。
说是裙子,这更像是围裙。缀着蕾丝的荷叶边蝴蝶结女仆装,后背至大腿镂空,只有一根极细的带子系在腰上。
alpha命令道:“坐上来。”
他在人前一向完美,侧脸冷峻挑剔,薄唇是帅的,立体高挺的鼻子也实在令人难以招架。林麦红着脸,像小猫一样手脚并用爬上了床。
把这件事当作工作,徐彻是他的老板,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受了。毕竟大部分人生中总会有一些十分厌恶,但又不得不上的班。
林麦抱着蕾丝裙摆,缓缓摆着腰肢,极轻极轻地坐下。
他的眼角瞥去,余光中alpha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下一刻,omega被一双大手掐住,猛地往下压。
“啊!”
徐彻迅捷如暴雨的热吻随之而来,仿佛在品尝着珍馐美味。
仿佛在戈壁里寻得一眼圣泉,源源不断涌出泉水来,甘甜清莹,只品尝一口,就再也忘不掉。alpha全部卷入口中,吞之入腹。
林麦圆润的脚趾蜷缩着,用力撑着酥软的腰肢给徐彻喂最后一口水,终于支撑不住,往一旁侧倒。
omega的头发柔软乌黑,蹭在徐彻的手臂上,令他有片刻错神。
手边那块软嫩的雪媚娘被抓得一片殷红,糕面中间也被他吃得颜色深红,仿佛能渗出血丝,十分楚楚可怜。
林麦伏在床面上,白嫩的臂弯柔柔地环住了自己,漂亮的双眼紧闭,泪水沾湿了长卷的睫毛,沿着眼角坠落。
他轻喘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alpha半靠在床头,湿漉漉的额发,来不及将脸上稀零的水珠抹去,敞着腿,把拉链褪下一半。
alpha个子高,即使靠在床前,也是居高临下地望着卧在床上的他。脸上藏着不知什么情绪,薄唇微微抿着,弥漫的暖光遮住了眼底的复杂,眼神灼灼地凝视着他。
林麦有些害怕,肩膀下意识地一缩,缓过劲来,冲他羞恼叫道:“你怎么能在我面前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