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纪岑林又发了一句:你哑了。
周千悟:我刚刚去洗手间了。
纪岑林:去这么久?
周千悟:嗯,鼻子有点不舒服。
纪岑林:??
如果说自己鼻子不舒服的话,纪岑林肯定不会像在办公室那样把他撂一边。
果然,床头柜上的座机响了起来,周千悟接起来,听筒传来温馨而职业化的关心:“您好,请问是3208房间的周先吗?”
“是。”
“您的朋友提醒我们,您可能需要帮助,请问您是哪里不舒服呢?是否需要我们提供应急药物?”
周千悟说:“我好像鼻炎犯了。”
“好的,您稍等,五分钟后将有工作人员来敲门,如果您还有不适,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没过多久,他就收到前台送来的药物,是蓝盒装的辅舒良喷剂。但手机很安静,周千悟等得心里直发痒,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东西收到了。
纪岑林回了个:ok
周千悟翻阅手机相册,手指划过一张张乐谱,犹豫再三:还有一件事。
纪岑林:?
周千悟:你那里有《dancingwiththedevil》的原稿吗。
手机安静了一会儿,半天才等到纪岑林的新消息:比较久远了,得找一下。
周千悟回了一个:噢。
噢什么噢,好像很失望一样,纪岑林皱眉,反问:你没有吗?
周千悟好脾气地解释:今天合奏的时候,发现贝斯低音被沉下去了。
纪岑林:是不是频率区间重叠了?
接着,纪岑林又发了一条:键盘
他的意思应该是说键盘和贝斯低音频率区间重叠了,周千悟想了想,也有这个可能,不过都是按照谱子弹的,按理说不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除非作曲有问题。
过了一会儿,纪岑林发来一张图,看上去像素不是特别清晰,但依然能辨认出那是《dancingwiththedevil》的原稿,标注五线谱的地方比较多,还有一些手写的小字,应该是纪岑林当年用的那一版。
周千悟发了一句:thanks
纪岑林:……
下面紧着一句:网盘里随手找的
不管怎么样,周千悟都要到了纪岑林那份原稿,明天打印出来给尹飞看看。
快十一点了,纪岑林问:还有事吗?
周千悟把手机夹在掌心中间,屏幕还亮着,照得他的手心微红,他闭着眼,最后用额头贴住手机发烫的后壳,呼吸很乱,良久才回:没了。
后面还跟了一个奥特曼从山坡上跑下来的表情包。
纪岑林:你们在哪儿排练?
周千悟:在35-1排练室
周千悟有点好奇:怎么,你要来?
纪岑林没回复。
周千悟手速很快:随时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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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周千悟被n2o2的群消息震醒,是蒲子骞发来的:我家里有点事,临时回去一天,排练照旧@all。
尹飞:[可怜][可怜]明天就是公开投票了。
阿道:[地雷]什么事,这么着急?
蒲子骞没有过多解释:明早我就回来了,排练backup@悟
周千悟回了句:ok
自氮气有氧成立以来,蒲子骞很少像今天这样请假,还是赛事当头。周千悟不太放心,敲了敲隔壁房间,无人应答。
周千悟背着挎包,边走边给阿道发消息:他有说什么事?
阿道回:没,不过他来排练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