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是一位留着脏辫的女人,满脸皱纹,却精气神特别好。
余浪用英文告诉她:”我们第一次来柏林,参加电影节,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很爱她,我们想找一个永恒的纪念品。”
店主听了,特别高兴,立即掏出来一沓子宝石戒指。
施然觉得她误会了:“我们不会结婚,但会一直恋爱。”
店主又掏出一沓子对戒,她说:“恋爱也可以戴戒指。”
余浪觉得店主说得很有道理,他上下打量了下,没有好货,他低头看向锁着的柜台,有两只磁吸在一起的对戒,即便陈旧,宝石闪着彩,一问价格,店主说要五百欧。
施然觉得太贵了!余浪坚持要买,施然只好硬着头皮讲价,从五百欧,讲到了三百五十欧。余浪来得匆忙,没换多少钱,店主只收现金,施然大手一挥。
“one
more
thing.”她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条白色羊毛围巾。
店主:“deal.”
成交,施然付了钱,不仅买了对戒,还买了围巾,给余浪围上。
“这么关心我?”
“我看你行李箱里没带围巾,别给你冻感冒了,回去影响拍摄进度。”
施然又在说反话,余浪却心满意足,他把对戒分开,一个戴在施然中指,一个戴在他的无名指,还非要施然给他戴,施然给他戴上后,余浪按耐不住心里的蝴蝶,对着她轻轻地吻了吻。
吻着她不放,直到行人都回头驻足,有的还为二人欢呼,施然知道又被误会了,误会二人求婚了。余浪抓起她的手,炫耀给行人看二人的对戒,“she
said
yes!”,行人们开始鼓掌。
余浪在闹,施然看着他笑。
二人喝了咖啡,看了日落,最后吃了一顿特色的德式猪蹄配黑啤,才依偎着回了酒店。
第二日,电影节开幕式,走了红毯,放映了电影,还进行了记者会,一整天的行程下来,所有人都累个够呛。
余浪当晚的飞机就要飞走,施然非要送。
“上次送机,你不是不愿意吗?”
“上次是上次,这次我不放心。”
“放心吧宝宝,到了机场给你报平安。”
余浪只让她把自己送上了车,施然目送着他离开。
施然第一次觉得,心被填得异常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