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听着门外边晓和余浪的对话,羞愤交加,恨不得死在酒店房间里,余浪关了门,施然赶紧又躺了回去,假装睡着。
余浪上了床,抱紧她。
“醒了就别睡了。”
施然睁开眼:“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因为你睡着的呼吸和醒着的完全不一样。”
“大侦探。”
“我问了边晓,她昨晚什么都没听到,说明那间浴室隔音特别好。”
“你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她出门了,也就意味着我们现在可以在床上做了。”
施然:“你、不要脸!”
“我还有更不要脸的!”
余浪和施然很少早上做,余浪一点点剥开她的睡衣,先吻了脖颈,又吻了胸乳,最后吻到下面。没一会,施然就湿了,余浪却不插进来。
“余浪你……”
“什么?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我要你插进来。”
“没听明白。”
施然捶了他一拳,随即吻到他耳边:“我要你操我。”
余浪终于释放出下面的巨龙,对着她的穴口深深操进去,床垫一弹,又深入了一寸。施然爽得浑身发麻。
施然:“不要停!嗯啊啊!“
余浪卖力地操干,床垫反弹一下,操干的节奏就加快一分、深度也加深一寸。
施然爽得张大了嘴,一声都发不出,直至灭顶的高潮快感来袭。
施然终于叫了出来:“嗯啊啊!余浪!”
余浪早就受不住了,射出了来,趴在了施然身上,娇喘了好几声,屁股不停收缩,把精液一股股都灌给了施然。
柏林很冷,房间里却热气上涌,模糊了玻璃窗。
两个人在酒店吃完了午饭,下午才出门,如果不是好不容易有时间出国,余浪想一直待在酒店里。施然怕他色意上头,把她干到明天走不了红毯,才非要出门。
下楼时,余浪还特意去前台问床垫的品牌,施然无语地一直翻白眼,前台小姐一脸笑意地看着二人。
也没做什么攻略,二人就在柏林街头随意闲逛了半天,发现一家中古店,施然停下脚步看了看橱窗,余浪拉着她就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