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今天潮,地板距不要拖了,不过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好吃懒做是吧,那地板还是拖了吧,楼上楼下都擦一遍。
我义愤填膺,抖着手指着他,你!!!????你你你你,你我走可以了吧?
康子弦慢悠悠地走到沙发上,突然弯腰拿起我的包,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而他已经从中拿出我的钱包,朝我坏坏一笑。晚上不安全,钱包我先替你保管了。
温暖的灯光下,这个三十岁的成熟男人背对城市的夜色,突然冲我眨眨眼漾出一丝调皮的笑,我帮你放在保险箱里,好好保管。
啊!!!!!!!我抱头尖叫,肺都气炸了。
整个晚上我一脸郁卒,悲愤地做着清扫的工作,赤着脚从楼上干到楼下,累到满头大汗。
而奴役我i的男人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时不时敲击电脑,再抬头看我一眼,接到我恶毒憎恨的目光后,他嘴边带笑缀一口茶,继续看电脑屏幕。
我泄愤似的绞着抹布,把他当成某一人,边绞边骂,骂他也骂自己,心里郁闷到极点,
明明一开始胜利在望点到正题了,可是等这男人金口一开,形势突然逆转,绕着绕着,我感觉自己又被昏头转向绕进去出不来了。
本来就要脱离迷宫怪圈的,可是经这男人一顿唆使,我就又自发地在迷宫里绕圈圈。
我真是笨死了。
等打扫完毕,这男人也验收完毕,已经是晚上十点,我终于可以回房洗澡睡觉了。睡在全然陌生的床上,捂着被子闭上眼睛,
外面雨还在不眠不休地下着,黑暗包围了我。我的脑子里突然有窜出白天他亲吻我的论乱场景,那种缠绵的~焦灼的。激烈的味道似乎还在萦绕,那是他的气息,我双眼圆睁,烦恼的坐了起来。真是个混乱的夜晚,时间仿佛过得特别的慢。
后来我还是浑浑噩噩睡着了。不过睡得不太安稳,不知道是深夜几点,整个世界陷入睡眠时,我却突然醒了。
肚子在唱空城计。
我饿醒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多次,我饥饿的大脑闪现吃来的始终是鸡腿,鸡腿,还是油腻肥美的鸡腿!
我觉得自己快额疯了。
晚上吃得少,还被奸人强迫干了那么多体力话,那点面条肯定早消化完了。都是康子弦害的。
想起他的恶形恶状,我心里突然升腾起一股恶气,此仇不报非君子,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我揪你了揪手机,已经是深夜两点,他一定已经睡熟了。
我踮着脚跟静悄悄上楼,深吸口气,手扒着他房门的门缝,夜半三更近乎惨烈的哀嚎着,康子弦,康子弦??????我饿。我饿,呜呜呜,我要吃鸡腿~~`~~~
29.咪咪咪
康子弦打开门的时候,我正托腮蹲在他房门的墙边,目光穿透这黑漆漆的四周,想念着只只炸得油光酥脆的鸡腿。
咬上去的口感肯定更不错。
可惜深更半夜的,可爱的鸡腿们都盖棉被睡觉呢,我却还睁大眼清醒着。
吃不到饥肠辘辘也算了,我觉得有件事情更严重:我这半夜三更蹲在一个男人房门口大声喊饿,是想干什么来着?
当然,我不就是想无理取闹闹到鸡飞狗跳,闹得他不得安宁,对我的印象大打折扣,然后从此死了那份看上我的心吗?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傻透了,我这是被傻姑附身了还是怎么了?
怎么?康子弦被吵醒后略显慵懒低哑的嗓音在我头顶传来,在万籁无声的夜里,听着他的声音,我全身的毛孔都止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蹲在墙角,缩着脖子龟缩了一下。
感觉有点尴尬,我继续像个地痞无赖似的蹲着,玩着手指头,口气也像个地痞无赖,说钱包交出来,我要出去买吃的。饿了。
话一出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狗鼻子太敏感,竟然嗅出些若有若无的撒娇来,怕他误会,别别扭扭补了一句,我是说,我的钱包。
夜深了,胆子就小了下来,到嘴边的话不知不觉就噼里啪啦出口了,那个老话不是说吗?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了,你这里虽然是金銮殿,不过我睡不踏实,还容易饿,要不然要不然我明天回去把家里的锁撬了算了,我
饿了吗?门边站着的康子弦突然跨了一步,我吓得战战兢兢看他眼,而他已经坦然地坐在我身边,靠着墙壁,转头微笑望着我,你是黄鼠狼吗?半夜三更惦记鸡腿,全城也就只有你了。
夜之神黑色的羽翼遮盖着一切,我却透过天外依稀的光,看清了他眼神中那夺人呼吸的光亮。
他嘴边的笑容浅浅,望着我的眸子专注,盘旋着温暖笑意,似乎还有一分宠溺,我觉得我所有的灵魂都要被那双迷人的眼睛整个吸进去,堕入万劫不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