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唇。
她眼睛蓦地睁大,睫羽轻颤,抿紧唇,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江砚川眸色深沉,带着几分警告,又似低语呢喃:“再不安分,就在你身上写字。”
“唔……”宋敛吟要说话。
江砚川松开手。
宋敛吟喘着气小声说:“不要,这旗袍是租的,原价要七八万呢。我可赔不起。而且你的字是艺术,得写在纸上。”
江砚川提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语气有些恶劣地问:“这也是艺术吗?”
宋敛吟震惊地看着这两个字。
难以置信。
这竟然是江砚川写的。
她好像撕下了江砚川端方雅正、清冷禁欲的面具。
“去回话吧,宋小姐。”江砚川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后退一步,让她离开。
宋敛吟披肩都忘了拿。
走出书房后,慢慢下楼,平复着快速跳动的心脏。
心情真是无与伦比的好。
没想到江砚川居然纵容她撩拨。
宋敛吟越想越激动。
宋敛吟的脸又红了,赶紧摇摇头,阻止自己再乱想。
走到庭院时,美容专家还在给大家分享经验。
宋敛吟低头在柳安耳边轻声说:“柳阿姨,他说还有一会儿。”
“嗯,好,乖乖你坐下休息吧。诶?你的披肩呢?”柳安疑惑地问。
宋敛吟这才想起自己忘了拿披肩。还在书房呢。但这会儿又不好意思再回书房,只说:“我不想披了,放在大厅的椅子上,等会去拿。”
“那行吧。”柳安嘴角勾起微微的笑意。
过了大概二十来分钟的样子,茶话会结束了。
江砚川的书法作品也写好了。
柳安安排人把这些卷轴送给在座的各位太太和千金们。当然宋敛吟也有份。
宋敛吟有点惊讶,以为自己真的没有,原来是江砚川逗她的。
她很好奇江砚川会送她一幅什么字,但是这会儿大家都没有打开卷轴看,她当然也不好意思这样做。
大家陆陆续续跟柳安道别。
有一位千金走到柳安跟前,亲昵地挽住柳安的手腕,问:“江太太,我想当面谢谢砚川,他这会儿在楼上吗?”
宋敛吟心里微微发酸。
柳安一如既往笑得温柔:“真是很不巧。砚川他写完就走了。你的这份谢意我会转告他的。”
“那……确实是不巧。那就谢谢江太太了。”那位千金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但很快又管理表情,恢复得体大方的样子。
见客人们陆陆续续都快走完了,宋敛吟也觉得自己差不多该走了。
便到柳安跟前,扬起甜甜的笑:“柳阿姨,很感谢您能邀请我来参加活动,我今天很开心。时间也不早了,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再见。”
“乖乖,等一下,”柳安拉住宋敛吟,低声说,“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宋敛吟有些惊讶,但还是乖乖站在一旁等待。心里很疑惑柳安要送自己什么。
等柳安把所有客人都送走后,宋敛吟被她拉着进了大厅。
柳安很亲昵地挽着宋敛吟的手臂,带着她走到箜篌跟前,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湖水,温柔而亲切:“你感觉这个箜篌弹起来如何?”
宋敛吟心里打鼓。不会是要送她这个箜篌吧?
首先这个箜篌一看就非常昂贵,好像是定制款,少说也得二十来万。
其次柳安再怎么说也是学生家长,怎么能收学生家长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最后她虽然觉得这个箜篌弹起来非常好,但是她要是如实说了,那柳安岂不是顺势要送她?但又不能说弹起来不好吧。
这也太为难她了……
宋敛吟迟疑了好几秒,忽然楼梯上传来一道温和又清淡的男性嗓音:“你不会是想送给她吧?”
嗯?不是说江砚川走了吗?
宋敛吟疑惑。
柳安看向下楼的江砚川:“当然不是,那岂不是贿赂老师么,我可不会知法犯法。”
她又转头看向宋敛吟,眼神温柔如水:“我是想说,如果你喜欢,我就捐给你们幼儿园,你就可以想什么时候弹就什么时候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