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敛吟垂下眸:“那就……算了。”
“不过,”宋敛吟又抬起头,眼里闪着光,“你教我写也行。”
江砚川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美眸,目光像羽毛一样缓缓经过她鼻子、嘴巴。道:“好,教你写一个字。”
“太好了,那我要学‘爱’字。”宋敛吟雀跃起来,将披风取下放在一边,走到江砚川身旁,拿起笔架上的一支毛笔,沾了沾墨汁。
江砚川拿过一张宣纸放在毛毡上,再将镇纸放在上面。
范写了一个“爱”字。
宋敛吟心里赞道这字太好看了。便提笔在他的字旁照着临摹。
她微微躬身,腰线和臀线流畅妖娆。纤细白皙的手臂提着毛笔,手腕灵活,落笔干脆。
“不对。”江砚川。
宋敛吟当然知道自己第一次临摹肯定临摹不好。正要再临摹一次,右手竟然被一只大手握住。
“!”宋敛吟惊得僵住了。
江砚川站在她身后,微微躬身,左手撑在桌案上。
这个姿势像是从后面抱着她似的,将她纤细的身躯包裹在其中,避无可避。
宋敛吟呼吸乱了几分,觉得好像烧起来了,脸颊都烫了起来。
江砚川的气息就在她耳边,灼热的、湿热的。像火舌一样舔舐燎烧:“仔细看,认真感受。”
宋敛吟尽量让自己冷静。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宣纸上。
江砚川的大手握着她的手,带着她落笔,一笔一划地写着。
撇、点、点、撇……
慢慢的,一个“爱”字就写好了。
但是宋敛吟根本没记住怎么写的,因为心思全在江砚川握着她的手上,温热气息在她耳边,高大身躯笼罩着她的后背。
“记住了吗?”江砚川问。
宋敛吟眨眼节奏乱了,浓密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脸上红霞遍布。
“记、记住了。”宋敛吟撒着谎。
“那你再写一个我看看。”江砚川低语,他松开右手,却并未退开,而是顺势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
将她围拢在桌案与他之间,像一张悄然合拢的网,无处可逃。两人之间仅一寸呼吸的距离。
宋敛吟呼吸微滞,心跳在胸腔里悄然加速。她垂眸,睫羽轻颤。这哪里是写字,分明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凉,却稳稳提起笔来。腰身缓缓沉下,左手撑住桌面,身形微倾。落笔缓慢,一笔一划。
撇——
点——
点——
撇……
每一笔落下,她的身形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衣料摩擦,似x有若无地蹭过,像春风拂过湖面,涟漪轻荡。
那是一种极轻的触碰,却足以在安静中点燃暗火。
当最后一捺缓缓延展,蜜桃却忽然顺着保温杯微微苏醒的温意,沿着那层薄薄的金属外壁,缓缓向上蹭去——像被唤醒的藤蔓,缠绕着某种沉睡的知觉。保温杯仿佛也有了脉搏,隐隐透出暖意。
“宋小姐,这样对吗?”
江砚川的声音低沉而缓。
宋敛吟指尖一颤,笔尖顿住,墨点在纸上悄然晕开。
她慌忙放下笔,转身,却不料鼻尖几乎擦过他的唇畔——原来江砚川俯身靠得那样近,近得能数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她脸颊微烫,无辜又慌乱的模样:“对、对不起……我写得太专注了,不小心……碰到了。我不是有意的,你别生气。”
她像偷摘了不该碰的果子,心虚得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江砚川却只是垂眸看着她,目光沉静,却藏着一缕难以察觉的笑意。两人之间不过一寸之距,呼吸可闻,他却只淡淡道:“我是说字。”
宋敛吟一怔,心跳漏了半拍,完全在他意料之外。她还以为……自己撩过头了。
她转身,看到江砚川拿起毛笔把她刚才写的字划掉了。而后在旁边重新写了一个。
“这才对。”江砚川。
宋敛吟心跳如擂鼓,特别刺激,特别惊险。
居然……没有指责她的行为,而是指责她的字。
“继续。”江砚川把毛笔还给她。
宋敛吟接过那一瞬,仿佛被某种无声的鼓励轻轻推了一把,再度悄然贴近。
这次她的动作多了几分试探的胆怯。
腰肢轻旋,如风中柳絮,缓缓地、一圈圈地辗转,时而贴近,时而疏离,像在拨弄一弦久未触碰的琴,节奏由她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