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错的是这个世界。
我立马去翻他的网名,想要找点平衡,结果发现这人叫[不要轻易去网吧],之前不是叫什么[三十八岁人夫]吗?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方,属于霍亦瑀的消息提示弹了出来。
[y.y]:工作结束了
[y.y]:想吃什么,今天晚上我来做
我对上宗朔看好戏的眼神,终于相信了一点他说的话。
霍亦瑀真的有点奇怪了,他竟然想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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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宗也是跟麦子当上合作伙伴了,就这样一路走到黑(?)
越写越觉得宗是个有度量的人,有木有,他已经不打算挣了(不是),他只是工作太多,没精力了,工作让人养胃,至于麦子,他被人整了,会整回去的(对),支持服美役自由,我觉得除了浦,最平和的就是麦了,他纯纯是个脑子不够用的人,没有很善良,也没有很固执,是个有点无聊的人,原本人设是性格强烈来着,结果现在完全变了!
和原本设定性格相差很远的还有拙拙,他原本是个贱货,结果演变为了敏感男,哎哟喂,我这个手,不该写这么多人的
最近更太多,窝疲惫了,窝要放慢速度,奔向一月就奔向一月吧,和大家一起跨年了[抱抱]
第99章
“他想做饭。”
“?”
宗朔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随后才挑起眉:“所以呢?”
“所以这很奇怪啊。”
我认真地分析道:“他以前从来不做饭诶。”
“奇怪的地方多了去了,这算什么,可能是心情来了吧。”
宗朔这时倒显得很平静了,对霍亦瑀要做饭这件事兴致缺缺。
他整个人倒回椅背,继续捧着杯子喝水,目光轻飘飘地扫过仍在我椅子边保持半蹲姿态的麦景,“一直这么蹲着,腿不麻吗?”
“不。”麦景摇头。
我对他摆摆手:“你去坐着吧。”
他这次没再坚持,站起身,却没有走向旁边的沙发,而是搬了张椅子,紧挨着我身后坐下。
这样莫名营造出一种奇特的氛围,仿佛宗朔是来汇报工作的下属,而麦景是我身后沉默的、忠诚的秘书或保镖,而我是个大反派,在顶楼上挥斥方遒。
于是我拍了几张照片。
清理手机图库时,我翻到了之前在私人会所花园里,用闪光灯拍下的泉越泽。
当时光线刺眼,他闭着眼,脸色苍白,额发被冷汗浸湿,白色的睫毛上甚至挂着生理性的、细微的水光,看起来狼狈又……有种诡异的脆弱感。
之前没仔细看,这张抓拍倒是颇具美感,放在网上说不定有人求片源的类型。
下次遇到他,我一定要再逗逗他才行,不得不说,他和泉卓逸都属于很好玩的那种类型。
尤其是泉越泽,他对于我来说还是八成新,我对他的睫毛颜色十分好奇,虽然也不是没见过白色的睫毛,但他的头发是黑色的,为什么睫毛偏偏是白色的。
是他偷偷给睫毛做了漂色,还是因为什么病?
我很好奇这件事。
“小冬。”麦景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很近。
我回头,他的视线却迅速移向别处,仿佛刚才那声轻唤只是我的错觉。
我:“怎么了?”
“得不到关注,闹别扭了呗。”
对面的宗朔凉凉地开口,语气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三个人的场景里硬要挤进第四个人,再多来几个,我这小办公室恐怕真要装不下了。”
哪有第四个人?
我左看右看,最后目光锁定手机照片。
像这种只能算半个人。
我又品了品,虽然不喜欢反复揣测,但宗朔很好懂,只要他阴阳怪气,那就是有别的事。
我说:“总觉得你话里有话。”
“对啊。”宗朔承认得干脆,他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显得困倦的眼睛盯着我:“我也想要关注。”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电脑主机运行发出的微弱嗡鸣,最终,他先移开了视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爱上叹气了?”
“很难不叹啊。”
宗朔用一只手撑着头,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倦意似乎更深了些:“连续工作十多天,今天一看到你,我的脑子一团浆糊,心里乱七八糟的,最后只能叹口气。”
我想了想,问:“你一天工作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