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屠局又跟陆野说了几句话,这是陆野头一次跟屠局面对面,紧张之余又觉得肩膀上的责任大了许多。
当年跟在顾岩崢屁股后面的两个人,已经成为刑侦队挑大梁的人物,看着他们从市局大楼里离开,屠局觉得顾岩崢那小子这些年在刑侦队也不是光气人了。
沈珍珠从市局接受领导训话后,中午和陆野去明星驾校摸了两把方向盘,准备近期考证。
下午回到办公室,沈珍珠眼尖地发现桌面上多了个掌心大小的竹篮,里面放了一把笔芯。
竹篮编织的精巧古朴,挺有意思的。
她觉得新鲜,提起来看了看,问小白:“你买的?”
小白皮笑肉不笑地说:“顾队刚才来过,说是经常过来没地方放,就放在你桌子上了。”
见到顾岩崢放了这么多笔芯在篮子里,想到sas的工作估计比四队还要繁琐,沈珍珠替她崢哥默哀三秒。
屁股刚坐下,吴忠国拿着报名表说:“市公安运动会需要报名。”
沈珍珠喜欢参加团体活动,拿着报名表看了看,里面有长跑、短跑、跳高、铁饼之类标准比赛,还有独具特色的障碍赛跑、射击比赛。
她犹豫了下选择了障碍赛跑,打算趁机锻炼一下自己的体能。
小白走在她旁边看了一眼,往三千米上面打了个勾:“那我还是长跑吧,还有一个月时间能抓起来。”
沈珍珠看到赵奇奇选择了跳高、跳远,陆野选择了铁饼和接力,吴忠国则是射击。
大家如此踊跃参赛,让新官上任的沈珍珠非常欣慰。
新一年新气象,大家只要动起来,再怎么也不能比去年差呀。
“珍珠。”门外传来王姐的声音。
沈珍珠站起来见着王姐过来了,笑盈盈地请她进来说:“过年前见着老黄退休了,没见着你,我还纳闷呢。”
“我都在忙别的呢。”王姐从兜里掏出一张请帖递给她说:“五月二号我女儿结婚,我特意给你送请帖来了。知道你是大忙人,提前了两个月,这下不要拒绝我啊。”
“我怎么能拒绝你呢,肯定到。”沈珍珠补充了一句:“如果没案子的话。”
王姐当年在派出所很照顾沈珍珠,沈珍珠爬的再高也不会忘记曾经的感情。
王姐听到沈珍珠这话已经满足了,又说:“其实我也不是光为了这件事过来,想托你帮个忙。”
沈珍珠拍着胸脯说:“你说,只要我能帮的肯定帮。”
王姐说:“你家餐馆有道金汤菌香豆腐,正月里我们一家过去吃过,我女儿一下就爱上了。可是办婚宴的酒店没有这道菜,看看能不能让我们预定一下?其实在你家办味道最好,可是场地小了点,她爸那边朋友多,我也不少。”
“我明白,别说就这一道菜,就算十道菜我都提前给你安排上。”沈珍珠笑眯眯地说。
王姐把女儿嘱咐的事办好了,也松了一口气说:“嫁女儿没别的毛病,就是琐事太多。好在都是女婿那边张罗,我女儿也就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件事我要是再办不好,可太没面子了。”
“结婚是件大喜事,我提前恭喜王姐啦。”沈珍珠妥善把请帖放在抽屉里。
王姐站起来说:“那我不打扰你了,我让人提前一天过去拿。到底要多少份,过两天就能告诉你。”
“没问题。”沈珍珠陪着王姐出门,一眨眼四年过去了,王姐眼角多了些细纹,对她却还是温温和和的。
送完王姐回到办公室,吴忠国正在给三个吃货介绍金汤菌香豆腐:“你们都爱吃肉,其实不知道这道豆腐菜里面讲究可多了。金汤得用鸡汤、干香菇、茶树菇和许多配菜小火熬出来的,还加上南瓜,成为富丽堂皇的金色。豆腐是老乡家的卤水豆腐,带着豆香,切成一指宽,慢慢煎出焦酥的壳,泡在金汤里炖上片刻,让金汤的鲜煮到豆腐里,让豆制的香与金汤融合,最后点缀了鸡丝和火腿丝,撒上一把葱花,味道那叫一个扎实醇鲜。”
“六姐的厨艺真是不显山露水啊。”小白吃的多,比赵奇奇和陆野懂的多一点说:“我看好多金汤都是做大菜的,比方佛跳墙、鱼翅,都是用金汤来打底的。”
“哇,六姐威武啊,居然用这样的金汤给咱们炖豆腐。怪不得让人结婚还念念不忘,咱们老百姓吃不起佛跳墙和鱼翅,弄个金汤炖豆腐,也挺有面子的。”赵奇奇吸溜着口水说:“下班我就去点一个尝尝。”
“下班尝?恐怕来不及了。”朴兴成来到办公室门口,捏着一张报案材料说:“锦山殡仪馆有人报案,一位老人死状不正常,怀疑被他杀,希望你们过去看看。”
“锦山殡仪馆?那不是宝吕市的吗?”沈珍珠接过报案材料说:“你们怎么不接?”
朴兴成说:“我手上还有两个案子同时跑,刘局说这个案子给你。不敢接?要是不敢,我——”
沈珍珠直截了当地说:“少来激将法,给老百姓破案有什么敢不敢的。你既然忙,那我接了。反正我也不会推三阻四的,对吧?”
朴兴成:“…你行,完全继承了顾岩崢的衣钵。”
第162章上一任遗留问题
“谁跟我一起?”队里还按照之前的习惯,分两组工作。沈珍珠接了这案子,也不能让全员都参与。四队总得留下两个人手。
陆野看了跃跃欲试的小白和赵奇奇一眼说:“让他俩跟你去,这边我跟吴叔守着,有案子我跟吴叔搭档。”
“行,阿奇哥去车队借车,我跟小白准备一下。”沈珍珠说:“过去得要两个小时,这个时间晚上未必能赶回来,大家把东西带齐。”
“好咧。”小白已经麻溜地往她硕大的书包里塞水和方便面,还不忘给珍珠姐带上王中王和猫耳朵。
沈珍珠往包里塞了一沓新手套,检查了笔记本和纸,又让小白去问法医科那边谁跟着。问清楚是荣诚诚跟着,他等下开车过去,沈珍珠就到楼下等着赵奇奇借车出来。
“难怪荣诚诚要自己开车。”赵奇奇单手拎着一个旧方向盘,举起来哭笑不得地说:“就这一台快报废的车了,别的全都出车了。”
沈珍珠傻眼了:“能开吗?”
赵奇奇说:“简单,怼上就能开。”
他在部队学过修车技术,三两下把方向盘装上。
沈珍珠坐在后座直乐:“这可不怕丢车了,下车直接把方向盘拿走。”
“喂,安不安全啊?”小白抱着大书包,紧张地说:“一台好车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