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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刑警1990 第249节(2 / 2)

气煞珍珠也。

顾岩崢一直在下面保护沈珍珠,等到全部挖出来,他让沈珍珠和荣诚诚下来,自己攀到半截房顶把宋战涛扛到挖掘机斗里送了下来。

“你大哥活着的时候知道自己能躺在这里面吗?”吴忠国晚来一步,但不妨碍他怼二虎几句。

自打看到自家老大死的如此凄惨,二虎和孙顺俩人丧头丧脑一言不发。

在知道沈珍珠不是派出所女公安,而是市局重案组的副队,越发不肯开口讲话,下决心苟到底,夹着尾巴做人。

大哥死的怎么惨,恐怕得罪了**,老大都死了,他们能跑的掉吗?

他们还把**的克星,刑侦队重案组得罪了。真是一点生路都没有了。

“让一边去!”小白从他们中间穿过,怒道:“挖路的嚣张劲哪去了?继续拆啊!”

二虎耷拉着脑袋,斜眼看了看旁边同样耷拉着脑袋的孙顺,哎,真他妈的倒霉。

“水泥不光用来藏尸,也起到了禁锢的行刑台的作用。”沈珍珠低头看着尸体,招呼小白过来说:“你先写下你判断的死亡状况和时间,待会可以跟初检报告核对。”

“好。”小白蹲下来观察。

“我很快的,周公安。”荣诚诚也蹲在尸体边进行初检,身后穿梭着勘验现场的干员们。

五分钟后,荣诚诚开口了。

“男性死者膝盖及腿部被浇筑于水泥中,暴露的躯干及其头部见大面积严重钝器伤。颅骨多处凹陷粉碎性骨折,面容毁损、表情痛苦狰狞。”

荣诚诚按压尸体的手臂和胸口说:“手臂及肋骨多段粉碎性骨折,目测损伤形态符合锤类工具反复击打所致。损伤处附有水泥碎屑,推断受害者在水泥未干时遭禁锢并受虐-杀。尸僵、尸温推断死亡时间约为凌晨三点。死因疑似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创伤性休克,案件性质显示为极端仇恨驱动的虐-杀。更详细的报告以及内脏情况还需要进一步破除水泥进行解剖检验。”

沈珍珠看着小白的笔记本点了点头,又把视线落在荣诚诚身上:“太专业了,完全没有我能指手画脚的地方。”

“沈科长谦虚了,在沈科长面前我必须仔细加仔细。为了能让沈科长继续神速破案,也不能浪费过多时间。”

商业互吹到这里,沈珍珠环视一圈,看到顾岩崢又上到房顶勘验现场。其他人已经不用她来安排,都各司其职。

她来到警戒线边,看着一直守在不远处的新二街街坊们。

“珍珠,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

“这可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是来阻止强拆,没想着杀人。”

“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干的我可不承认。”

沈珍珠摘下手套,在张小胖脑袋上揉了一把说:“没人说你干的。待会我们会把尸体带回去调查,大家口供做完的可以先回去,没做完的等一下再走。”

“案子要是在别人手里我真不放心,要是在在咱闺女手里我是放一百二十个心。”元江雪低声问沈六荷:“菜刀都收起来了吗?”

沈六荷跟她交头接耳:“早让小李送回去了。”

沈珍珠哭笑不得地说:“六姐,你怎么还不会小声说话。”

沈六荷昨天在厨房窗户里看到过宋战涛,还是她让学徒把他赶走的,今天再一见人居然成了这副狼狈模样,哎,生命无常啊。

“我录完口供了,先回去了。”沈六荷说:“路没了咱们街上也要继续生活,我回去组织大家把路面暂时清理一下,至少能让人走一走。”

卢叔叔也叹气,这下恐怕人死债消了。

“该回去的趁早回去吧,有事我直接到店里找你们。”沈珍珠说:“路面的事市政那边会有负责人过来,到时候怎么办听人家安排吧。”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想也不能怎么办了。”卢叔叔说:“平时不怕你找,现在可怕咯。”

沈珍珠说:“人正不怕影子歪,别怕别怕啊。”说着又推搡着张小胖说:“下午还有课呢,赶紧上学去。”

张小胖从兜里掏出个水煮蛋塞给沈珍珠:“姐姐,你一定要洗刷掉我们的嫌疑啊。”

沈珍珠收下鸡蛋揣兜里:“行了,我保证完成任务。”

张小胖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开。

沈珍珠回到案发现场继续找剩下的围观群众录口供。

顾岩崢检查完周围,留下几个继续勘察现场的干员,招呼四队人收工回办公室。

临走前打了个电话给连城分公司,询问有谁对这边感兴趣,但是那边一无所知。

沈珍珠坐到副驾驶,目视着前面行驶的法医车辆,回忆着天眼回溯中的景象——

某间仓库内。

宋战涛站立着,双手双脚被捆在钢筋上。

他双眼被捂上黑布,能感受到要凝结起来的水泥,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不要开玩笑了,快把我放开!妈的,老子不会放过你!”

水泥池边其中一台录音机不断播放着经过变声过的录音:‘去年二月,汾口市复兴村强拆你有没有参与?’

复兴村是花桥区老城中村,一直有开放商想要开发,始终没能跟居民谈妥。

他找了不少地痞流氓组成拆迁队进行拆迁,短短一个月就将难啃的复兴村给推平了。

“我、我没有!”

话音落下,在他对面站着的一位戴着帽子口罩的男子,手握铁锤出现,狠狠地锤击他的膝盖。

“啊啊啊——”宋战涛看不见凶手,但他能听到自己膝盖骨断裂的声音。接着又来一锤将他另外一边膝盖骨也打断!

“求求、求你放过我。”宋战涛听到继续浇筑水泥的声音,剧痛让他难以直立,但他被人强迫捆在钢筋上,无法倒下。膝盖处被浇灌上水泥,他痛苦的大口喘-息:“我给你当孙子都行,放、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