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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刑警1990 第249节(1 / 2)

铁四新二街地角好,坐北朝南。后街是铁四老一街,坐南朝北,年头久,一直没修缮过。基本上无人居住在那处。

宋战涛从老一街开始拆也是理所应当。

“这就过去。”顾岩崢迅速上车启动切诺基,沈珍珠也跑着上了副驾驶。

二虎他们也听见沈珍珠的话,招呼四个小弟说:“走,连城的生意不好做啊,咱们也过去找大哥讨点辛苦费。”

这种街头混子有奶就是娘,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不给钱马上就能翻脸。

路上,沈珍珠又给卢叔叔传呼机留言,“不要冲动,我马上到。”

另一边,铁四老一街。

宋战涛手下的另一支拆迁队伍比二虎要专业,开了台小挖掘机,已经把最头里的老平房拆了一半。

除了正在拆老平房,还有废弃的篮球场、乒乓球台和下水沟。各个角落都有抡着大锤的人敲敲打打,看的人眼睛都急红了。

沈六荷开餐馆的,带着小李他们,手里都握着菜刀看起来比较凶残。卢叔叔和新二街的街坊们拿着擀面杖、拖把、扫帚、臭鸡蛋之类的“武器”,杀伤力就不是很高了。

也许习惯有阻挠拆迁的事情发生,拆迁队还在我行我素地干活,丝毫不把老百姓放在眼里。

“他们拆完老一街就要拆咱们新二街,绝对不能让他们拆啊!”元江雪手握晾衣叉,还没来得及盘新发型,披头散发做好拼命的准备。

小老百姓们面对这样的暴-力拆迁,除了依靠政府执法部门的保护,就得靠自己坚持了。

“诶,你们干什么的?别在这里碍事。”说话的麻子脸青年把烟头扔在地上碾了碾,不耐烦地说:“我们拆这里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赶紧滚滚滚。”

冷大哥握着“升棺发财”跑到挖掘机正要挖的半间房子下面喊道:“有本事把我也挖了!”

麻子脸青年嬉笑着说:“找死的我见多了,这个是你自己要求的。”说着他招招手,开挖掘机的人竟然真的开始推墙。

冷大哥咬牙坚持。

麻子脸青年三角眼瞪了起来,喊道:“来两个人,把他拉后面收拾一顿,大哥说了,这次在城里动静小点,别弄死了!”

见他们要动手,沈六荷也喊道:“小李!”

小李当即带着小学徒们跑过来,挥舞着菜刀挡在冷大哥和他们之间:“谁敢动?我们可是正当防卫!”

“妈的,你们别想耽误我财路。我告诉你们,我家大哥说了,一周之内老一街也好、新二街也好,都要夷为平地!你们要是不走,干脆就死在这里好了!”麻子脸青年捡起地上的锤子,吐了口吐沫说:“要干架就来,我送你们上路!”

“住手!”沈珍珠从切诺基上冲下来,抽出枪对着麻子脸青年说:“你们已经严重违法,我数三声停下来,谁要敢继续,别怪我没警告你们!”

这还是新二街街坊们头一次亲眼见沈珍珠掏枪,要是平时肯定会夸奖沈珍珠,可这时候他们都为沈珍珠捏把汗。

强拆队超过二十人在现场,闹不好沈珍珠也会受伤。

大家吵吵嚷嚷地要往上冲,都想帮忙沈珍珠。

顾岩崢站在不远处,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拿起大哥大打给三队:“这里有人涉嫌暴-力拆迁,请支援。”

“妈的,一个派出所的怎么能随便掏出枪?”麻子脸青年冲着二虎说:“你来了赶紧过来帮忙,甭管怎么样拆了再说!”

说着他还想招呼挖掘机继续强拆,这种猖狂举动,让所有人愤恨。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挖掘机的铲子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不管下面怎么闹,挖掘机再也不动了。

麻子脸青年名叫孙顺,他骂道:“挖,赶紧给我挖!有事有大哥担着,你怕个屁!”

开挖掘机的人从窗户里伸出头,他指着平房的半截屋顶,手指哆哆嗦嗦地说:“大、大、大哥。”

孙顺又喊一遍:“废物!有大哥担着,你他妈的给我挖!”

沈珍珠缓缓收回枪,昂起头:“他的意思是,你大哥在上面被挖出来了。”

“乱说话,你找死啊!”孙顺转过身抬头往上看,果真看到水泥笼里,早已经死去的宋战涛站立着。

宋战涛从头颅到小腿都有被捶打过的凹陷。他脸部狰狞且痛苦,双腿膝盖及以下都在水泥里,致使他即便死亡也无法倒下,只能保持臀部微微向下、身体前弓,但无法坐下的难受姿势。

“大…大哥…”孙顺结结巴巴地喊了声,接着疯狂地喊:“都停下,都他妈的给我停下!”

……

“死者宋战涛,今年四十二,刘家县人,已婚。四十分钟前被人发现时他困在水泥笼里,挖掘机破坏水泥笼才发现他的尸体。膝盖及腿部藏在水泥中,露出来的上半身从脑袋到胳膊、胸腔、腹部都被锤子砸烂,全是凹陷骨折。勉强能分辨出脸上的表情,死前遭了大罪。”

顾岩崢跟赶来现场的陆野他们介绍情况,继续说:“应该是被扔进还没干的水泥里固定好一阵子,按照水泥凝固时间估计凶手早有准备。从失踪到断气有五六个小时全在被虐-杀,仇恨不小。尸体具体情况等挖出来再详细判断。”

小白已经布置好警戒线,她站在沈珍珠下面抬头说:“珍珠姐,小心点。”

沈珍珠站在挖掘机车斗里,和荣诚诚两人合力铲着宋战涛身上的水泥。

顾岩崢布置好工作,在下面说:“你下来,我换你。”

“没事,我们快敲完了。”沈珍珠用锤子捶打宋战涛左脚下面的水泥。

“造孽。”荣诚诚低声和沈珍珠说:“他强拆别人的房子,会不会是报复才把他浇在水泥笼里?你知不知道有些迷信的生意人会献祭活人。我看水泥钢筋笼大小正适合成年人,总不可能一夜之间用钢筋围成的吧。”

“真不好说,这人为非作歹有一阵子了。之前都在城郊那边干,也不知最近怎么了,转移到城区里,还天不怕地不怕的。”

“要么背后有人,要么平时嚣张惯了,别说来市区,也许到京市也不知道收敛。要是知道收敛,也不会有今天。”

“这倒也是。”沈珍珠想到崎岖不平的土路基,真是咬牙切齿。

好消息,撅路的罪魁祸首找到了。

坏消息,死了。

日出东方,人还是没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