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录音回放。
带有电流的男人声音说:‘去年二月,汾口市复兴村强拆你有没有参与?’
“有,有!是我手下人拆的。”
‘把瘫痪老人扔到雪地里,在他面前铲平他家的人,是不是你?’
宋战涛带着哭腔说:“是我手下干的,跟我没关系!”
带风的锤击重重砸向他的胸腔!
宋战涛:“哇啊——呃…”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失力的晃了晃。
咔嚓,又一次回放问题。
‘把瘫痪老人扔到雪地里,在他面前铲平他家的人,是不是你?’
宋战涛裆-下流出一股热流,他双眼无神地说:“是我。”
‘他后来怎么样?’
宋战涛说:“死了。”
‘怎么死的?’
宋战涛说:“病死的。”
又一锤击打在他的胸腔,可以看到他胸前顿时凹馅下去。
“啊啊啊哈——啊…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咔嚓。
‘怎么死的?’
宋战涛控制不住地在原地摇晃,他又吐出一口鲜血说:“冻死的,忘记给他抬走了。是他该死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活该啊!”
‘今年六月,洪武县公路112-3段下面埋着什么?’
宋战涛浑身战栗,他冷的无法控制:“你怎么会知道?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我——啊啊啊——”
一锤又一锤敲击在他的身体各个地方,在他遭不住疼痛的时候,戴着黑皮手套的凶手给他注射了几管针剂。
痛苦不堪的宋战涛仿佛被打了鸡血,他疼的无法自拔却又无法昏迷。
问题还在继续,每当他回答错误或有隐瞒,都会引来雷雨般的锤击。
最后腿部水泥干涸坚硬,处在黑暗中的凶手拿出剪刀剪断手部绳索。
已经失去捆束的宋战涛下半身被封在水泥之中,寸步不能移。
又一针下去,奄奄一息的宋战涛浑身是血的抬起头晃了晃,终于正面回答了问题:“埋了一家三口,他们不让修路,说占了他们农田。…哈啊哈啊…后来都说他们得了高额赔偿偷偷跑了。”
宋战涛脚边另一台录音机把他的话全部录制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战涛迎来最后一个问题。
‘你认为你该死吗?’
“…不,不…放了我,求你了…”
咔嚓。
‘你认为你该死吗?’
“不,呜呜呜…救救我…”
……
咔嚓。
‘你认为你该死吗?’
咔嚓。
‘你认为你该死吗?’
咔嚓。
‘你认为你该死吗?’
“…哈啊…不…”宋战涛精神和肉_体被折磨的几乎疯癫,他眼泪鼻涕横流,哪里还有趾高气昂的模样:“不…”
咔嚓。
‘你认为你该死吗?’
“……不。”
咔嚓。
‘你认为你该死吗?’
……
一个又一个问题,仿佛死神挥舞着镰刀逼近。
宋战涛低垂着脑袋,从黑布缝隙下隐约看到靠近过来的男人,对方又要抡起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