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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157节(1 / 2)

江渔火一惊,“醒醒!你怎么了?”

她不断拍他的脸,但李梦白已经彻底人事不省了。她送一缕灵力探了进去,这才发现他的灵海伤得很重,就像是遭受过一场虐待。

“送他回李家。”温一盏立刻道。

情况紧急,江渔火听了,只匆忙点头便径直抱着人去了,没有注意到温一盏俯身伸手的动作。

温一盏心中涩然,他少见江渔火对谁这样在乎,其实由他来送就行的,她本不必亲历亲为。

到得李家,见到少主昏在一名女子怀中,侍从们已是惊诧万分,看到跟着到来的大公子,更是傻了眼。但有醒悟过来的,已连忙去请了医师。

药翁和一直跟着的药童很快来了。

江渔火问,“他如何了?”

药翁沉吟片刻,“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灵海被家主令钳制了一整夜,要恢复过来至少需要静养七日,但少主匆忙出门,还……”他看了一眼温一盏,小声嘟囔道,“昏迷也怪不得谁。”

“家主令钳制?”那是什么,江渔火注意他话中的不寻常,“为何灵海会被钳制?”

药翁脸色古怪,“江姑娘当真一点也不知情?”

江渔火摇头,“还请药翁告知。”

药翁看了一眼昏死的李梦白,顿时为难起来,“这个,主家的家事,老朽不好说啊。江姑娘还是等少主醒来自己问他吧。”他收起针囊,交到药童手上,“老朽已为少主施针疏导过,他应该很快就能醒来,但至于是一个时辰还是三个时辰,老朽也无法判定,江姑娘便暂且等一等吧。”

“记住,少主须得静养七日,期间神思万不可再剧烈起伏。”他用手点了点李梦白的脑袋,“身体伤了尚且可以恢复,灵海伤了不养,脑子就要乱了。”说完也没管江渔火听没听懂,飘飘然走了。

“家主令是用来约束李家族人的一件法器,钳制灵海是它惩罚手段的一种。”

江渔火回过神来,说话的人是温一盏。她差点忘了,师兄也是李家人。

“所以,李梦白是受到了李家的惩罚?”江渔火问,“可为什么要罚他?”

温一盏笑得勉强,“这就得问他了。”

还没等李梦白醒来,温一盏就被人叫走了,来人额上有一缕白发,对温一盏毕恭毕敬。

江渔火记得这个声音,是那日在山洞里出现过的风管事。

她不由多看了几眼,风管事便向她行礼,“长公主殿下。”

听到这声称呼,温一盏蓦然抬头,深深看了江渔火一眼。

风管事继续道,“今日难得殿下和大公子一同莅临,家主已下令备宴,为二位洗尘,到时还望殿下赏光赴宴。”

江渔火有心要见见李家的人,尤其是身怀降灵木的李烟萝,便先行答应了。但同时不由心中疑惑,李梦白还昏死着不知何时醒来,李家便大摆宴席接风洗尘,仙门世家都是这样的不拘小节吗?

直到夜宴开始,李梦白依旧没有醒过来,江渔火一个人去赴了宴。

李梦白不在,江渔火一人坐在主座左手第一席,温一盏坐在第二个。

他白日里的殴伤已经全部消了,穿着一身昆仑的弟子服,坐在江渔火隔壁,虽然不在一张案后,但因为相似的穿着,远远看去,倒更像是一对。

便有人打趣道,“我看这联姻,若是让盏儿去也挺好。”

说话的人眉目阴柔美丽,是个年轻的男子。

江渔火看了那人一眼,是李家旁支的一位族叔李潜冰,看起来和李梦白一样年轻,实际算起来,已经长了李梦白好几辈。

落座之时,便有侍从将席间人尽数向她介绍过一遍,江渔火都一一记下了。那日未能见成的族老,倒是在这个时候都来了。

紧接着,一名美艳女子淡声道,“我看潜冰是糊涂了,没有入谱牒的人,怎么能算李家人。”

李紫英。算起来,李梦白得叫这位一声姑奶奶。

“入了不就是了。”李潜冰转头看向温一盏,“盏儿,既然都回来了,这次便一同把谱牒入了吧,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何必一直跟家里置气呢。”

他话音刚落,江渔火余光便看见温一盏骤然握紧了拳头。

“好了。”上座之人沉声低喝,狭长的凤目一扫众人,场上顿时有了无形的威压,“这次宴会是为盏儿和姬长公主接风洗尘,其他无关的就不要说了。”

李逝川的话一出,李潜冰便悻悻地闭了嘴,喝了几口闷酒,转而和江渔火寒暄起来。

江渔火客气敷衍几句,隐隐不耐烦,她想见的人没有来。

主座右手第一席的位置空着,那是李烟萝的位次。

“听闻公主殿下和梦白订契当日,云霞漫天,西都城万人空巷,何等盛景啊。可惜,无缘得见啊。”李潜冰举着酒盏对江渔火致意,“来日结契大典,便在延陵城办,天下修士齐聚,我李家十里红妆相迎,风光定不输西都城!”

“是啊,毕竟是嫁进李家,订契在西都,结契就该在延陵办。”

“何必要等到一年之后,既然李姬两家已然结盟,这婚事就该早早成了才是……”

江渔火坐在这样一群同样美丽,同样年轻的李家人当中,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和昆仑山上的前辈们相比,这些人的衰老速度简直慢得不正常。听着满座对她和李梦白婚事的议论,江渔火愈发没有耐心。李烟萝不来,这场宴会对她来说没有意义。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离了席。

宴上喝了几口酒,这东西她很少喝,如今只喝了一点就已经觉得身体发热,她没有直接回李梦白的房间,而是出了李家,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查李烟萝。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你何时成了大周的长公主?”

江渔火坐在高高的屋顶上,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温一盏提着一壶酒站在屋脊上,嘴角含着轻笑。

“师兄,你怎么也出来了,不陪你的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