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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156节(2 / 2)

“你们这样的人,怎么会知道真心是什么!”

论身体力量,李梦白养尊处优惯了,自然比不过常年习剑的温一盏。他被按在地上,拳头重重砸下来,却依旧要大喝着反驳,“胡说!我当然知道,我喜欢她,我就是喜欢她!你以为你是谁?自己下贱的母亲留不住那个老东西的心,便以为其他人都和她一样吗?”李梦白吐出一口血,笑地恶毒,“我和李逝川那个贱人不一样,江渔火也和温若心那个贱妇不一样。”

“我爱她,便要用尽一切办法和她永远在一起。”那双漂亮的眼睛闪着奇异的神采,“你占据了她那么多年,该放手了!记住你的身份!”

“闭嘴!你凭什么……凭什么!”

更加猛烈的拳头砸向李梦白,温一盏目眦欲裂,心里的那团火轰地一声窜起,烧得他理智全无。他分不清是李梦白一口一个贱妇让他更愤怒,还是李梦白那样正大光明地说出爱江渔火更让他愤怒。

他守了那么多年的人……

他的身份是什么?是李家的私生子,是真阳峰上的师兄。是离她最近,也最远的人。

李梦白并非单方面的被殴,温一盏也被他揍得不轻,但看着那个贱种痛苦的样子,李梦白没有预料中的痛快。

他恨温一盏,从小公孙蝉就教会了他恨所有人,尤其要恨那个抢走了父亲的贱妇和贱种。

他是嫡子,事事都要比那个没名没份的贱种做得好,要将他永远踩在脚底下。可有一天,那个贱种被接回了李家,很快便被发现他是天生的剑骨,世所罕见的天才。真是可笑,这样好的资质没有落在两大世家结合而出的子嗣身上,却落在一个卑贱出身的私生子身上。

渐渐地,所有人都开始喜欢他。更可笑了,这样肮脏腐朽,养出了一堆怪物的家族,竟会喜欢一个纯良的孩子,而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天资。

嫉恨在日复一日中滋长蔓延,抢不走旁人对他的好感,李梦白便一次又一次地抢走他心爱的东西,他倒要看看,这个看似纯白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染上和这个家族一样的颜色。到那个时候,他就会放过他,因为那时的他就会变得没有意思。

先是顺手的小玩意儿,再是那柄小剑……他畅快地观赏着温一盏的痛苦,直到有一天,他施了点手段,引得他最信任的仆人背叛,将他带到了那个曾经让温若心彻底崩溃的人面前。

看着李烟萝那张和温若心有八分相似的脸,听着下人们对她的称呼,他觉得温一盏应该能够明白。

果然,温一盏自此再也不再与这个家里的任何人说话,直到一个昆仑仙人来接走了他。

他本来是要除掉那个背叛温一盏的仆人,但等他找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悄无声息在城外死了许多天,脸和内脏被野兽分食。

于是,他便知道,所谓天性纯善的孩子也不过如此。

他对他失去了兴趣,只在偶然遇见的时候给他下点绊子,重温一下儿时的乐趣。

可他没有想到,会遇见江渔火。

这样傻的人竟然是他的师妹,还被他那样宝贝着,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等他将她勾到手引她背叛,践踏碎她的真心,再当着温一盏的面抛弃她,再次欣赏那个贱种的痛苦,想必一定会很愉快。

可他在第一步就失手了。

她点亮了他漫长黑暗生命里的火,给他彻骨的温暖,也给他无尽的不安。不安到即便如愿以偿看到温一盏痛苦万分,他却再也感受不到愉悦,他甚至感到害怕,害怕会因此有一丁点的可能性,让他失去她。

因为他清晰地知道,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比她更重要。

第162章故事她家人没了,亲事没了。她点头答……

雨一滴又一滴落下来,接着便倾盆而下。

大雨中,李梦白和温一盏的打斗停下了,两人几乎是在同时想到了一件事。

江渔火还在外面,她会被雨淋到吗?

院门被推开。

黑衣女修坐在台阶上,一半身子在遮在檐下,一半淋在雨里。雨幕下的身影仰头望天,看起来很孤独。

听到身后门开的声音,她转过头来,已是淋湿一片,雨水从她脸上滑落。

果然还是没有学会爱惜自己。

温一盏挥出一道灵力屏障,屏障展开后能便将雨水隔绝,又掏出一张干燥的帕子,伸手想要替她擦掉脸上的雨水。

李梦白却已经抢先到了江渔火身边,和她一同淋在雨中,只用手拂去她脸上的水珠。

几乎是看到她的一瞬间,李梦白就想了起来,他们曾经也这样在雨幕中相遇过。

那时他费劲心机,将她引到落月城,撑着雨伞款款出现在她面前。那时他还未曾察觉到自己已经对她有所不同,因而只是高高在上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不该是这样的……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要和她在一起。

“你们……”

江渔火起身,两人面上身上青红一片,她何曾见过他们这样狼狈的样子。

温一盏咧着嘴笑,“没事,只是皮肉伤,调息一下就好。”他最终只是将帕子递过去,“擦擦,头发都湿了。”

江渔火接了,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且不论她体温比寻常人高,淋雨对她来说算是降温,再者她是修士,即便是淋湿了也没什么。

李梦白却不管不顾地抱住了江渔火,在她耳边低声委屈道,“疼……”

家主令的惩罚疼,温一盏的拳头疼,看见她在雨中孤独的身影,心里也疼……李梦白觉得浑身无一处不疼,疼得他意识昏沉,能想到的唯一止疼办法只有抱着她。

江渔火下意识便要推开他,颈侧却忽然有温热的液体划过,在刚淋过雨的肌肤上格外烫。

便是这一瞬间的迟疑,看在了温一盏眼里。

骨节握的咯咯作响,却始终无法伸出手。

江渔火还是将人推开了,她转向温一盏,“师兄,我有话要——”

被她推开的人却在这时直直的往地上倒了下去。

“李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