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接着去脱阿林的衣服。
我真是疯了,疯到想要和他做爱。
我带着他抚摸我的身体,后来,他竟无师自通地抚慰我的敏感之处。
大概是想讨好我吧,我这般思忖,松开与他纠缠的唇齿。
他的眼尾泛红,面颊红润,好似浸泡了情欲。
因为我吗?
我又垂下眼睫,低头去亲他的脖颈。
我记得儿时我也这样哄过他,他会咯吱咯吱地笑。
阿林,阿林……
我的弟弟。
很多情绪交杂在一起,我觉得眩晕又迷惘,鼻尖泛酸,我竟这样说:“阿林……我好喜欢你。阿林……阿姐真的好爱你……”
我又一次感受到他全身的僵硬与绷紧。我抬眼与他对视,湿润的下身时轻时重地磨蹭他勃起的阴茎,我只是喃喃地重复这两句话。
是啊,我当然爱他——但究竟是亲情还是爱情,我也辨不分明。
阿林忽地掐住我的腰际,他力气很大,我一下停住了动作,不解地看他。
我好像看见他眼底浮现的一层水渍,亮晶晶的,为什么哭?
因为我强迫他?因为我恶心到了他?
可我就要强迫他。
我甩开他的手,两条胳膊紧紧抱住他,我又颠叁倒四地胡言乱语:“阿林,我们做好不好?阿姐想和你做,好想好想……”
强迫也好,恶心也罢,事态已发展成如此,还有什么可退的余地?
况且,我确实想和弟弟做爱。
我扶着他的性器对准我的穴口,我刚准备往下坐,阿林猛然把我推倒,我以为他要走,或者阻止我这种行为,当我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看见他压回到我身上,那根昂首直挺的阴茎抵着我泥泞的小穴,生疏又缓慢地捅了进去。
他还是个处子,他还尚未成年。
他拥有了我——又或者说,是我拥有了他。
此刻,我的道德,我的良心,我的内疚统统抛之九霄云外,我只享受与弟弟的这一刻,完全结合的这一刻。
我在性事上向来熟稔,即使他表现得稍显生涩,我依旧可以配合他的动作,获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看,血脉相连的缘分,我们生来就如此默契。
我不记得那晚我们到底做了几回,我们的体液交织,身体纠缠,想来简直是疯狂又荒唐。
阿林,我还是想说。
是阿姐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