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小穴被快速抽插发出的“噗叽噗叽”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快感如同藤蔓,在反复的摩擦和撞击中,一点点缠绕住绫的神经,盖过了最初的疼痛。
她的抗拒减弱,腰肢开始出现一丝本能的迎合,小穴内壁的绞紧不再完全是痛楚的反射,而是夹杂了贪婪的吸吮。
当他又一次重重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块软肉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啊……先生……要……要到了……”她无意识地呻吟,声音破碎沙哑。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埋其中的龟头上。
她身体猛地后仰,像断线的木偶,彻底瘫软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高潮的余韵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朔弥感受着她高潮时小穴美妙的痉挛和包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强健的胸膛起伏剧烈。
他享受着这极致的紧窒,并未在她体内释放,硬挺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湿热的花径深处,感受着那阵阵收缩的吸吮。
朔弥将瘫软失神的绫放倒在榻上,让她仰面躺着。
他瞥见矮几上青瓷瓶里插着的樱花,几支开得正好,花瓣娇嫩,花茎细韧。他眼神一暗,伸手扯下一支带着几朵半开花苞和嫩绿叶片的樱枝。
绫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拿着樱枝靠近,尚未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带着一丝茫然。
“嗯?凉…”她缩了一下,不解地看他。
“给你的小奶子尝尝春味。”
朔弥捏着樱枝,用那娇嫩的花瓣在她发热的乳晕上轻轻摩擦,冰凉与柔软的触感形成奇异反差。
接着,他翻转手腕,用樱枝上细韧的、带着微微粗糙感的枝条,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刮蹭尖端。
冰凉的枝条挤开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微微外翻的花唇,带着花苞和嫩叶,直接贴上了她暴露在外、因为方才高潮而格外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别…痒…”绫扭着腰想躲,脸更红了,手软绵绵地推他手腕。
“躲什么?刚才坐上来吃鸡巴的胆子呢?”
他故意用粗话刺激她,手上力道加重。枝条的冰凉和花苞的柔软触感,混合着嫩叶边缘细微的锯齿感,直接刺激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他捏着樱枝,开始用枝条的末端和花苞,在她那粒硬如红豆的阴蒂上刻意地按压、旋转、研磨。
“小穴都湿透了,还装。”
“唔…不要…拿开…”
她扭动着臀部,徒劳地想要摆脱这既刺激又羞耻的折磨,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水,顺着股缝流下,甚至沾湿了樱枝的枝条和花苞。
朔弥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用力地吸吮嘬弄,用舌尖快速拨弄。
同时,他手上的樱枝变本加厉,甚至用枝条的尖端,浅浅地、试探性地戳刺着她湿漉漉的穴口,挤开嫩肉,探入了一个指节不到的深度,在里面轻轻搅动了一下!
当枝条的尖端恶意地戳刺她湿滑的穴口,浅浅探入一点时,她浑身绷紧,发出一声又羞又爽的呜咽:
“呃啊!不行……那里……不能……”
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崩溃尖叫,花穴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涌出。眼看就要被这亵渎般的道具送上另一次高潮。
朔弥却猛地将樱枝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粘稠的透明爱液,挂在枝条和花瓣上。
强烈的空虚感和骤然中断的快感让绫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空虚地扭动,花穴口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朔弥看着她欲拒还迎的样子,不再忍耐,甚至没有擦拭樱枝上沾着的她的体液。他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握住自己依旧硬挺、亟待宣泄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翕张渴望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地贯穿了她!
“啊——!”
被瞬间填满的极致饱胀感和强烈的摩擦刺激让她再次尖叫。粗硬的肉棒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湿滑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汁液,发出响亮的“啪叽”声。他掐着她的腰,将她钉在榻上,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冲刺,腰胯凶狠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臀瓣。
“夹这么紧?刚才吃花枝的时候也这么馋?”
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狎昵的嘲讽,一巴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叫!叫出来!让外面都听听你这小穴是怎么被操出水的!”
绫被他撞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语不成调,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叫和呻吟:
“啊……慢点……先生……太深了……啊!”
内壁被粗粝的肉棒摩擦得又痛又麻,快感却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
他掐着她腰猛干了上百下,每一次都顶到宫口软肉,最后死死抵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灌注入她花心深处。
她小穴抽搐着吸吮,被内射的饱胀感刺激得又泄出一股热液。
激烈的风暴终于彻底停歇。
绫像被彻底掏空的人偶,瘫软在凌乱湿粘的锦褥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酒意早已消散无踪,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身体被过度索取的酸软无力席卷而来。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散落的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盛满羞窘的眼睛,脸颊烫得像火烧。
朔弥侧过身,看着她把自己裹成茧的鸵鸟样,之前的狂野侵略消失无踪,眼底掠过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没有立刻清理,反而伸出手臂,连人带被一起捞进自己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光滑汗湿的后背紧贴着他同样赤裸、汗津津的胸膛。他半软的肉棒还带着湿粘,贴着她柔软的臀缝。
一只大手探进被子,准确地摸到她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湿滑黏腻,混合着大量她分泌的爱液和他刚刚射入、尚未流尽的浓稠精液。
手指没有急着清理,反而先揉上那片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敏感的花唇软肉,指腹带着狎昵的意味,重重按压了一下那颗依旧硬挺充血的小肉粒。
“躲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温热的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灌进去,引来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手指恶意地在那粒小肉豆上又按又揉。
“刚才骑在我身上,扭着屁股浪叫的时候,胆子不是挺肥。现在倒知道装鹌鹑了。”
绫羞得全身都缩了起来,脚趾紧紧蜷缩。
“别……别说了……先生……”
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撒娇般的埋怨,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逃避这羞人的对话和触碰。
“不说。”
他低笑一声,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滑下去,轻易地挤开那两片嫣红肿胀的阴唇,插进一根指节。
指头在温热紧窒、还残留着他精液的穴肉里浅浅抽插了几下,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那这里怎么又湿了?嗯?小骚货,才被喂饱就又想吃了?”
他故意用粗鄙的话语刺激她,指头在里面恶劣地抠挖了一下敏感的内壁。
“唔……”她夹紧双腿,反而把他那根作恶的手指夹得更紧,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他低笑着,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混合的、黏滑的体液。
他没有擦拭,反而将沾满粘液的手指,重重抹上她背上那道凹凸不平的烫伤疤痕。
指腹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力道,在那粗糙的皮肤上来回揉搓、碾压。
“你这身子,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懂吗?你的奶子,你的小穴,你流的每一滴骚水,都是我的。”
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种奇异的温柔,嘴唇贴着她的耳骨。
绫被他的露骨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颤,竟让她腿心又渗出一点湿意。
她反手抓住他揉弄疤痕的那只手腕,不是推开,而是紧紧地握着,小声呜咽着回应:“知……知道了……是您的……都是您的……”
朔弥似乎满意了。沾满粘液的手指离开了那道疤,重新滑到她腿心。这次,动作变得细致而温柔。
他分开她湿漉漉的花唇,用毛巾极其轻柔地清理着那些混合的粘腻,擦过红肿的花瓣时格外小心。
擦干净后,他搂紧她,半软的肉棒依旧抵着她臀缝,另一只手掌则罩住她一只裸露在被子外的、依旧饱满柔软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温软滑腻。
“睡吧。”他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皮肤,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
“今晚喂饱你了。”
手掌依旧包裹着她的乳峰,指尖偶尔拨弄一下硬硬的乳尖。
巨大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安心感终于彻底淹没了绫。
在他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松木气息、沉稳的心跳和乳房被包裹揉捏的舒适感中,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背上的疤痕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仿佛成了连接安宁的通道。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眼皮沉重地合上,几乎是瞬间便沉入了无梦的深度睡眠。
朔弥听着怀中人变得绵长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掌中乳房的温软。
怀里的这份温热、这份依赖、这份连同最不堪的伤痕一起被接纳的、只属于他的占有物,让他感到一种深沉的餍足。至于这复杂的感受是什么,他懒得去想。
他只知道,这女人,这身子,是他的。这就够了。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也闭上了眼睛。
暖阁内,只余下两人交织的平稳呼吸,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情欲与樱花的混合气息。
绫在宿醉的轻微头痛和身体难以言喻的酸痛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些火热的、羞耻的、放纵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主动的环抱、生涩的亲吻、骑在他身上笨拙的起伏、被他压在身下时破碎的呻吟……还有最后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清理和温存……
“轰”的一声,血液似乎全涌上了脸颊。她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惶恐——她昨晚都做了什么?借着酒意,她竟然如此大胆放肆!
不仅主动,还…还用了那种羞人的姿势!她甚至记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他会不会觉得她轻浮放荡?会不会因此厌弃她?
她像受惊的兔子,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地转过头,看向身侧。
朔弥已经醒了,正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晨光透过窗棂,柔和地洒在他英俊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的眼神清明,嘴角……竟然噙着一丝罕见的、毫不掩饰的餍足笑意,那笑意直达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甚至……一丝回味?
没有预想中的不悦或审视,只有一片慵懒的、被充分满足后的晴空万里。
更让她心跳骤停的是,那支点翠嵌红宝的凤凰步摇,竟然还稳稳地簪在他浓密的黑发间。
金翠红宝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与她散落在枕边的乌发形成鲜明对比,无声地宣告着昨夜那场惊世骇俗的占有宣示。
绫愣住了,心中的惶恐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置信的羞赧。
她慌忙低下头,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醒了?”
朔弥低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性感。他伸手,不是阻止她躲藏,而是极其自然地拂开她颊边凌乱的发丝,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垂,“可还难受?”
这温柔的问询和亲昵的动作,彻底驱散了绫最后一丝不安。
他心情很好!他非但没有生气,似乎……还很满意?甚至默许了那支簪子留在他发间过夜?这个认知像一颗小小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心底某种大胆的念头。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带着残留的羞怯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试探,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朔弥耳中:“……昨夜……是绫放肆了……先生……不怪罪绫吗?”
朔弥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答案清晰无比:“我的绫姬,无论何时,做你自己便好。”
这句话,如同最有力的许可。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含笑的眼眸,心脏砰砰直跳,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爱恋、依赖和某种被纵容的放肆感,在她胸中悄然滋生、蔓延。
她在他面前,似乎可以……再大胆一点?这份认知,让她的眼眸亮得惊人,仿佛有星光坠落其中。
昨夜那场盛大宠爱与极致亲密带来的“飘然”感,此刻终于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更深沉、更稳固的依恋,以及一丝……在安全范围内试探边界的勇气。
她甚至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间那支步摇垂下的流苏,唇角弯起一个带着甜蜜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