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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樱霰(H)(1 / 2)

初春的风拂过京都,料峭中已裹挟着樱枝萌动的暖意。樱屋庭院里,几株早樱试探性地吐出粉白花苞,怯生生缀在深褐枝头。然而樱屋之内,却涌动着比春汛更湍急的暗流。

侍女们步履匆匆,低语声在回廊间细碎流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龟吉那张惯常油滑的脸上,此刻竟也显出几分罕见的郑重,指挥着仆役搬抬系着朱红缎带的箱笼,额角沁出细汗。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熏香与新漆木器的气味,一切都在为绫姬的生辰而沸腾。

朔弥踏入绫的房间时,她正对着一面磨得光亮的铜镜,由侍女梳理着长及腰臀的乌发。镜中映出他颀长的身影,绫的视线透过镜面与他相遇,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径直走来,挥手屏退了侍女,极其自然地接过侍女手中的玉梳。

“下周,”他执起一缕她的发丝,玉梳齿没入如瀑青丝,动作流畅而熟稔,仿佛已做过千百遍,“好生歇着,诸事不必费心。”

声音低沉,是陈述,亦是命令,却奇异地在尾音处揉进一丝温软的质地,如同春日晒暖的丝缎。

绫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镜中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薄红,眼睫低垂,不敢再看镜中那双深邃的眼。

“妾身……”她声音微颤,带着受宠若惊的惶然,“怎敢劳烦先生如此费心?不过是……”

她顿住,那“吉原游女生辰”几个字在舌尖滚了滚,终究被咽下。在这里,生辰从不值得如此铺张,不过是鸨母提醒她们“扬名”或“恩客”打赏的日子。

“不过是什么?”朔弥停下梳篦,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眼帘。镜中四目相对,他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专注,仿佛要穿透她的惶惑。

“我的绫姬,值得最好的。”

“我的”二字,被他咬得清晰而低沉,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

生辰前几日,绫的房间便成了宝库。顶级吴服店“锦云轩”送来了为今日特制的振袖:

浅葱色的底,银线绣着繁复的折枝樱花与翩跹蝶纹,衣料是今春京都最矜贵的“千丝纺”,触手生凉,在光下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

绫抚摸着冰凉的翡翠,目光扫过堆迭的箱笼:西洋的水晶八音盒、罕见的古籍字画、甚至一盆以秘法催开的垂枝樱花盆景……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她感到一阵眩晕,指尖下的华美触感如此真实,却又带着强烈的不真实感。

被如此珍视的暖意包裹着她,却也夹杂着对巨额花费的不安和对成为众矢之的的隐忧。

生日当天的清晨,绫便被侍女们簇拥着,如同对待一件稀世名瓷。水汽氤氲的浴桶中洒满名贵的干樱花瓣和香料,肌肤被温热的水流和侍女们小心翼翼的揉按包裹。

随后是更衣,那件为今日特备的振袖吴服被展开——浅葱色的底,银线绣着繁复的折枝樱花与翩跹蝶纹,衣料在晨光下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触手生凉,是京都“千丝纺”今春最矜贵的料子。

侍女们屏息为她层层穿上,系上华丽的丸带,最后在她发髻间簪上一支点翠嵌红宝的凤凰步摇,金丝细蕊在鬓边颤颤巍巍。

“姬様肤若凝脂,这‘千丝纺’的浅葱色,唯有您才压得住!”小侍女一边整理衣摆,一边由衷赞叹。

“何止衣裳,”另一个年长些的侍女捧着打开的螺钿首饰盒,里面躺着来自唐土的翡翠步摇,碧色欲滴,剔透得能映出人影,“您瞧这水头,这雕工……藤堂大人真是把您放在心尖尖上疼呢!”语气里满是敬畏。

当她盛装出现在通往宴厅的回廊时,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华服璀璨,珠翠生辉,将她本就清丽的容颜映衬得如同月下初绽的优昙。

回廊两侧侍立的侍女们眼中是纯粹的惊艳,而远处匆匆走过的几位年轻游女,目光却复杂得多。绫捕捉到那飞快掠过的视线——羡慕,嫉妒,最终都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啧,瞧瞧那身衣裳……‘千丝纺’呢,龟吉大人攒十年也未必舍得买一匹……”

“何止衣裳!那步摇上的红宝,怕有鸽子蛋大吧?藤堂大人真是……金山银山也舍得堆给她……”

“……命好啊,哪像我们……唉……”

“嘘!小声点!听说今日连吉原大门都特意多添了两盏琉璃灯,就为迎藤堂大人的贵客……龟吉大人脸都笑僵了……”

细碎的议论如同风,钻进绫的耳朵。她挺直了背脊,下颌微扬,努力维持着花魁的优雅仪态,掌心却在宽大的袖中悄然握紧。

一种奇异的眩晕感包裹着她。被如此瞩目、被如此艳羡……心底那点“受宠若惊”的不安,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虚浮的甜蜜与满足感挤压着。

她想起那些在寒冷冬夜咳血死去的游女,想起那些被粗暴客人折磨得遍体鳞伤的面孔…一丝“何其幸运”的念头,如同藤蔓,悄然缠绕上她的心。

是啊,纵然背负着屈辱的烙印,但能得朔弥如此庇护,在这吉原,她已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儿了。

宴厅设在樱屋最深处、可俯瞰一方精致枯山水庭院的“松风间”。并非宾客云集的喧闹,只寥寥数席。

在座的,皆是朔弥商会中地位极高的心腹掌柜,以及两位与藤堂家利益盘根错节的京都豪商。他们见多识广,此刻眼中亦难掩对绫姿容与这一身行头的惊叹。

朔弥端坐主位,玄色吴服衬得他气度愈发沉凝。绫在他身侧落座,侍女立刻奉上温度恰好的玉露茶。

宴席无声开启,珍馐流水般呈上:晶莹剔透的鲷鱼刺身铺在碎冰上,炭火慢烤的松坂牛肉脂香四溢,时令山野菜点缀其间,盛放的器皿皆是古窑名品。

朔弥的注意力似乎大半在她身上。他不需言语,只需一个眼神,侍立一旁的侍女春桃便心领神会,将最嫩的笋尖、最肥美的鱼腹肉布到绫面前的青瓷碟中。

他偶尔侧首,低语询问她可合口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

当绫因一道稍显辛辣的料理而微微蹙眉时,他甚至极其自然地拿起自己面前的清酒盏,递到她唇边:“压一压。”

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席间瞬间安静几分。众人的目光微妙地交汇,又迅速移开。

绫的脸颊飞红,依言啜饮了一小口。清冽的酒液滑入喉中,也冲淡了那份辛辣。

她抬眸看他,撞进他带着一丝浅淡笑意的眼底,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一种近乎纵容的宠溺。

这一刻,什么“笼中鸟”,什么“金丝牢”,都被这灼热的视线暂时熔化了。

她仿佛真的只是他心尖上的爱人,在这私密的空间里,享受着独属于她的尊荣。她甚至鼓起勇气,在侍女为他添酒时,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换来他一个更深的笑意。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络。觥筹交错间,朔弥抬了抬手,厅内丝竹声暂歇。

“今日邀诸位前来,”他声音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威压,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回绫身上,那眼神变得格外深沉,“一为小聚,二则,是为贺我绫姬生辰。”

他话音落下,侍立一旁的小廝便捧上一个尺余长的紫檀木匣,匣面光润如镜,仅以天然木纹为饰,却透出沉敛贵气。

木匣被恭敬地置于绫面前的案几上。朔弥亲自探身,修长的手指拨开鎏金锁扣。匣盖开启的瞬间,厅内似乎静了一瞬,连呼吸声都轻了。

并非预想中的珠光宝气,匣内是墨绿色丝绒衬垫,其上静静卧着两个小巧玲珑的螺钿漆盒,不过婴儿拳头大小。

“此乃丸山斋主封笔之作。”朔弥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珍重。他取出其中一只漆盒,拇指在盒盖边缘轻轻一按,精巧的机括弹开,露出内里乾坤。

盒盖内侧,竟是繁复到令人屏息的螺钿镶嵌——深海夜光贝母、七彩鲍鱼壳、细如发丝的金线,在墨黑漆地上,勾勒出藤堂家徽中那只睥睨姿态的苍鹰一侧凌厉的羽翼,在烛光下流转着幽微变幻的虹彩。

他再拿起另一只,同样打开,盒盖内则是数朵以同样技法镶嵌的、含苞待放的樱花,花瓣边缘甚至用细如毫芒的金粉点染出初阳照耀的暖意。

两只漆盒的盒底,都用极细的银丝嵌着小小的日期——正是今日。

“此一对,名为‘比翼’。”朔弥将那只绘有樱花的漆盒轻轻放入绫微颤的掌心。漆盒触手温润微凉,小巧得正好能被她的手掌完全包裹。

他的指尖并未立刻离开,反而在她掌心停留了一瞬,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细腻的肌肤。“一羽一花,一处君怀,一处卿袖。”

绫怔怔地看着掌心这巧夺天工的小盒,那流光溢彩的樱花仿佛开在了她的心尖上。指尖下微凉的触感如此真实,那盒底银丝嵌入的日期,像烙印般烫着她的感知。

这不是冰冷的珠宝,这是将他的印记与她的象征,以如此独一无二、如此私密的方式,永恒联结在一起的凭证。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暖流混合着酸涩,猛地冲上眼眶。

她紧紧攥住漆盒,指节泛白,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大颗大颗砸落在光滑的漆面上。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朔弥,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万般心绪——被珍视的震撼、难以承受的贵重、对未来隐隐的惶恐、以及那汹涌澎湃、几乎将她淹没的感动与归属感——在她胸中激荡冲撞。

席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低低的惊叹。所有人都明白这对漆盒的价值远非金钱可衡量——丸山斋主早已封笔,千金难求一物,更遑论如此精绝的定制之作,其背后所需的情面与力量,令人咋舌。

宴席在绫的泪水和漆盒的华光所营造的微妙气氛中继续。

清冽的鹤舞酒被频频斟满,绫在朔弥默许的目光下,比平日多饮了几杯。酒意如温热的潮汐,漫上双颊,染红了耳根,熏染得眸子波光潋滟,添了几分娇憨与大胆。

歌伎拨动三味线,唱起缠绵悱恻的《春日谣》。

宴席终散,宾客辞去。朔弥屏退侍从,亲自扶着脚步虚浮、半倚在他怀中的绫,穿过寂静的回廊,回到她弥漫着淡淡樱花熏香的闺房。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目光。

绫被安置在柔软的榻上,酒意混合着疲惫与兴奋,让她眼神迷蒙,双颊酡红。朔弥并未离去,只是坐在榻边,沉默地凝视着她。

房间里只余一盏昏黄的烛火,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投在纸门上,明暗不定。他发间那支固定冠冕的素雅乌木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绫在榻上不安地动了动,目光被那支乌木簪吸引。也许是酒力的驱使,也许是心底那份被礼物点燃的、想要宣示什么的冲动,她忽然挣扎着坐起身,带着几分天真的莽撞,伸手便去够他发间的簪子。

“先生……”她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软糯,眼波流转,定定地看着他,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固执,“这个……不好看……”

朔弥并未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绫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摸索着,终于拔下了那支乌木簪。

朔弥浓密的黑发瞬间如瀑般散落下来,几缕滑过额角,柔和了他冷峻的轮廓,在烛光下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邪气。

绫看着散发的他,粲然一笑,带着醉意的得意。她摸索着自己发髻,拔下了那支最耀眼的点翠嵌红宝凤凰步摇——金丝颤颤,红宝在烛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华光。

“这个…”她倾身向前,带着不容拒绝的娇憨,将步摇小心翼翼地、甚至有些歪斜地,簪在了朔弥散落的黑发间。

金翠之色与他散落的黑发、深邃的五官形成奇异的碰撞,红宝垂下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配先生!”她完成了这件“大事”,心满意足地靠回榻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甚至还伸出手指,调皮地拨弄了一下那颤动的流苏,发出满足的、细碎的轻笑:“好了……我的。”

“我的”二字,在寂静的房间里带着少女宣示主权般的娇蛮与天真。

朔弥的身体在步摇簪入的瞬间几不可察地一顿。他并未立刻发作,甚至没有抬手去碰触那支簪子。

他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同深不见底的古潭,沉沉地落在绫因酒意和兴奋而格外明亮的脸上。

那眼神极其复杂,惊诧、审视、一丝被打断掌控的不悦,最终却被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纵容的暗流所覆盖。

他薄唇紧抿,下颌线条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最终,他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抬手握住了她犹自停留在他发间、带着微凉汗意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醉了。”他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听不出喜怒。

绫顺从地被他拉近,手腕被他温热的手掌握着,混沌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一瞬,一丝后怕的凉意爬上脊背。

她怯生生地抬眼看他,像做错事的孩子。朔弥却并未看她,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她直勾勾盯着朔弥,他深邃的眼近在咫尺,里面跳动的火苗和她自己迷醉放大的影子搅在一起。一股滚烫的、不管不顾的冲动猛地冲垮堤防。

她突然倾身,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环住他脖子,力气大得惊人。滚烫的、带着浓郁酒气的呼吸,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毫无章法地喷在他凸起的喉结上,那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先生……”她声音黏糊糊的,像熬化了的麦芽糖,拉得又长又软,眼神涣散又异常大胆,直勾勾盯着他微抿的唇。

“……今晚……收簪子不够……”

她甚至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意思赤裸裸,带着孤注一掷的醉意和挑逗,身体贴上去蹭着他,“…我要你…现在就要…”

朔弥瞳孔猛地一缩,被她这前所未有的大胆惊得愣了一瞬。没等他反应,绫已经像只急切的猫,笨拙地啃咬他的下唇,舌头胡乱地探进他嘴里搅动。

她的手更放肆,直接钻进他衣襟里,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乱摸,甚至去扯他裤腰的系带。

“啧。”朔弥被她生猛的主动撩得火起,低笑一声,带着点讶异和兴味,任由她扯开自己裤腰。狰狞的紫红肉棒弹跳出来,硬得发亮。他顺势向后靠在软枕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骑在他腰上、脸颊潮红的小醉猫。

绫看着那根近在咫尺、青筋盘绕的凶器,酒劲壮胆,心一横。她分开腿,湿漉漉的花瓣蹭上滚烫的龟头,沾上粘液。她腰肢下沉,粗大的头部挤开嫩肉往里顶。

“嘶…疼…”入口被撑开的刺痛让她蹙眉,动作顿住。

“自己动,小馋猫。”朔弥声音沙哑,带着鼓励的狎昵,大手扶住她柔软的腰侧,却没用力,只是稳住她。

绫吸口气,忍着那点不适,腰肢用力,缓缓坐了下去!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窒的嫩肉,摩擦着敏感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软肉。

又胀又麻的饱足感让她仰头呻吟:“啊……吃到了……”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颈间。

小穴被肉棒摩擦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扭着腰,寻找更舒服的角度,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

“对…就这样…夹紧点…吃深点…”朔弥喘息粗重,被她生涩又努力的主动取悦刺激得不行,腰腹暗暗用力向上顶送,配合她的节奏。

“呃!”

绫的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凸起,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瞬间压过了部分痛楚。

她承受着这狂暴的抽插,小穴被撑开、摩擦,火辣辣地疼,却又在反复的顶撞中,被磨出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意。

汗水迅速浸湿了两人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绫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脖颈和锁骨上,随着他操控的起伏而晃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也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抛动,乳尖摩擦着空气和他胸前的衣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朔弥粗重地喘息着,目光紧紧锁住她痛苦又迷离的脸,欣赏着她大胆承欢的姿态。

他加快了提起和按压的速度,每一次提起都让她的身体悬空,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下压伴随着他凶狠的上顶,都是整根尽没的重击,直捣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