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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脑涂地(2 / 2)

他的舌头探进来,温柔,但不容拒绝,温什言睁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鼻尖酸了一下,眼眶也热。心跳很快,但什么都阻止不了此刻,他突如其来的坦诚,她等了太久。

她松开他的衣领,手滑到他颈后,手指插进他微湿的发根。

吻了很久,杜柏司才慢慢退开,他的拇指抚过她湿润的下唇,看着她。

温什言吸了吸鼻子。

“那我们在一起。”她说。

杜柏司很轻地又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像盖章。

“不分开。”

温什言顿了一下,然后挑起眉。

“那还得看你表现,万一你让我不痛快了,我现在答应你,以后怎么轻易踹掉你?”

她说得半真半假,眼里带着点狡黠的光。

杜柏司低头看着她,眼神眯了眯,扣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这儿带近了些。

“踹掉谁?”他问,声音里压着点危险的意味。

温什言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跳,面上却笑得更好看,她转移话题:“杜柏司,你聪明,我认为你目光不短,能从这儿看到香港,因为我知道你把我家庭摸透了,姝景的事,我不想说也不想解释,你能过得去么?”

杜柏司看她一眼,点了点头,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过得去。”

温什言“哦”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了划。

“以我对付一忪的了解,他不会善罢甘休,他会查,查到你。”

杜柏司不以为意,把杯子放回桌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臭鱼烂虾掀不起风浪。”

然后他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有点深:

“好厉害,温什言,你很了解他?”

温什言被他问得一怔,没懂他这突然冒出来的脾气是哪一出,她笑了一下,身子往后靠,顺着他的话接:

“还可以吧,就像周顺了解你那样。”

杜柏司冷笑了一声,知道她是故意逗他,他起身,手插进裤兜,转身往厨房走。

温什言的目光跟着他。

等他走到台边,她才又开口,声音不大,但听的清:

“你送我戒指,为什么不告诉我?”

杜柏司的背影顿了一下,他没回头,靠在台子边缘。

“你不是发现了?”

“那能一样?”温什言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朝他走过去,“要没人告诉我,我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杜柏司转过身,看着她走到面前,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也是顺其自然。”

“我是想问,”温什言站定,仰头看他,“那个时候,为什么想送我戒指?”

杜柏司愣了一下,随即转回去,拿起台子上的餐具,开始冲洗,水声哗哗的。

“送你这个,还能有其他原因?”

温什言走过去,靠在他身边的台子上,她光着腿,晨光里,皮肤白得晃眼,她拿着一片吐司,咬了一口,慢慢嚼,点点头。

“多少钱?”她问,语气随意。

那戒指确实价值不菲,从季洛希那里拿时,没考虑过价钱。

“你喜欢,一块也是无价。”

温什言以为他说戒指是无价之宝,想想那钻石的成色和设计,倒也配得上,她咽下吐司,换了个话题:

“我昨天的发言,可以么?”

她指的是峰会的演讲。

杜柏司回想了几秒,关上水龙头,擦干手。

“还可以,可以再练练。”

温什言点头,又问:“你为什么不讲?”

杜柏司侧头看她一眼:

“昨天的峰会,焦点都在冧圪身上,无论是想合作的公司,还是对手,他们有的比你自己还了解你的底细,那种场合,我不需要发言,有些话,说了反而是雪上加霜。”

温什言恍然,点点头,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的侧脸,忽然问:

“你的尾戒呢?”

其实绕了这么大一圈,她真正想问的,是这个。

杜柏司没立刻回答,他转身,从她身边走过,往客厅沙发那边去,温什言也跟着过去。

客厅的窗帘已经全部拉开,一整面落地窗,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进来。

杜柏司陷进沙发里,手臂搭在扶手上。

“丢了。”他说。

温什言没坐沙发,而是在他对面的茶几上坐了下来,面对面看着他。

“丢在悉尼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温什言看着他,不回答,她伸出脚,用脚尖轻轻勾了勾他的小腿。

杜柏司原本松散地靠着,被她这动作勾得抬眼,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赤着的脚,慢慢上移,划过小腿,被衬衫下摆遮住的大腿,腰,胸口,最后停在她脸上。

她坐在茶几上,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衬衫的扣子依旧没扣好,领口敞着,锁骨和胸前的痕迹暴露在晨光里,她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有很浅的笑意,和不加掩饰的欲望。

人饱食后,来一支烟会爽透。

而温什言此刻的眼神,就是杜柏司的瘾。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慢慢坐直身体,手臂从扶手上放下,撑在膝盖上,他朝她倾身,拉近距离。

“想干什么?”他问,声音压低了,有点沙。

温什言歪了歪头,脚还勾着他小腿,轻轻蹭。

“你说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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