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卑微地跪着,仰视她美丽的面容。
“那咱们不用润滑液,好吗?”她俯视着我,笑靥如花,“你多含含,它就够湿了……别摆出一副这么厌恶的表情嘛,想象你在吃一根草莓味的冰棍儿就好了。”
“……但它是金色的。”我不喜欢金色。
“那就当成是菠萝味的吧。”她握住那根橡胶的弧状端头,带着催促的意味轻蹭我的嘴唇,“这可是我童年缺失的安全感,是我身体相当重要的一部分呢。”
我无法拒绝,皱眉闭眼,探出了舌头。
我听从她的指挥,由下至上地舔亮了整条器具,接着张开嘴,压平舌头接纳那截坚硬的延伸物。每往深处推入一点,菲菲就会抚摸我的后脑勺以示嘉奖。我两颊涨红,忍着反胃将那根塑料吞到底,在她源源不断的鼓励中调整呼吸。直到那死物彻底染透我的体温,她才慢慢退走,拖带出一道粘稠、晶亮的涎线。
“梦好棒……”她拂去我眼角的泪珠,托着我的脸称赞,“这东西被你含得好热,简直像要活过来了一样……来,躺好吧,我来疼疼你。”
她分开我的腿,借着滑腻的唾液将那物挺入。我沙哑地呻吟出声,火辣辣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微弱地恳求她轻些。
“不是爱我吗?难道这点程度都不能接受吗?”她俯身凑至我耳边,语气愈发严厉,每一次捣撞都随着话音变得更具惩罚性。我涕泪交加地一遍遍表白,被迫顶起腰肢去配合她的律动,索吻来分泌爱液,以此辅助她在我体内肆虐。只有这份忍让能讨好菲菲。她翻动花瓣般的嘴唇,赞美如悦动的山泉般倾泻,浸润并扭曲着我的五感。
“瞧你,舒服得都哭花脸了……真可爱……”
“哎呀,这对小乳房晃得跟翅膀一样欢,被我肏就那么开心么……”
“还差一点是吗?我帮你……嗯,帮你揉揉这颗小东西……哦抱歉,不该说你小的,这都肿成什么样了,我打赌只要一掐就——”
“呵呵,你总是那么敏感,一点小刺激就能泄得这么壮观……”
电话这段,我将半张脸埋进枕头,动情的呜咽被话筒捕捉。我高翘起臀部,一只手紧握着那根金色的器具抽送,模仿她以往那不容拒绝的频率,另一只手颤抖着揉搓,想象是她在掌控这一切。
菲菲……我喊着她的名字,唤来对面一连串高昂的淫叫,刺激得我浑身打颤。她听起来异常兴奋,连尾音都在哆嗦——似乎这种远距离的“隔空操纵”,比真实的欢爱更令她激动。
“菲……我好想你……”我闷声道,小腹腾起一股莫名的悲伤,像是甜点里掺入了一丝盐,反而牵引出更崩坏的愉悦。那边传来清晰的水声……真是手指能搅出的动静吗?也许她也和我一样,苦闷无法与恋人相见,自慰难免多了几分粗暴。
“啊、啊……好爽……别停……呜、别慢下来……夏梦……叫大声一点,快点……”
菲菲的娇嗔将我重新拉回欲望的泥沼。我夹紧臀部,像往常一样喊出她乐意听的话:好大、好深、好厉害——比起表达感受,更像是在表演臣服。她很受用,银铃般快乐的音调响彻我的颅内,勾起身体最忠实的反应。我取出了那根始终无法完全接纳的假阳具,爱抚自己的动作放温柔了许多。闭上眼睛,我幻想她正躺在我面前,眼含笑意地敞开双腿,向我展露股间的脆弱。
交往多年,那里依然是我触碰不得的圣地,纵使我有最炽热的吻,也只能在脑海里虔诚地供奉。每当我为此撒娇,她总是一句话便打消了我所有的期盼:难道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
她是对的。我拥有的,早已超出了我的想象。
“菲,我爱你……真的很爱你……”我双眼朦胧地呢喃。
“嗯、嗯、我也是……你最棒了,啊……”
释放之际,菲菲那如花刺般尖锐的呻吟中,忽地混入一声突兀的低叹,粗沉似蛰伏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