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鸡巴一寸寸陷进穴窝的快意,伴随着可怕的撑胀感直冲颅顶。
伊薇尔死死咬碎了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甜腻呻吟,饱满红润的唇瓣被它们的主人下意识的行为,蹂躏得泛起毫无血色的苍白。
阿列克谢金紫交织的异瞳深处翻涌起晦暗的旋涡,他顿住下压的健美腰胯,脸上露出很苦恼的神色,粗糙温热的长指强势地捏住银发向导精巧的下颌,迫使她转过脸来。
“又咬自己,你这什么坏毛病?”阿列克谢微一用力,指腹碾开她的唇,不准她再这么伤害自己。
盈润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深深的齿痕和晶莹的水色,嫣红又饱满,在微弱的挣扎中微微开合,露出一截洁白整齐的贝齿。
一副被逼到绝境的破碎模样,好像比轻柔的呵护怜惜,更适合被粗暴地凌虐蹂躏。
“出…唔…你出去……”伊薇尔银色的眼睫被泪水浸透,嗓音里此刻全是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劈成了两半,那东西才进来一个巨大的龟头,就把穴口撑到了可怕的极限。
“出不去,怎么可能出得去?我都插进来了……”
阿列克谢一脸不可思议,好像她的要求很离谱一样:“你感觉不到吗?里面好热情啊,一吸一夹,绞得好紧…小逼逼超喜欢我的……”
“呜呜…不喜欢…你出去……”
“我不听我不听,妈咪的小逼逼最喜欢儿子的大鸡鸡。”
阿列克谢摇头晃脑地耍赖,薄唇忽地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轻飘飘地扔下了一记重磅炸弹:“而且,我们已经做过了。”
闻言,伊薇尔的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从这句荒谬的话语里反应过来,少年犹如蓄势待发的猛兽,俯下高大健美的身躯。
两只结实有力的手臂般撑在她身子两侧,宽阔的胸膛肌肉贲张,薄薄的皮肤下沁出隐忍到了极限的汗水。
阿列克谢耸动腰胯,粉润的嫩逼立刻被迫含住整颗饱硕的龟头,紧绷的媚肉受惊般瑟缩,发出“呲溜呲溜”的淫靡水声,贪婪又无措地吮吸着入侵者。
“嘶,怎么还咬人呢?看我怎么收拾你……”阿列克谢被夹得又疼又爽,眼中泛起水色和骇人的狂欲,宽大的手掌牢牢按住银发向导企图乱动的大腿,悍厉的劲腰毫无征兆地暴然压下!
噗嗤——!
粗得不行的鸡巴犹如一把滚烫的肉刃,破开重重阻碍,带着不可阻挡的凶悍力道,连根直入,结结实实地一操到底,深深劈进了被撑到极限的娇嫩肉逼里。
“啊啊啊…呜……”十指瞬间弯曲,指尖死死抠住身下的气囊床垫,几乎要将那昂贵的材质抓破。
伊薇尔纤细的腰肢如同触电,僵直挺起,除了被少年沉重硕大的鸡巴死死钉在床上的可怜小屁股外,她其余的身体部位在一瞬间被这毁天灭地的刺激逼得抬离了床面,脖颈拉濒死天鹅般凄美脆弱的弧线。
“不……”
好大……好撑……
可是……
竟然好舒服。
被至高院残忍改造过的成熟期身体,对雄性的侵略有着本能的臣服与渴望。
花茎里那些因为空虚而饥饿难耐的湿软媚肉,在遭受强行入侵的短暂僵硬后,一发不可收拾地缠了上去,层层迭迭地讨好包裹住滚烫粗长的棒身,没骨气地蠕蠕咬合,甚至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用作润滑,方便大鸡巴更顺畅地抽插。
“要死了,要被小逼逼夹死了……”阿列克谢额头青筋暴跳。
穴里的软肉简直像活过来了一般,有成千上万张涂了催情剂的小嘴,疯了一样扑上来,牢牢缠住膨胀的柱身,拼命嘬吸绞紧!
那种仿佛要把他连灵魂带骨髓都一股脑吸干的恐怖快感,让他必须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守住精关,没有当秒射男。
阿列克谢咬牙缓了会儿,解释说:“去年你进入发热期,帕鲁莎给你注射了好多向导抑制剂都不起作用,老头子又在前线跟异形打仗,根本回不来。”
硬如钢铁的粗茎在狭窄温热的甬道里慢抽插,一进一出,缓慢而又磨人。
少年侯爵仿佛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撑在伊薇尔上方,居高临下地锁着银发向导迷乱忍耐的神情,腾出一只手抓住摇曳生姿的雪白美乳,肆意揉捏把玩,将娇艳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这种频率和力道是伊薇尔最受用,很快就被操得晕乎乎的,好像徜徉在温暖的泉水中。
见她适应良好,肉棒抽插由慢至快,阿列克谢微微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某种得逞的快意:“没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发热期的高温烧坏脑子,就只能由我来帮你了。”
“你当时好色哦,妈咪。”少年低下头,猫科动物一样舔吻她的脸颊,“我刚进房间,你就扑过来,急吼吼地脱我的裤子,抓着我的大鸡鸡就用力往你小逼逼里放,也不想想我还是第一次,那么粗暴,弄坏我怎么办?”
“塞不进去,你就哇哇哭…不过还是很乖的,我叫你抱着腿就乖乖抱着腿…后来我想拔出来换个姿势让你更舒服一点,你居然夹着我不让出去……”
整根粗壮的棒身在小逼里残忍又色情地进出碾磨,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道里一点点后撤,刻意抚慰、剐蹭、摩擦过那些极度敏感的肉壁凸起。
最后推到穴口,在伊薇尔即将感到空虚的瞬间,又如狂风骤雨般猛地往回狠狠塞满,鼓鼓囊囊的睾丸重重压在她腿根,故意拍出色情黏腻的声响
不仅是小逼在遭受无情的挞伐,伊薇尔的奶子也沦陷了,红彤彤的乳尖被阿列克谢含住,灵巧粗糙的舌头打着圈地舔弄着周围的乳晕,时不时还用尖锐的虎牙轻轻啃咬。
伊薇尔在上下夹击的强烈性刺激下,迅速流失了全身的力气,原本就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彻底成了一滩水,小逼大敞着,毫无反抗之力,任由大鸡巴逐渐加速,进进出出,砸开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浪花。
第一次发热期……伊薇尔混乱的记忆里,明明记得那个将她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的是圣厄迪斯……
怎么、怎么会变成阿列?
“啊嗯…你骗我…唔…不是你……”伊薇尔摇着头,泪水将银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不相信,她想要努力在混沌的大脑里回忆当时的场景,可花茎里却被粗壮的鸡巴碾过一轮又一轮致命的快感,逼人的酸麻与舒爽,山崩地裂一般将她的思绪彻底冲散。
“怎么还学着自欺欺人了?”阿列克谢无奈地叹了口气,异色瞳里却满是偏执的暗芒,“是我不好吗?我又年轻又帅气的,哪里比不上老头子了?”
漂浮在半空中的水母灯将舱室染成一片奢靡的粉色,颤动不止的贝壳大床上,两具赤裸相连的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性器嵌合,拉开,再狠狠嵌合,再无情拉开,湿漉漉的嫩逼被迫反复吞吐着尺寸惊人的肉棒,交合处的软肉被翻搅得一塌糊涂。
纤细的手臂横过贲张隆起的背肌,莹白与蜜色的皮肤互相摩擦,浸出油润的汗水,淫靡瑰丽,衬着柔和弥漫的光线,仿佛一副洛可可时期的经典情欲油画,爱神与太阳神放纵偷欢,肆意沉沦。
“嗯啊…唔…噫嗯…哈、呃啊啊……”伊薇尔被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腿心插满插深的鸡巴越来越快,龟头狠狠顶碾过脆弱的花心,企图钻进小小的子宫里。
在又一次刁钻的研磨下,伊薇尔再也忍不住,身子倏地一阵痉挛,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洒出一大股淫润的骚水,将粗硬的肉棒浇得淋漓尽致。
媚肉发疯似的痉挛收缩,绞的柱身都要炸开了,血液轰隆隆地灌进下身,阿列克谢受不了这么慢腾腾的了。
“啊!”伊薇尔惊呼一声,两条分躺在少年腰侧的细软长腿被粗暴地一把拽起,强硬地并拢在一起。
这完全就是一个只管露逼给男人操弄的姿势,狰狞火热的鸡巴在翻开殷红花唇里剧烈狂暴的抽插。
“妈咪,爱你…我好爱你……”阿列克谢牢牢圈紧伊薇尔紧闭双腿,膝盖撑起身体,跪直在柔软的床垫上,不计后果地加速挺起鸡巴猛烈冲撞。
啪!啪!啪!啪!
肉棒直进直出,疯狂地砸穴捣弄,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钉死在床上,泛着甜香的水液顺着股沟一股股地淌流下来,如同失禁一般,将纯白的贝壳床垫打湿了一大片。
“不…啊哈…阿列…太深了……”伊薇尔媚泣连连,脆弱的宫口被粗暴地撑开摩擦,尖戾的快感直冲天灵盖,魂都仿佛要被鸡巴撞击出窍。
“舒服吗?伊薇尔,你舒服吗?我要爽死了…我们早该做爱了,都怪老头子,老混蛋!”
破碎的哭声完美没能唤起怜悯,阿列克谢喉结攒动,滚出低哑的轻笑,笑声中压抑着野兽破笼而出的疯狂。
“哈哈哈,他死了,真好啊,妈咪…往后就只有我能操你的小逼逼了…嘶,还敢咬我,操烂它,怎么样?”
阿列克谢放肆地耸动腰胯,肉粉的嫩鸡巴一次又一次,狠捣进软嫩的宫口,逼她泄出更多失控的甜腻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