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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咪(微H)(1 / 2)

半空中漂浮的水母灯不知疲倦地吐出迷离的粉白色光晕,在气囊床的上方流转如绚烂的微缩星河。

阿列克谢握住伊薇尔冰冷纤细的手,强硬地调整好她握枪的姿势。

将她右手的虎口紧紧贴合在手枪流线型的枪颈处,形成一个稳固的支点,随后捏着她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由前向后牢牢地握实了那雕刻着缠枝蔷薇的握把,确保枪柄与她雪白小巧的手掌完全严丝合缝地贴合。

最后把她僵硬的食指轻轻地移到扳机上。

“好了,就这个姿势。”少年的嗓音明亮又轻快,“想杀我,就把枪口对准我,用力按下去。”

他宽阔饱满的蜜色胸膛主动抵着那冰冷的枪口,年轻鲜活的心脏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跳动,叫嚣着对死亡的蔑视和对她的渴望。

大手抬起,惩罚性地轻轻拍了拍她雪白透明的脸颊,指腹摩挲着滑腻如冷玉般的肌肤。

片刻后,阿列克谢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在无意义的对峙上了,他要吃肉,吃肉!!!

“既然你不开枪,那我就不客气咯~”他猛地抓住她裙子的领口,向着两边狠狠用力!

嗤啦——

一声布料彻底碎裂的声响,在静谧的舱室内显得令人齿酸。

伊薇尔如梦初醒,愕然地抬起头。

莹润皎洁的躯体暴露在微凉的人造空气中,转瞬又被他从胸衣里掏出两团高挺雪白的嫩奶。

肌肤相触的瞬间,强烈的战栗让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阿列…你冷静一点…不可以…我们不可以……”

泪水一瞬间盈满眼眶,她惊慌失措地丢掉手里的微型粒子枪,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环在胸前,试图遮挡住奶子,努力把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失去庇护的蝴蝶,带着哭腔哀求。

“你说过的,我们是家人,家人是不会对彼此产生性欲的……”

“阿列,不要玩了,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都这个时候还

“家人也分很多种,夫妻,兄妹,姐弟,母子,父女……”阿列克谢亲昵地凑上前,轻易推开她环抱的双臂,顺手将床角的那把枪重新捡回来,按进她不停颤抖的手里。

“我们可以是其中一种,我们也可以全部都是!”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饿狠了的大猫,急不可耐地俯下身,一口死死咬住了她胸前粉嫩如樱的乳尖,像品尝最绝妙的珍馐,又亲又咬,啃得啧啧有声。

突然,一股温热清甜的水流毫无预兆地爆进了他的口腔,醇厚馥郁的奶香在味蕾上炸开。

少年猛地一愣,异瞳微微放大。

第一反应是震悚——

她怀孕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想要毁天灭地的暴虐愤怒,然而电光石火间,他就想起了帕鲁莎后来对他投诚,说过她在压制伊薇尔的发情体质时,发现她的卵子非常健康,但又非常挑剔,连老头子的精子都不愿意接受。

这种情况经常出现在一些精神力强大的哨兵或向导身上,因为本身不想怀孕,以至于能控制卵子或精子不发生反应。

而且泌乳什么的基本上实验体成熟后都这样。

想通了这一点,阿列克谢心中的狂暴化为浓烈的扭曲欢愉。

“出奶了?伊薇尔原来是想先做小妈咪?”他抬起头,薄唇上还沾着乳白奶渍,眉眼带笑,语调轻快得上扬。

“明白了,儿子会帮妈咪吸干净的。”

他再次深深埋下头,宛如饿极了的猛兽般大快朵颐。

灼热灵活的舌头快速狠戾地弹拨着那颗可怜的小乳尖,逼得那细小的孔洞里喷出一股股甘甜的奶水,溅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

他连吸带舔地嘬吻着软糯的乳肉,留下一个个湿润濡红的印记。

整张脸深深埋进丰盈的软肉中,胸腔剧烈起伏,深深吸气,将交织着清冷初雪与熟透果实般的馥郁乳香一同深深吸进鼻腔里。

“太棒了,妈咪的奶子好嫩啊,好想一把捏爆……”粗糙的大手覆上来,紧紧握住两团娇艳的胸脯,阿列克谢大力地向上挤压搓动,捋出残余的奶水,饥渴地尽数吞咽进喉咙。

“阿列……”眼泪决堤,顺着伊薇尔清丽的脸颊滑落,她都顾不上他对她僭越的称呼。

一手死死推着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另一只手再次将那把枪甩得远远的,砸在柔软的地垫上。

“你说过……你说过你不会伤害我的。”

“对啊,我没有伤害你,我们只是在做爱而已。”阿列克谢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唇齿依旧流连令人神魂颠倒的美乳上。

“做爱,创造爱,多么神圣而又伟大的事情。”

“伊薇尔,我们在创造爱,如神创造世界。”

他恋恋不舍地松了口,双手一左一右托扶着被吃得水光淋漓的奶乳侧面,像是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细细凝赏。

这两团半球的尺寸其实并不算硕大,也不够沉甸甸的肥润,却又格外圆隆弹软,尤其是顶端那两颗被他蹂躏得充血肿胀的小乳尖,骄傲地挺立着。

像极了春风中摇曳吐蕊的小花苞,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勾得他心底那头蛰伏的狂兽嘶吼咆哮,恨不得一口咬下来,咀嚼都免了,直接吞进肚子。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舱室内回荡,阿列克谢扬起手,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奶子上。

“啊……”伊薇尔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小乳尖被打得颤颤发抖,雪腻的乳肉刹那浮现出一片靡丽的飞红。

成熟期的身体被至高院调制得过分敏感,痛觉被降到极低的阈限,换来的是被无限放大的快感浪潮。

这一巴掌下去,与其说是痛,不如说是某种令人灵魂发颤的爽利,爽得伊薇尔不受控制地昂起天鹅般修长的颈项,薄薄的肩膀无助地瑟缩。

啪!

又是一巴掌紧随其后落了下来,乳尖剧烈哆嗦,奶汁随着拍击的震荡在空气中色情地飞溅。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胸口直接窜上大脑皮层,伊薇尔失控地喘息着,银眸失焦:“阿列…唔…不、不要打……”

“为什么不要打?不是很爽吗?”阿列克谢异色的瞳仁紧缩成一线,欣赏着自己制造出的美景。

“看啊,你快看,小妈咪的奶子好淫乱哦,都被扇肿了还一直往外喷,奶水溅了我一手……”

天真的语气,色情的话语。

巴掌开始接二连三地拍过颤抖的奶包。

阿列克谢自幼年起就被教导要爱护她,不会真的伤到她,

但他又清楚她的身体有多么特殊。

伊薇尔对痛觉的耐受性虽然强,但皮肤表层的触觉神经却敏锐得可怕,稍微加重一点粗暴的力道,只会像致命的催情剂一样,让她陷入更深的极乐。

啪!啪!啪!

他毫不客气地又甩下几个巴掌。

从高耸的乳尖到四周细腻弹软的乳肉,一点也没有放过,白皙的胸脯被他打出了糜烂的深粉,奶水犹如喷泉般抑制不住地溢出。

“嗯啊…唔…啊哈…不…好舒服……”

伊薇尔的眼神完全涣散了,精致的脸庞彻底被情欲浸染,微张着水润的小嘴,呻吟甜腻得仿佛含着蜜糖。

乳尖被扇得不断喷奶,白色的汁液色情地到处飞溅,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也落在他蜜色的肌肤上。

阿列克谢停下动作,用带着茧子的两根手指掐住红肿的乳尖:“奶子抖得好厉害,奶头都被扇得缩不回去了,好可怜哦,怎么办呀?”

少年嗓音清澈又无辜,好像真的在为她着急一样,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一左一右从外侧拢住两只娇软的奶子,强势地往中间用力挤压。

乳肉被迫紧紧贴合互相摩擦,两颗红得滴血的乳尖也挨在了一起,源源不断地溢出乳白的汁水。

“色死了,真受不了!”

阿列克谢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满足的低叹,嗷呜一口,将那两颗挤在一起的乳尖同时咬进嘴里,喉结快速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温热的乳汁。

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将两团乳包里积攒的汁水给吸得干干净净。

阿列克谢吐出两颗肿得像熟透大樱桃的乳尖,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不满地抱怨:“怎么没了?我都还没喝够。”

他再次叼住奶尖,像个贪婪的幼兽,用力吮吸。

“没了…啊啊啊…真的没了……”伊薇尔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双腿难耐地在贝壳床上交迭摩挲,快要被这股连绵不绝的酸麻逼疯。

“伊薇尔,以后就让它们一直在衣服外面立着,怎么样。”

少年抬起异彩流光的异色瞳,眼神偏执而热烈:“什么时候涨奶了,你就捧着奶子给我玩,我帮你把奶全部吸干净。”

“不行…不行……”伊薇尔拼命摇头,大脑的处理中枢已经濒临死机。

还没等她从荒唐中回过神来,忽地感觉腿心一阵凉风拂过,又是刺啦一声,她身上最后的防线被轻松摧毁。

转眼间,银发向导犹如神赐般的丰润娇躯,毫无保留地裸裎在迷离的粉色光晕下。

伊薇尔下意识垂眸往下扫去。

视线跳过自己被玩得湿濡红肿可怜兮兮的奶乳,赫然看见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强硬地分开,搁置在少年紧实如铁的窄腰两侧。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两人的性器正危险相抵。

少面高高翘起的鸡巴粗大得惊人,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但出乎意料的是,那根东西长得并不狰狞可怖,上面没有那些暴突骇人的青筋,肤色匀净平滑,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浅蜜色,整体就是一个非常标准的粗壮圆柱体。

顶端的龟头也是很嫩的浅粉色,即便此刻正汩汩地往外流着前液,也不显得丑陋,反而透出一种近乎天真可爱的色情。

“喜不喜欢?”阿列克谢看着她瞪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耳根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从我意识到你以后会使用它起,我就开始非常用心地给它做保养了,我每天都给它抹香膏,敷特制的营养膜。

“连旁边的毛毛我也修剪得非常整齐,绝对保证等会儿插进去的时候,不会扎到你。”

金发异瞳的少年满眼都是骄傲的星星,絮絮叨叨地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疯话,不过他说的也是真的。

金色的耻毛被修剪得短短的,呈现一个?的形状,?下面的尖尖刚好指着粉嫩肉棒的根部。

他得意地晃了晃:“本来我还想去找人,在上面入几颗震动珠,再镶点粉钻什么的,但考虑到它是属于你的东西,我觉得应该由你来决定它的最终形态,伊薇尔,你想不想让我去入珠?”

伊薇尔他荒谬的话语震得头晕目眩,她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疯话,什么入珠,什么镶钻?

她用力摇头,几缕银色的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莹白侧脸上,显得无比脆弱。

阿列克谢遗憾地长长“唉”了一声,对不能把自己的武器装饰得更华丽而感到惋惜。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眼前更诱人的风景夺走了。

异色瞳堪比高功率探照灯,死死锁住了银发向导袒露无遗的花户。

她细胳膊细小腿的,看着清瘦单薄,奶子却不小,下面的阴阜也肥嘟嘟的,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看着白白胖胖,特别讨人喜欢。

粉嫩的花唇因为刚才扇奶,已经微微张开着,内部湿漉漉的媚肉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像是一朵被清晨露水打湿的娇艳花朵,在少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太漂亮了……”阿列克谢着迷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