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尔瘫软在他身下,硕胀圆鼓的大龟头连番顶开宫口,残忍地奸淫着幼嫩的子宫。
铺天盖地的尖戾刺得她头脑发涨,眼前闪烁着密密麻麻的白点,怎么也挣扎不开,只能撅着屁股任由少年的大鸡巴在小嫩逼里飞进速出,掏出大把大把淫汁浪液。
伊薇尔仿佛溺了水,大口喘息,精致的小脸满是泪痕:“唔唔呜…不要不要…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哦…慢、慢点……”
“你说什么?太慢了?那再快点,直接把妈咪操上天!”阿列克谢愈发粗暴,更用力地摆弄着结实精壮的腰胯,鸡巴在狭窄的逼穴里肆无忌惮地上挑下插,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将那些翻红的媚肉全数带出,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将它们重新顶回最深处。
随着抽插的急剧加速,少年跨下长得格外硕圆沉重的囊袋,也顺着全根没入的茎身,反反复复,不知疲倦地拍打在红肿的花户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粗糙的囊袋表面肆意摩擦着娇嫩外翻的花唇,偶有几次,他还会行为极度恶劣地刻意压下腰,将沉甸甸的睾丸直接重重坐进满是淫水的穴窝里狠狠摩擦碾转。
“不要插了…嗯嗯啊…不行……”
“啊…好硬…会坏掉的…阿列…阿列……”
“停…呜啊啊…快停下啦……”
少年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撑在她上方猛抽猛打,鸡巴掼得实在太深太激烈了,伊薇尔她完全无法压制身体里毁天灭地的快感反应,被肆虐得泪水横流,一头如瀑的银发凌乱蜿蜒。
“叫成这样,我怎么停?妈咪,别叫了,我真的会操死你的……”阿列克谢重重吐出了一口灼热浑浊的粗气,放开她的腿,异色瞳死死盯着身下被他操得乱七八糟的女孩,拉开她试图阻挡的手,露出一张绯红沾泪的小脸。
“轻点咬我…别吸得这么紧,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妈咪,我好想用力操烂你……”
少年热切地吻着她,肉棒狠狠捅进小逼,冲得又快又狠,龟头势如破竹撞进子宫,将伊薇尔撞得尖叫哭喊,挺着小腰,屁股乱弹,漫天骚浪地喷溅淫水。
他真的已经很克制了。
诸神作证,这真的是一个s级哨兵,用最温柔的力道操她了。
阿列克谢单手按着她不断想要逃离的细软腰肢,龟头猛然重重深刺了几下,插得她小腹鼓出吓人的凸起。
“啊啊啊啊啊……”伊薇尔被这几下干得大脑缺氧,雪白娇艳的身子酥成了一团烂泥,只能无助地仰着纤长的颈项,小嘴微张,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流出,一副被操痴了的模样。
“真是个娇气的废物妈咪,连儿子的鸡巴都吃不下,这怎么能行呢?”少年语气甜蜜,其实已经完全可以算作男人的强健身躯不断发力,源源不竭。
压着被一波波高潮席卷得毫无反抗之力的银发美人,一边贪婪地剥夺她口中的空气,一边粗暴地揉弄她傲挺的奶乳和纤软的小腰,用自己满是浓烈雄性气息和汗水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裹挟她坠入欲海。
可是,不够……
完全不够!!!
指尖触碰到的细腻肌肤不够,唇齿交缠间掠夺来的甜美吐息不够,就连现在这样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箍进怀里,用力到手指骨节都泛起凶残的森白,他也依旧觉得远远不够!
心底始终存在一道永远也无法被填满的暗黑深渊,血管里奔涌着无数妄图吞没她的烈焰。
那种从灵魂最深处延伸出的贪欲,从骨髓里滋生出的贪欲,像是有生命的毒藤蔓,疯长,一寸一寸地勒紧了他岌岌可危的理智,歇斯底里地催促着他去更疯狂地索取,去更彻底地占有,去撕裂她的血肉,将她嚼碎了吞进肚子里,与自己真正地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舷窗外,浩瀚无垠的宇宙深邃而死寂,点点星芒犹如碎裂的钻石般飞速流逝,自由号星舰以惊人的速度在冰冷的太空中平稳航行。
粉色光晕流转的舱室内部,空气里充斥着蛊惑到令人发指的奢靡香气。
冷淡的信息素在情潮的催化下,变成了极其要命的助燃剂,将哨兵本就沸腾的兽血一把点燃,欲望如荒原的野火,蓬勃燎灼。
大床上的男女,交合得难分难舍,女孩娇小柔美的身躯被少年高大健硕的体魄遮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那双无力垂落的漂亮小腿,花蕾似的脚趾紧紧蜷缩。
甜腻破碎的呻吟声不时地从两人唇舌搅拌的淫靡水响中漏出,混合着性器猛烈相撞的沉重拍击声,地狱一般,放浪而又堕落。
思维已经被彻底撞碎成了粉末。
伊薇尔的大脑空空荡荡,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被粗壮巨物全根贯穿,不知被操弄了多少次的小逼已经陷入了可怕的麻木与极致的亢奋之中。
快感远超阈限,精神和身体都承受不住,凌乱汗湿的小脑袋无力地往旁边一偏,银色的眼睫湿漉漉地合上,竟是直接被活生生操晕了过去。
“妈咪……?”
正深吻在兴头上的阿列克谢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被他强势勾在嘴里吮吸交缠的小软舌突然软绵绵地失去了所有的回应。
他掀起眼皮,只见银发向导紧闭着双眼,精致的面容透着异样的潮红,已是浑无知觉。
然而即便人已经失去了意识,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依然被媚肉裹缠着,绞杀般的极乐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她身体本能的抽搐而变得更加销魂。
“呃啊……”狂插了数百下,伴随着一声低哑的闷哼,少年俊逸阳光的脸孔在释放的瞬间,微微扭曲。
滚烫浓稠的精液,犹如决堤的岩浆,顺着跳动的马眼悉数喷射,浇灌进小逼深处。
直把她的骚子宫灌满,阿列克谢浑身紧绷的肌肉才缓缓放松。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来,慢慢抽动肉棒,延长射精时的绵长快感,过了良久,直到最后一滴浓精也被嫩穴榨尽。
阿列克谢才恋恋不舍地从伊薇尔身上翻下,侧躺她旁边。
他低头看去,鸡巴糊满白浊,半硬不软,显然还远远没有泻够欲火。
可是,人都已经被他操晕了……
他严肃思考了几秒钟,手臂一伸,抓住伊薇尔软绵绵的胳膊,从侧面紧紧搂住她,指尖拨开粘着她脸颊的发丝,露出红蔷薇般娇艳欲滴的脸庞。
银色的长睫毛低垂着,一副任人宰割毫无防备的模样,真的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可怜得让人只想把她弄得更碎。
视线一寸寸舔舐下移。
没用的废物小逼鸡巴夹不住,精液也夹不住,浓精混合淫水泥泞流出,弄脏了他的大腿。
呼吸再次急促粗重起来。
“好色啊,太色了,妈咪你怎么给我看这个?是不是还想吃鸡巴?肯定是的,马上就喂给妈咪……”
少年自问自答,理所当然,一手握住伊薇尔的腿弯,往上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腰上。
半硬状态的粗茎,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恶鲨,瞬间暴涨了一圈,高高昂起了狰狞的头颅。
“噗哧”一声,龟头挤开滑腻的浊浆,连根埋进了湿滑软嫩的小逼里。
看着怀里昏睡的女孩,蹙起眉头,一副被扰了清梦的样子,阿列克谢默默嘀咕。
真的不能怪他。
他原本是可以忍受这股欲望的。
但偏偏去年第一次发热期的时候,她那么热情,那场性爱做得实在太酣畅淋漓,那种将灵魂都抽干的爽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而这第二次开荤,中间竟然硬生生隔了一年多!
好不容易抓到了人,他要是能忍住,异形都能改吃素。
就像是一个在减肥期长时间被迫吃得寡淡的人,本来已经强迫自己习惯了索然无味的饮食,结果中途却突然被按着脑袋吃了一顿重油重辣香飘十里的极品荤腥。
被唤醒的饥饿感,注定一发不可收拾。
浅尝辄止怎么可能满足?
只有连骨头带肉一起咔嚓嚼碎,日日夜夜浸泡在欢愉淫乱的肉欲盛宴里,饥饿咆哮的灵魂,才有可能得到片刻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