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你与大公相处的幼年时光,你们曾有一小段的童话故事时间。
女孩的你听完故事,发出天真询问。
『如果我成为故事中被收藏的宝石,我们能永远互相陪伴吗?』
『嗯……不行。』来自弱小魔物的温柔婉拒。
没有这等恶劣嗜好。弱小魔物用自己一半的人类部分诉说饱含温情的话语。
『──但是我们现在相处的痕跡。会永永远远留在你身上。』
2.
你从医院醒来。人躺在陪病椅上。
刚从大奇蹟师试图锁定你的目光下逃跑。你惊魂未定,模糊意识到自己的认知悄然转变是因为什么。
──我操。
没有想要吵醒卧病在床的家人。你无声抿起嘴唇,是扭曲掉唇角的用力程度。
你试图压抑住反胃感。但是没什么用。你还是觉得快吐。
但是在阴鬱的暴怒灼烧起来之前,大公来了。
「沃喔。」无意义的感叹。祂的语气看好戏中带着假惺惺的关切,「终于反应过来是什么感觉?」
如果不是无法抓住无形的对方,你肯定不会回话,而是抓住大公衣襟直接吐祂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