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1.
青年与他被遴选为杰出校友的哥哥,说来一点也不奇怪,活到现在都是母胎单身的处男。
「──我是觉得应该啦。」大一新生晚会就上台高臂一呼,说婚后只想当个下班沙发马铃薯、家事全不做的小废物。而且还拉着自家大哥上台,微醺之下指着容貌有八成相似的对方嘻嘻直笑。
──他是妈咪最爱的瀚瀚小宝贝唷!
保持着脸上亲切自然的笑容。男人迎着全场善意的哄堂大笑,状似无奈地一拐子送给兄弟才把青年拖下台。
「我跟你说。」
正在研究地毯清洁剂标示用法。说起这段过去的青年忿忿不平地碎念,「超痛!他一定是故意打我最痛的点!」
「──那个选修针灸的阴险小人!」「好啦好啦。」
摸摸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梦中青年发旋。入梦的你从后抱住穿着围裙拿吸尘器打扫的青年腰际。
「我觉得你误会什么了。」
手游移着抚上青年心口,配合着充当妻子角色的你道。
「你只是想要被『谁』爱着。」新装修的闹区公寓套房空间逼仄,却恰恰打动青年空荡寂寞的心。
──想要一错眼就能看见「谁」的身影。
感受到青年侧过身想要看清你身影的动作。你扯开嘴角,用堪称人道的擒拿手法制住他。
──至少比你按着对方态度冷漠的兄长,不由分说就按自己想法肆意对待得好。
其实挺能理解青年对求而不得爱意的索求。你只是对梦境内不太协调的造景困扰。
「那么这位娇……嗯,娇夫。」亲上任自己压制在地的青年后颈,你决定从不太具压迫性的话题开起,「围裙单穿也太色情了点。」
乳尖在情趣围裙与毯面的摩擦下早已挺立。青年没有说话,只是呻吟着在沾染上飞溅血点的防滑地毯留下自己的液体。
你没有继续理会被忽视也能自顾自获得快乐的青年。只是抬眼扫视四周。
──角落四散损坏的人体模型、不远处破碎的标本器皿,还有半掩房门边的断翅蜻蜓。
你只是想入梦如对方希冀般发生点快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