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气音。你小声回话。
「就是被矫正性倾向的同性恋感觉吧。」你的语气非常阴沉,「我厌男不想踏入婚姻到底关祂屁事?!」
你气到脏话都跑出来。
「──植入的信念是渴求婚姻到底是什么鬼?!」
「那本来就是疯子。」本身也没好到哪去的大公安慰起你来,「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察觉到床上家人的翻身。意识到自己愤慨抱怨声音太大的你尝试转移话题。
「说到这个。」你曲起一隻手臂枕在脑后,眼睛看着天花板,「祢以前当爹又当妈的,就没想过我结婚的样子?」
「又不是每个当爹妈的都望女成婚。」没有否认是自己把被双亲忽视的小女孩拉拔长大,为孩子建立最基础的人生观。
大公只是选择性不回答你的这次疑问。笑笑地为心情不好的你说起又一个童话故事。
──曾经有个人类成为了勇士,却丢失了盔甲上的宝石。那颗宝石是独一无二的珍贵,龙想要埋入腹里用血肉珍藏她、魔鬼为她打造内衬柔软的宝匣。
──而勇士怎么也找不到她。
3.
听见这个寓意深长的故事。已经不能称作女孩的你在黑暗中乾瞪着眼,许久才说出一句。
「……祢真的没有什么收藏人类灵魂的恶劣嗜好吗?」「没有的呢。」
在如天鹅绒般纯黑柔软的静謐时刻,大公用一如当年的语气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