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急促地翕动着,内里的软肉仿佛已经提前开始痉挛。
“洲洲……我要……”
最后一句没能说完。
姜屿洲忽然用力吮住阴蒂。
舌尖同时重重压过顶端。
“啊——洲洲!”
高潮从腿间猛地冲开。
穴口一阵接一阵地收缩,湿红的软肉在镜中清晰地痉挛着。大量爱液随着每一次收紧不断涌出,漫过阴唇,沿着会阴与臀缝向下淌,尽数沾在姜屿洲的唇舌与下颌上。
“嗯……啊……洲洲……”
每一阵痉挛都会从她喉间逼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胸口剧烈起伏,丰润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震颤不断摇晃,挺立的乳尖也因为过度敏感而轻轻发颤。
她睁着失焦的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
看见自己双腿大开地坐在镜前,看见屿洲的侧脸埋在她最隐秘的地方,也看见那条灵活的舌尖一次次舔过湿红的花心。
视觉仿佛把所有触感放大了。
她甚至不必等舌尖真正落下。只要在镜中看见屿洲的嘴唇重新贴紧,身体便会提前绷住。
看见自己双腿大开地夹着姜屿洲,看见腰胯被屿洲托在掌心里不断抽动,也看见自己一贯温和从容的脸上,再没有半点可以用来遮掩欲望的余地。
羞耻没有让她移开目光。
反而让高潮变得更加猛烈。
“洲洲……嗯……别松开……”
她在最剧烈的一阵快感里主动提出要求。
姜屿洲听话地含紧她。
舌尖放慢,轻柔的触碰落在刚刚高潮、敏感得近乎脆弱的阴蒂上,立刻引出一阵新的余韵。
“啊……太、太敏感了……”
她的身体在逃,掌心却仍将年轻人留在自己腿间。
姜屿洲又轻轻舔了一下。
“嗯……洲洲……”
那一声已经软得近乎求饶。
林晚舒的小腹仍在断续抽紧,穴口也随着舌尖的触碰一下一下收缩。余韵令她连脚趾都在发颤,搭在椅臂上的手更是几乎失去了力气。
“够了……”
“姨姨。”
“嗯……”
“睡裙还要吗?”
她搭在姜屿洲肩上的腿没有收回,反而缓慢勾住了她。
“先别拿。”
她轻声说。
“过来。”
林晚舒抬起手,指尖勾住姜屿洲的衣领,将仍跪在腿间的人拉了起来。
姜屿洲扶住她的腰,将人从椅子里抱起来。
林晚舒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脚尖刚碰到地面,膝弯便轻轻颤了一下。姜屿洲立即揽紧她,唇贴着她的嘴角低声问:
“站不稳了?”
“你说呢?”
“抱我去洗澡。”
浴缸里的水放得很满。
姜屿洲靠坐在一端,两条腿分开。林晚舒则背对着她,坐进她怀里。后背贴上年轻温热的胸膛时,她才终于真正放松下来,肩颈向后靠去,枕在屿洲肩侧。
热水漫过腰腹,水面恰好停在胸口下方。
姜屿洲的一只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横在林晚舒腰间,将她拢在怀里。另一只手覆上她左侧乳房。
湿润的乳肉沉甸甸地陷进掌心。
隔着一层温热的水汽,连最轻微的触碰都变得格外清晰。
五指沿着乳房下缘轻轻收拢,感受着林晚舒的呼吸怎样带动掌心里的重量缓慢起伏。
林晚舒垂着眼,指尖漫无目的地拨过水面。
“不是要洗澡吗?”
“先泡一会儿。”
“手放在那里怎么洗?”
“哪里?”
姜屿洲明知故问。
掌心甚至又向上托了一点。
饱满的乳房被她捧起,乳尖随之越过水面,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姜屿洲用拇指轻轻擦过那一点,原本便没有完全平复的乳头立刻重新绷紧。
林晚舒胸口一颤。
浴缸里的水也跟着晃开一层细小的波纹。
“洲洲。”
“嗯。”
姜屿洲低下头。
湿热的唇先贴住耳后,沿着泛红的耳廓缓慢向上。她含住林晚舒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林晚舒的头下意识向旁边偏去,却让那只耳朵更加完整地落进她唇间。
姜屿洲环在腰间的手臂随之收紧。
“姨姨出差的时候有多想我?”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中。
“不是每天都和你打电话吗?”
姜屿洲又咬了咬她的耳垂。
“我问的是想我。”
拇指同时压住湿润的乳尖,慢慢碾过。
那一点敏感的凸起在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林晚舒靠在她怀里,胸口随着呼吸向前挺起,主动将乳房送得更深。
“有区别吗?”
“当然有。”
她越不回答,姜屿洲便越有耐心。唇舌反复逗弄着那只已经红透的耳朵,掌心则托着乳房,拇指一遍遍擦过乳尖。
不算重。
却始终没有真正离开。
“想不想我抱你?”
“想。”
“想不想我亲你?”
“想。”
“想不想我的手?”
这次,林晚舒没有立即回答。
姜屿洲用指腹捏住乳尖,轻轻向外牵了一下。
林晚舒的腰腹骤然收紧,后背也更深地陷进她怀里。原本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抬起来,覆住了屿洲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姜屿洲!”
“我在。”
“你一定要这样问?”
“姨姨不肯说,我只好一个一个猜。”
柔软的乳房被掌心不断托起、揉开。拇指与食指时而夹住乳尖,极慢地捻动几下,等林晚舒呼吸乱了,再重新用整个掌心包裹住,缓缓揉压。
浴室里只剩水声与逐渐加重的呼吸。
“想。”
林晚舒终于开口。
“想我怎么碰?”
林晚舒偏过脸,似乎想看她。
可两个人靠得太近,她只能看见姜屿洲线条绷紧的下颌,以及近在耳侧的嘴唇。
“像现在。”
“只有这里?”
姜屿洲又揉了一下掌心里的乳房。
林晚舒没有回答。
水面之下,她原本并拢的双腿却悄然放松,膝盖沿着屿洲的小腿向两侧分开一点。
环在腰间的手顺着湿滑的小腹缓慢向下。指尖经过肚脐,又沿着小腹柔软的弧度探进水里,最后停在分开的腿根上方。
“还有这里?”
林晚舒握住她的手腕。
没有阻止。
反而带着那只手继续向下。
指腹终于触到仍未完全消肿的阴蒂时。
那里刚刚才被屿洲含在嘴里反复舔舐,此刻敏感得几乎经不起碰。姜屿洲甚至没有揉弄,只轻轻贴住,林晚舒的腰便已经向前抬了一点。
“这么敏感。”
“是谁弄的?”
“我。”
姜屿洲贴着她耳边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从背后传过来。
“所以姨姨在南城的时候,也想让我碰这里?”
林晚舒闭了闭眼。
“有一天晚上.......”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嗯?”
“想着谁?”
“你觉得呢?”
她本可以继续含糊过去,却在屿洲掌心重新压住阴蒂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躲避的余地。
“想着你。”
姜屿洲的呼吸骤然沉下去。
“怎么想的?”
“想你从后面抱着我。”
林晚舒向后靠得更深,声音贴着她唇边。
“想你亲我的耳朵,摸我的胸。”
她握住屿洲覆在自己乳房上的手,带着那只手更用力地揉了下去。
丰润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已经硬透的乳尖被掌心重重擦过。林晚舒仰起颈项,喉间终于漏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也想你的手伸到这里。”
她的另一只手按住水下的手指,让姜屿洲彻底贴紧自己湿热的腿间。
“像现在这样。”
话音刚落,姜屿洲的中指便压住阴蒂,缓慢地揉了一圈。
林晚舒骤然收紧腿根。
水流随着她的动作从两人皮肤之间挤出去,又重新漫回来。她根本分不清腿间的湿热究竟来自浴缸,还是来自自己再一次泛滥的欲望。
“那晚到了吗?”
姜屿洲问。
指腹仍压着阴蒂,不紧不慢地揉动。
“没有。”
“为什么?”
林晚舒的呼吸已经乱了。
“洲洲……”
“为什么没有?”
姜屿洲含住她的耳垂。
食指与中指从两侧夹住肿胀的阴蒂,隔着湿滑的软肉轻轻磨弄。另一只手则继续揉着她的乳房,拇指一次次刮过乳尖。
两处刺激同时落下来。
林晚舒的腰腹在她怀里逐渐绷紧。
“不是你。”
她终于说。
“自己的手……不一样。”
姜屿洲的动作停了一瞬。
下一刻,她低头重重吻住林晚舒的耳后。
“哪里不一样?”
“你知道。”
“我不知道。”
水下的指尖忽然加快。
林晚舒被她紧紧抱在怀里,无法向前躲,也无法转过身。只能分开双腿,任由屿洲从身后揉弄那颗已经敏感到发疼的阴蒂。
浴缸里的水一层层撞上边缘。
“你的手更热……”
林晚舒断断续续地回答。
姜屿洲果然没有停。
她用指腹贴住最敏感的顶端,以均匀而密集的节奏反复揉压。掌心里的乳房也随着动作不断变换形状,柔软的乳肉被揉开,再被五指重新拢紧。
“还想我什么?”
“想你睡觉的时候抱着我。”
“嗯。”
“想你早上不肯起床。”
“还有呢?”
“想你叫我。”
姜屿洲的唇贴着她耳边。
“姨姨?”
只是两个字。
林晚舒腿间却骤然收缩,腰腹本能地向上迎去,让阴蒂更重地蹭过屿洲的指腹。
姜屿洲立刻察觉到了。
“姨姨喜欢我这样叫?”
“你明明知道……”
“再说一点。”
她咬住林晚舒的耳廓,水下的手指始终维持着同一个节奏。
林晚舒已经快要承受不住。手指紧紧扣住屿洲的手腕,指甲陷进湿润的皮肤里,却没有让她离开,反而将那双手更深地压向自己。
“每一天都想。”
“嗯?”
林晚舒闭着眼,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每一天都想你。”
姜屿洲的手指骤然压紧。
拇指同时重重碾过乳尖。
林晚舒的身体在她怀里猛地绷直。
高潮几乎立刻冲了上来。
她的双腿在水下收紧,阴蒂抵着屿洲的指腹急促跳动。腰腹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后背紧紧贴住那具年轻温热的身体,连乳房也在掌心里随着剧烈的呼吸不断发颤。
浴缸里的水被晃得溢出边缘。
林晚舒仰着脸,终于不再压抑声音。一声声发哑的喘息落在屿洲耳边,中间夹着她的名字。
“洲洲……慢一点……”
姜屿洲逐渐放轻动作。
指腹仍贴着余韵中轻颤的阴蒂,只顺着每一次收缩缓慢揉过。覆在乳房上的手也不再用力,掌心温柔地托住那团被揉得发热的柔软。
林晚舒在她怀里缓了很久。
姜屿洲吻着她潮湿的鬓角。
“原来姨姨这么想我。”
林晚舒仍闭着眼。
“现在满意了?”
“还好。”
“还好?”
她终于睁开眼,侧过脸看向身后的人。
姜屿洲唇边压着一点得逞的笑,偏偏神情还装得十分认真。
林晚舒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那张脸拉到自己面前。
“我十天都在想你。”
她吻住姜屿洲。
“你最好满意一点。”
连续两次高潮留下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褪去。林晚舒的腰腹仍有些发软,腿间也敏感得经不起水流轻微的晃动。她扶住浴缸边缘,从屿洲怀里缓慢转过身。
水面被动作推开,撞在缸壁上。
姜屿洲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林晚舒面对着她,分开膝盖跪坐在她腿上。湿透的长发贴在肩后,赤裸的身体随着坐下的动作与她紧密相贴,胸乳压在屿洲胸前。
林晚舒抬起双手,捧住她的脸。
指腹擦过那道已经被水泡得泛白的伤口。
“屿洲。”
“嗯。”
“你爱我吗?”
姜屿洲看着她。
“爱。”
“回答得这么快?”
“这件事不用想。”
林晚舒的拇指轻轻压过她的唇角。
“那姜澜呢?”
那短暂的沉默让林晚舒心口微微收紧。她本能地想松开手,从屿洲腿上下去,腰间的手却先一步收拢,将她留在原处。
“姨姨想问什么?”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若在今晚之前,林晚舒大概会笑一笑,把话轻描淡写地带过去。
可她刚刚才亲口承认,自己在南城的每一天都在想她。那些从前觉得不必说出口的欲望与私心,已经被屿洲从她心里一点点哄了出来。
再藏回去,反而显得没有必要。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更喜欢她。”
姜屿洲的手指在她腰后轻轻收紧。
林晚舒继续说:
“是不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比和我更尽兴。”
姜屿洲的手掌沿着她湿润的后背缓慢向上,最后停在颈后,将两个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彻底收拢。
“姨姨明知故问,我会想你,会担心你不肯要我。”
她贴着林晚舒的额头。
“你喜欢我这样?”
“喜欢。”
“明知道不讲道理也喜欢?”
“姨姨可以再不讲道理一点。”
“那你别动。”
她握住姜屿洲的右手,从自己腰间拉下来。
姜屿洲任由她牵着。林晚舒将那只手带进两人身体之间,翻转手腕,使掌心向上,又亲手将食指、中指与无名指并拢。
三根修长的手指贴在一起。
林晚舒低头看了一眼。
浴缸里的水遮住了大部分动作,可她仍能清楚感觉到,屿洲的指尖已经抵住自己湿软的穴口。
“姨姨。”
林晚舒没有回答。
她扶住屿洲的肩,缓慢抬起腰臀。
三根指尖顺着她的动作陷进去一点。才刚刚撑开穴口,过分鲜明的胀感便令她有些陌生。
“嗯……”
一声低吟从喉间溢出来。
她已经接连高潮过两次,腿间敏感得几乎承受不住任何新的刺激。被水浸得发热的软肉紧紧裹住屿洲的指尖,又随着她试探性的下沉一点点向两侧张开。
姜屿洲下意识想扶她。
“别动。”
林晚舒重复了一遍。
声音发颤,语气却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姜屿洲果然停住。
只有左手仍扶在她腰后,防止她在湿滑的浴缸里失去支撑。右手则完全交给林晚舒,任由她决定三根手指进入的深浅。
林晚舒重新向下坐。
指节一寸寸没入身体。
穴口被三指撑得发胀,湿热的内壁也在缓慢适应中不断收缩。每下沉一点,她的呼吸便更重一分。直到三根手指深深陷入体内,姜屿洲的掌心贴住她的阴唇,林晚舒才终于停下来。
她坐在屿洲的手上。
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湿润的乳尖擦过屿洲胸前。腿间则被三根手指充实地填满,微微一动,体内的软肉便会贴着指节收缩。
姜屿洲抬眼看她。
“姨姨不是已经很累了吗?”
林晚舒的手臂环住她的肩颈。
“可我还是想要你。”
林晚舒望着姜屿洲,第一次这样坦白地承认,自己的身体仍在渴望她。
想让她进入。
想让她填满自己。
更想让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留下姜屿洲占有过的痕迹。
“还要我别动吗?”
她扶着屿洲的肩,腰臀缓慢抬起。湿热的穴肉沿着三根手指向外褪去,直到只剩指尖仍留在体内,她才重新坐下。
三指再次深深没入。
“啊……”
林晚舒仰起脸。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快,指腹擦着紧窄的内壁一路压进去,最后抵在身体深处。穴口随即用力收紧,将三根手指牢牢含住。
林晚舒握住她的肩,腰臀依旧缓慢起伏。三根手指随着动作在体内进出,水流一次次从两人贴紧的身体之间被挤出去。
“要你来。”
她说。
“洲洲.....嗯....自己动有点累”
下一刻,三根手指同时在她体内曲起。
指腹重重勾过前壁。
“嗯——洲洲……”
林晚舒收紧手臂。
还没来得及适应,那三根手指已经褪至穴口,又迅速没入。被撑开的软肉紧贴着指节向内翻卷,随即在手指抽离时追逐般地收拢。
姜屿洲不再等她主动坐下。
她扣住林晚舒的腰,将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右手开始在水下快速抽送。
三根手指一次次贯入湿热的穴口。
掌心每次贴上腿间,都会重重擦过那颗尚未消肿的阴蒂。林晚舒的身体很快便失去原本的稳定,腰腹随着手指进入的力道不断向上弹起,又被屿洲按回掌心。
浴缸里的水剧烈晃动起来。
一层层漫过边缘,溅在地面上。
“洲洲……慢一点……”
林晚舒将脸埋进她颈侧。
姜屿洲没有停,只将她抱得更紧。
“姨姨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三指再次重重压进深处。
林晚舒喉间顿时溢出一声失控的呻吟。穴内的软肉急促收缩,死死绞住屿洲的手指,连腿根都因为过度强烈的刺激而开始发颤。
“我让你来……没让你这样……”
“可姨姨喜欢。”
姜屿洲的指尖曲起,准确压住那片被反复刺激得肿胀发热的软肉。
“这里一直在夹我。”
林晚舒说不出话。
她只能抱紧屿洲,赤裸的胸口贴着她急促起伏。腰胯明明被弄得不断后退,却又在每一次手指抽离时主动向下追去,恨不得让那三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甚至有那么一瞬,林晚舒忽然想——
如果姜屿洲是她的女儿呢?
如果当年生下屿洲的人是她,如果这个人从出生起便属于她怀里最柔软的那一处,如果屿洲也曾用那样孤注一掷的爱望着她,她会怎么做?
她不会像姜澜那样挣扎。
甚至不会有片刻犹豫。
在屿洲把那颗心捧到她面前的第一刻,她便会认输,会立即臣服在这份爱里。她会抱住屿洲,亲吻她,不让她为自己的感情低一次头,更舍不得她在自己面前露出半分被抛弃的难过。
什么身份,什么界限,都不会比屿洲红着眼睛望向她时更重要。
她不会把屿洲推开。
不会用最锋利的话伤她,更不会让她独自承受那份爱带来的羞耻与绝望。
她只会告诉她——我也爱你。
而现在,被她孕育出来的人却坐在她身下,用三根手指撑开她最隐秘的地方,逼得她赤裸地坐在怀里,承受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占有
这个幻想令林晚舒体内骤然收紧。
穴肉痉挛似的缠住三根手指,爱液在水中无法留下痕迹,却不断从收缩的软肉深处涌出来,使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畅。
“姨姨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
“骗人。”
手指再次深入。
林晚舒猛地扬起头。
“啊……姜屿洲……”
姜屿洲盯着她潮红的脸。
“想我?”
“嗯……”
林晚舒的理智已经被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那个无法宣之于口的幻想仍盘踞在脑海里。她看着姜屿洲的脸,生出一种近乎失控的占有欲。
想让这个人本来就是她的。
不是后来走到她身边,不是从姜澜那里分给她的一部分。
而是从最初便属于她。
身体、生命,连血肉都应该有一部分来自她。
“想让你是我的。”
她贴着屿洲耳边,声音发着颤。
“从一开始就是。”
林晚舒立刻收紧腿根,将她的手留在体内。
“我是姨姨的。”
三根手指重新抽送起来。
“现在只属于你。”
林晚舒终于得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她吻住姜屿洲。
唇舌纠缠的同时,腰胯开始主动迎合手指的节奏。每一次姜屿洲向上送,她便向下坐得更深,让三根手指尽数陷入体内。
水声与湿润的抽送声混在一起。
姜屿洲的掌心一下下撞上她的阴蒂。那颗已经敏感到发疼的小核被反复挤压、摩擦,令快感迅速从腿间向上蔓延。
“洲洲……再深一点……”
姜屿洲扣紧她的腰。
指节完全陷进去,曲起的指腹同时压过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这里?”
“嗯……就是那里……”
“想让我一直弄这里?”
“想……”
林晚舒已经不再压抑声音。
呻吟贴着屿洲的唇不断溢出,身体也彻底顺从欲望。她坐在屿洲腿上,主动分开双腿,任由三根手指将自己从里面撑满,再一次次快速贯穿。
“占有我……”
她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
姜屿洲的眼神彻底暗下来。
“姨姨再说一次。”
林晚舒捧住她的脸,望着她。
“屿洲,占有我。”
姜屿洲猛地收紧手臂。
手指抽送的节奏骤然加快。三指不断勾压内壁,掌根同时抵住阴蒂重重碾磨。林晚舒被迫坐在她手上承受全部刺激,腰腹很快绷紧到了极限。
“啊……洲洲……”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加猛烈。
她抱紧姜屿洲。
双臂缠上少女的肩颈,指尖紧紧扣住她湿润的后背。每一次腰胯下沉,三根手指都会被她纳入得更深;体内的软肉随即层层收拢,紧密地裹住指节。
难耐的胀满感令林晚舒越抱越紧。指甲不知不觉陷进屿洲肩胛,在沾着水汽的皮肤上拖出几道细长的划痕,转眼便浮起清晰的红。
“屿洲……屿洲……”
她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
姜屿洲没有抽出手。
只让三根手指留在她体内,顺着仍在持续的痉挛缓慢勾动,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
直到林晚舒再也承受不住,低声求她:
“别动了……”
姜屿洲才终于停下。
她替林晚舒洗净头发,又用毛巾将身体仔细擦干。林晚舒已经没了力气,只靠在她怀里,姜屿洲让她抬头、伸手,她便安静地照做。
两人收拾好躺回床上。
姜屿洲露出肩背上几道清晰的红痕。
林晚舒侧躺在枕间,看了许久。
她靠过去,重新窝进姜屿洲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姜屿洲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将人抱得更紧。
没过多久,林晚舒便在她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