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林晚舒没有在客厅停留。
她把外套搭在臂弯里,径直走向衣帽间。行李箱仍立在玄关,姜屿洲没有去管,只跟在她身后。
衣帽间的灯随着脚步亮起。
三面衣柜围着中央一块浅色地毯,尽头立着一面几乎抵到天花板的全身镜。
林晚舒将外套挂好,抬手解开腕表。低头放进首饰盘之前,她从镜子里看见了站在门边的姜屿洲。
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那双不久前才吻过姜澜的唇。
林晚舒看了短短一瞬,便若无其事地垂下眼。
“姨姨要换哪件?”
姜屿洲倚在门边问。
林晚舒没有回头,只朝衣柜里看了一眼。
“那件灰蓝色的。”
姜屿洲顺着她的视线,将那件柔软的真丝睡裙从衣架上取下来。她没有递过去,而是平整地搭在一旁的矮柜上。
林晚舒从镜子里看向她。
“不是拿给我吗?”
“我帮姨姨换。”
林晚舒笑了笑。
“现在这么体贴?”
她原本还想问,是不是哄完楼下的人,现在才轮到她。话已经到了唇边,又若无其事地咽了回去。
“姨姨坐了几个小时飞机,不累吗?”
姜屿洲走到她身后,拉住她刚抬起来准备解纽扣的手。
林晚舒抿了抿唇。
她明明还想冷落姜屿洲片刻,让她自己想明白,却又不太舍得。
仅仅是这样,那股压了一路、想要对她发一点脾气的冲动便先软了下来。
“那就麻烦洲洲了。”
林晚舒说得客气。
姜屿洲垂下眼。
“好。”
她先解开林晚舒衬衫最上方的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
指尖始终规矩,只碰衣料,不碰皮肤。偶尔擦过锁骨,也像是无意。姜屿洲的动作很慢,每一颗纽扣都被她耐心地从扣眼里推出来,直到奶白色的衣襟渐渐松开,露出里面颜色柔和的内衣。
林晚舒起初还在整理被旅途压乱的长发。
等她把发丝拢到一侧,目光重新落回镜面,才发现姜屿洲并没有看她的脸。
那双眼睛正停在她敞开的领口里。
没有躲闪,也没有方才表现出来的体贴与无辜。目光沉得发烫,沿着锁骨向下,落在内衣包裹出的柔软弧度上。
林晚舒手里的发丝停了一下。
姜屿洲察觉她在看自己,重新抬起眼时,神情已经恢复如常。
“怎么了,姨姨?”
“没什么。”
林晚舒移开目光。
姜屿洲也没有解释。
她从梳妆台旁拉来一把带靠背的软椅。椅脚碾过地毯,发出一阵低低的摩擦声。她将椅子摆在全身镜前,又稍稍斜过一个角度。
“姨姨坐。”
林晚舒看了看那把椅子。
“换件衣服而已。”
“站着不累吗?”
姜屿洲说得太自然。
林晚舒找不到反驳的必要,便依言坐了下去。
椅背托住她的肩胛。镜中映出她尚未脱完的衬衫,也映出姜屿洲的身影。
姜屿洲俯下身,将剩余几颗纽扣一一解开。
坐下来以后,林晚舒比她低了一截。可姜屿洲并没有借此俯视她。最后一颗纽扣松开,她便在林晚舒面前屈下膝盖,半跪到地毯上。
重新回到更低的位置。
仰起脸时,也重新变回那个主动服侍她的年轻爱人。
“姨姨,手抬一下。”
林晚舒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姜屿洲。
离得近了,唇角那道细小的伤口也变得更加清晰。
林晚舒明知道这是屿洲自己咬破的,与姜澜无关。
可看得越清楚,思绪便越不受控制地落到楼下那个吻上,继而滑向那些她不曾亲眼见过的时刻。
姜澜她们在一起时,屿洲也会露出这样沉暗发烫的眼神,还是会比面对自己时更加失控?
这个念头刚浮出来,林晚舒便觉得羞恼。
她一向不喜欢与谁争,更不愿开口索取偏爱。可此刻看着跪在面前的姜屿洲,她竟忍不住想——屿洲会不会更喜欢姜澜,喜欢她们之间更激烈、更不留余地的性事?
那点已经压下去的醋意再次翻了上来。
她忽然不想让姜屿洲碰自己。
甚至想让她拿起那件睡裙出去,自己把门关上,一个人安静地换完衣服。她已经站在这里接受了屿洲的体贴,又何必再把那点不合年纪的占有欲摊开来,让眼前的少女看见。
可她随即想起,姜屿洲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不必永远体面。
想要什么可以说,不高兴也可以表现出来。她的私心、嫉妒和占有欲,并不会因此成为别人的负担。
可说出这些话的人,真的会喜欢这样的林晚舒吗?
喜欢一个不再事事退让,甚至会为了她嘴角一道不属于自己的伤口而生出怨气的林晚舒。
姜屿洲仍半跪在她面前,安静地等着。
神情无辜,眼底却还留着方才没来得及藏尽的欲望。
林晚舒看了她片刻。
忽然伸出手。
一只手攥住姜屿洲的衣领,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脑,将人向自己拉近。姜屿洲猝不及防地抬起脸,唇刚刚张开,林晚舒已经俯身吻了上去。
她先吻住那道伤口。
唇瓣贴着微微粗糙的边缘压下去,没有姜屿洲熟悉的温柔试探。舌尖从破口处缓慢舔过,仿佛那里当真还留着另一个人的气息,而她非要一点点尝清楚,再一点点抹掉。
姜屿洲显然没有料到。
林晚舒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攥着衣领的手继续收紧,迫使姜屿洲仰起下颌。她含住屿洲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缝探入,抵开她的齿关。
姜屿洲没有躲。
她跪在林晚舒面前,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条柔软的舌探进来,勾住自己。
林晚舒吻得很深。
舌尖缠上姜屿洲的舌,重重压住,又沿着湿润的表面缓慢舔过。她从未这样主动地侵入屿洲的领地,一寸寸夺走她的呼吸,把自己的气息留进每一处柔软的缝隙。
占有。
占有屿洲。
她想让姜屿洲嘴里只剩下自己的味道。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林晚舒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她没有停,反而压着屿洲的后脑,将人拉得更近。
两人的唇舌纠缠得越来越深。
姜屿洲最初只安静承受。直到林晚舒的舌再次卷过她的舌根,才终于偏过脸迎上去。
她的手撑在椅子两侧,将所有主动都交给她。她回应得很认真,唇瓣含住林晚舒,舌尖与她反复纠缠。偶尔舔过她的上颚,便会逼得林晚舒压在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一分。
唇齿间渐渐有了细微的水声。
林晚舒原本只是想覆盖姜澜留下的痕迹。
可吻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赌气,还是单纯想念姜屿洲。十天没有触碰过的体温、呼吸和熟悉的气息,一并从这个吻里涌回来,令她胸口那点酸意逐渐烧成了更灼人的东西。
过了很久,她才稍稍退开。
两人的嘴唇之间牵出一道湿亮的细丝,又很快断开。
姜屿洲仍仰着脸,唇瓣被吻得发红。
林晚舒忽然有些后悔让姜屿洲看见自己方才那样不讲道理的样子。
她想解释,又实在说不出自己只是在吃姜澜的醋。
“姨姨……”
“继续。”
林晚舒打断她。
“好。”
她没有追问刚才那个吻,也没有拆穿林晚舒忽然发作的占有欲,只再次握住敞开的衣襟。
“手抬一下。”
林晚舒抬起手臂。
姜屿洲沿着肩头将衬衫向后褪去。柔软的布料擦过手臂,从腕间脱落,被她迭好放到一旁。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碰过不该碰的地方。
林晚舒身上还剩内衣、长裙与薄丝袜。没有任何一处真正袒露,她却莫名觉得衣帽间里热了起来。
姜屿洲的手落到她腰侧。
长裙的暗扣藏在那里。她用两根手指拨开,又捏住拉链向下拉动。
细小的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姨姨,抬一下。”
林晚舒双手扶住椅臂,稍稍抬起腰臀。
姜屿洲将松开的裙腰褪过胯骨。
长裙滑到大腿时,林晚舒重新坐下。姜屿洲的手顺着裙摆向下,隔着布料握住她的小腿,将整条裙子从脚踝处脱了下来。
衣物又少了一件。
姜屿洲依旧没有站起来。
她跪在椅前,将长裙仔细理平,放到衬衫上方。做完这些,她才重新转过来,目光停在林晚舒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上。
林晚舒的膝盖原本自然并在一起。
被她这样看着,反而下意识收得更紧。
“这个也换掉?”
姜屿洲问。
林晚舒垂眼看她,本该说自己来。
话到了唇边,却变成很轻的一声:
“嗯。”
姜屿洲的手指插进丝袜腰缘,将丝袜向下卷过小腹。
“再抬一下。”
同样的话。
林晚舒却没有方才那样自然了。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撑住椅臂,再一次抬起身体。丝袜被褪过臀胯,一寸寸滑到腿根,再随着姜屿洲的手越过膝弯。
姜屿洲托起她的右脚。
薄丝经过脚踝,被完整地褪下来。她将那条腿轻轻放回地毯,又托起另一只。
可是她低着头,呼吸落在林晚舒赤裸的小腿内侧,温度炙热得无法忽略。
最后一点薄丝离开脚尖。
她握着林晚舒的脚踝,拇指停在突起的踝骨下方,目光沿着小腿向上。经过膝盖,经过柔软丰润的大腿,最后停在腿根。
林晚舒从镜中看得一清二楚。
“洲洲......”
姜屿洲这才抬起眼。
“嗯?”
又是那副无辜的神情。
好像方才那道几乎要将她身上薄薄内裤烧穿的目光,并不属于她。
“你看什么?”
“看姨姨。”
“有什么好看的?”
她将林晚舒的脚放回地面,膝盖仍留在她面前,视线却一点点抬高。
“十天没看见了。”
林晚舒抿住唇。
明明只是一句想念,落在此刻,却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更让人难以招架。
“剩下的我自己换。”
她终于说。
姜屿洲没有反驳,也没有起身。
她只是跪在原处,仰头望着林晚舒。
“姨姨不想让我帮了?”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委屈。
林晚舒却被问得无法回答。
镜子里的她只剩两件贴身衣物。姜屿洲跪在她面前,位置低,姿态顺从,从头到尾没有一次强迫她。
只要林晚舒站起来,随手拿过那件睡裙,这场过分暧昧的换衣便会结束。
可她仍坐在那里。
姜屿洲起身绕到椅后。
这一次,她没有再出声提醒。
双手从林晚舒肩侧伸过来,指尖沿着肩带向后,探到内衣搭扣的位置。她没有立刻解开,只透过镜子望着林晚舒的脸,等她阻止。
身后的搭扣发出一声轻响。
内衣骤然松开。
姜屿洲依次拨下两侧肩带,柔软的衣物失去支撑,沿着饱满的乳房向下滑落,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林晚舒的胸口完全暴露在镜中。
丰润的乳房自然垂落,随着骤然变重的呼吸轻轻起伏。空气接触皮肤的一瞬,她的肩膀不自觉地收紧。
姜屿洲站在椅后。
她原本还在看镜中的林晚舒。内衣被取下来以后,视线便不受控制地垂落,停在近在咫尺的胸前。
这一次,她忘了掩饰。
林晚舒看见她的眼睛一点点变暗,也看见她吞咽时,喉间极轻地动了一下。
两个人早已坦诚相待过。
她清楚姜屿洲的手掌贴上来时是什么温度,知道那张嘴含住乳尖时,会先用舌尖试探,还是会直接吮紧。
可过去那些时刻,她们总在拥抱、亲吻,身体彼此纠缠,谁也没有余裕这样端详另一个人。
不像现在。
林晚舒独自坐在灯光与镜面之间,任由姜屿洲把她一层一层剥开。
而姜屿洲还穿得完整。
“屿洲。”
林晚舒低声叫她。
“嗯?”
姜屿洲从镜子里看向她的脸。
“睡裙在那边。”
“我知道。”
“那还不拿过来?”
“还没有换完。”
姜屿洲说完,重新回到她面前跪下。
林晚舒的目光随着她向下。
直到姜屿洲的手停在最后一件衣物的腰边,她才骤然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这个也要你帮?”
“不要换下来吗?”
姜屿洲说得一本正经。
林晚舒望着她。
那双眼睛仍旧从下方向上看她。年轻人明明跪着,每一个动作也都在等她默许,偏偏真正无处躲藏的人却成了坐在椅子上的自己。
姜屿洲的手没有再动。
她在等。
过了很久,林晚舒扶住椅臂,第三次抬起腰臀。
这一次,没有人出声要求她。
姜屿洲眼底那层刻意维持的无辜终于轻轻晃了一下。
她勾住内裤两侧,向下褪去。
布料擦过臀部,经过大腿,最后被褪至膝间。林晚舒重新坐进椅子里时,双腿仍旧并得很紧。
姜屿洲没有要求她分开。
她只是握住那件贴身衣物,一点点拉过小腿与脚踝。直到最后一层遮掩彻底离开身体,才将它与先前脱下的衣服放到一起。
林晚舒全身赤裸地坐在镜前。
衣帽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她先看见镜中的自己。
微乱的长发披在肩头,胸乳毫无遮掩地袒露着,两条赤裸的腿紧紧并拢,只能遮住最隐秘的地方,却遮不住自己已经从头到脚被另一个人剥得干干净净的事实。
然后,她看向仍跪在面前的姜屿洲。
姜屿洲也在看她。
只是从下方仰望着她,目光沿着裸露的身体缓慢游移。那份欲望太直白,甚至不再需要任何动作证明。像一双看不见的手,先于真正的触碰,经过乳房、腰腹与并拢的腿缝,把她重新审视了一遍。
林晚舒的脸终于红了。
姜屿洲看了她片刻,忽然轻声问:
“姨姨为什么脸红?”
“你这样看着我,”林晚舒说,“还问我为什么?”
“我不能看吗?”
姜屿洲说得理所当然。
林晚舒一时竟不知道该怎样反驳。
她原本紧紧并拢的膝盖,却在姜屿洲的注视下轻轻放松。双腿之间露出一道窄小的缝隙。
姜屿洲眼底那点刻意伪装的无辜终于彻底消失,只剩下浓得几乎灼人的欲望。
她两只手分别落在林晚舒的膝侧。掌心只是贴着,点温度沿着皮肤慢慢渗进来,林晚舒原本只放松少许的双腿,竟在她的注视下又分开了一点。
“姨姨。”
“嗯?”
“往前坐一点。”
林晚舒握着椅臂的手指轻轻收紧。
短暂的停顿后,她还是撑起身体,挪到椅子前沿。
臀部失去大半椅面的承托,坐姿便不再像方才那样端正。腰腹自然向后靠着椅背,双腿不得不分得更开。
一个从头到脚赤裸。
一个衣衫完整。
“洲洲。”
“姨姨想说什么?”
姜屿洲仰头看她。
林晚舒原本准备好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
姜屿洲等了几秒。
见她没有阻止,便低头吻住她的膝盖。
先是一下,随后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每一个吻都落得很慢,唇瓣贴紧皮肤,含住一点柔软的腿肉,再轻轻松开。
越往上,林晚舒的双腿便绷得越紧。
她可以感觉到屿洲呼吸的温度逐渐靠近腿根,也可以从镜中看见那张脸一点点埋进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
姜屿洲却在最后几寸停住。
她偏过脸,吻了一下最靠近腿根的位置,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湿润的阴唇。
林晚舒的腰腹猝然一缩。
镜中的乳房也随之轻轻晃了一下。
姜屿洲抬起眼。
“我还没有舔。”
温热的呼吸落在腿间。
“姨姨在抖什么?”
林晚舒看着她。
“那姨姨想让我做什么?”
林晚舒没有回答。
姜屿洲也不催,只用唇轻轻贴着腿根,等待她开口。
林晚舒被那点若即若离的温度磨得呼吸发紧。
过了片刻,她抬起一只手,插进姜屿洲的短发里,将她向自己腿间按近了一点。
“你知道。”
姜屿洲顺着她的手靠近,却依然没有真正舔上去。
林晚舒闭了闭眼,又想起那句话。
她可以表现自己的私心。
姜屿洲会喜欢她想要的样子。
林晚舒垂眼望着她,原本分开的膝弯又松了一点。
“洲洲,”她的指腹轻轻擦过姜屿洲的下唇,“还不来要我?”
最后一点克制便在这句邀请里悄然散尽。
姜屿洲低下头。
舌尖从湿润的穴口向上舔过。
柔软而宽的舌面贴进阴唇之间,将沿途渗出的爱液尽数卷入口中,最后擦过藏在顶端的花心。
“嗯……”
林晚舒喉间骤然漏出一声低吟。
尾音还没来得及展开,便被她压回了急促的呼吸里。
双腿下意识向内收拢。
膝弯夹住姜屿洲的肩,将那张脸更深地困在自己腿间。
姜屿洲停下来,唇仍贴着她湿润的下身。
屿洲保持着脸埋在腿间的姿势,唇还贴着那片湿软,抬眼看向林晚舒。
“姨姨今天好敏感。”
温热的呼吸落在被舔湿的阴蒂上。
那颗已经敏感起来的小核轻轻跳了一下。
“洲洲,我没让你停。”
姜屿洲听话地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碰阴蒂,而是沿着一侧柔软的阴唇缓慢向上。舌尖细细描过湿润的边缘,再从顶端绕回来,舔过另一侧。
湿软的花瓣被舌尖拨开,又在舔舐过去以后重新贴拢。不断渗出的爱液被带得到处都是,沿着穴口与会阴缓慢淌下来,沾湿姜屿洲的嘴唇。
林晚舒的呼吸逐渐失去原本的节奏。
“嗯……洲洲……”
姜屿洲没有抬头,只从喉间低低应了一声。
那点震动贴着腿间传上来,林晚舒的腰顿时向前送了一下。穴口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空虚地收缩,更多湿意随之涌出,沿着被舔开的阴唇淌向下方。
镜中,她看见自己的身体正一点点背叛那份勉强维持的从容。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小腹不时收紧,赤裸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也因为忍耐而蜷了起来。
偏偏姜屿洲仍旧绕开最敏感的地方。
“屿洲......”
林晚舒终于忍不住开口。
姜屿洲抬起眼。
“那姨姨想让我舔哪里?”
分明知道答案,却偏要她亲口说出来。
林晚舒垂眼看着她。
少女的唇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浸得湿亮,右侧唇角那道细小的伤口也沾上了水光。
胸口那点尚未散尽的醋意忽然重新翻涌起来。
她伸手按住姜屿洲的后脑,不再给自己退缩的余地,将她重新压向腿间。
“这里。”
话音落下,她的腰也向前抬了一点,让肿胀的阴蒂主动贴上屿洲的舌尖。
柔软的舌面稳稳抵住花心。
“嗯……乖孩子……”
尾音随着屿洲舌尖向上的动作微微发颤,最后化成一声无法掩饰的喘息。
姜屿洲沿着阴蒂缓慢舔了一下。
舌尖压得比方才更实,贴着已经发硬的顶端缓慢碾过。
“啊……洲洲……”
林晚舒仰起脸,终于没能把声音咽回去。
她的胸口抬高,丰润的乳房随着骤然加深的呼吸轻轻晃动。扶着椅臂的手也抬了起来,插进姜屿洲的短发里。
五指顿时收紧,将柔软的发丝攥进掌心。
“慢一点……”
姜屿洲稍稍离开。
“不舒服吗姨姨?”
失去舌尖的触碰,她的阴蒂还在敏感地跳动,穴口也一下一下收缩着,像在等待方才那点湿热重新回来。
“姨姨怕自己太快高潮?”
林晚舒耳根一热。
“闭嘴。”
她按住屿洲的后脑,把人重新带回去。
“继续。”
姜屿洲顺从地张开唇,将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含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完整包裹住花心的一刻,林晚舒的身体陡然绷紧。
“嗯——”
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绵长得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的腰胯离开椅面,主动向前送去,双腿也猛地夹紧,膝弯牢牢扣在姜屿洲肩侧。
姜屿洲顺势托住她的臀。
唇瓣轻轻收紧,含着阴蒂缓慢吮了一下,舌尖同时抵住最敏感的顶端,湿润地打了一个转。
“洲洲……嗯……别……”
林晚舒话说到一半,腰又被逼得抬高。
舌尖不轻不重地擦过顶端,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林晚舒的呼吸很快散乱,压在喉间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
“嗯……洲洲……”
“那里……再舔一下……”
她开始主动告诉屿洲自己想要什么。
每说一句,羞耻便让她的脸更红一分,可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腰胯不再克制地停在原处,而是顺着屿洲舔舐的节奏,一次次向前迎去。
阴蒂隔着湿热的唇舌缓慢摩擦。
穴口则在每一阵快感涌来时不断收缩,爱液一股股渗出来,将屿洲的唇角、下颌与贴在腿根的皮肤都弄得湿透。
林晚舒低头看见那道伤口。
它已经被自己的湿意彻底浸润,她心里忽然升起一种的满足。
拇指沿着姜屿洲的唇角蹭过,重重压住那一点已经泛白的伤口。
“今晚只许看我。”
姜屿洲抬起眼。
她仍含着林晚舒的阴蒂,只能从喉间含混地应了一声。
那点震动直接贴着敏感的花心传上来。
“啊……洲洲……”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颤起来。
赤裸的脚掌已经无法稳稳踩住地面,足弓绷紧,脚趾一次次蜷缩又松开。
姜屿洲放平舌面,从穴口向上舔过。
宽而柔软的舌头将不断涌出的爱液尽数卷走,最后重新回到阴蒂,舌尖细密而快速地擦过顶端。
“嗯……啊……”
林晚舒的呻吟一下比一下清晰。
镜中的她眼尾泛红,唇瓣微微张开,胸乳随着腰胯的起伏不断轻颤,挺立的乳尖也在空气里敏感得发硬。
她看见自己的腿分得越来越开。
也看见穴口在屿洲的舌尖下不断收缩。湿红的软肉每颤动一次,便有新的爱液涌出来,沿着阴唇缓慢向下淌。
这样的画面让她羞耻。
却没有再让她躲避。
尖锐的快感让林晚舒猛地弓起腰。
她睁着湿润的眼睛,看见镜中的自己仰起脸,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却主动夹住屿洲的肩,将她牢牢留在自己腿间。
林晚舒不想再遮掩。
“再重一点。”
她喘息着命令。
姜屿洲立刻加重舌尖的力道。
“嗯……还要……”
唇瓣随之收拢。
“啊……洲洲……”
阴蒂被含在温热的口腔里反复吮吸,舌尖则始终压住最敏感的位置,一下接一下地舔过。快感逐渐连成完整的一片,再没有任何可以喘息的间隙。
姜屿洲抬眼看她。
林晚舒撞上她含着笑意与情欲的目光,脸颊顿时烧得更厉害。
“别看我。”
“是姨姨让我只看你的。”
林晚舒被堵得说不出话。
下一刻,姜屿洲的舌尖重新加快。
“啊……嗯……洲洲……”
她已经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在每一次舔舐落下时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腰腹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向前送。
不是躲避。
而是用肿胀的阴蒂追逐屿洲的舌尖,主动将自己更深地压进那张湿热的嘴里。
穴口收缩得越来越急。
体内的不断积聚,沉重地压向小腹深处。每一阵收紧都会带出更多湿意,在椅面边缘留下水痕。
“洲洲……”
林晚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要到了……”
姜屿洲的手掌立刻收紧,稳稳托住她不断抬起的臀。
唇瓣紧紧含住阴蒂,不让任何一丝刺激中断。
林晚舒抓紧她的头发。
“再舔……嗯……洲洲……”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尾音一次次被急促的喘息撞碎。双腿已经抖得无法维持原本的姿势,膝弯时而夹紧屿洲的肩,时而又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无力地松开。
小腹绷得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