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西院里一片淫靡。这几天大汗都连夜来临西院,院中的歌姬美婢自然使出浑身解数。十多名舞姬赤着足,随着琴音舞出妖嬈姿态。
他早已衣衫不整,华美的袍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賁起的胸肌,颈上颊边都是美妾的唇印。
「大汗,再喝一点吧?」一名腰肢极细的美人大胆地攀上他的膝头,双手捧着金樽,将丰满的酥胸往他手臂上蹭。
他瞥了她一眼,允了。只见美人妖嬈地把金樽向自己倾倒,美酒倾下,好些美酒落在她的嘴中,亦有些顺着玉颈,一路蜿蜒没入胸前那道深邃的雪白缝隙间。
美人抚上他的颊,把香唇连着美酒送到他的口中。他满意地一笑,就决定让善于风月的瑶姬伺候,他大手一挥,让寝殿中独留他们二人,噙上她的唇瓣,火热地撩拨着她的慾念。
「大汗……」瑶姬在眾多姬妾中最善风月,她勾人地瞄了他一眼,褪去轻薄的衣衫,她跨坐他的大腿间,那副软玉温香、柔若无骨的身躯熟练地摇摆着柔软的腰肢。
她不愿喊出声,却总有人会为他喊出来。
他用力挺身,「啊!大汗……好厉害……」瑶姬立时娇喊出声,腰肢摇得更欢。
她总是身心抵抗,却总有人会柔顺低伏。
瑶姬胸前丰伟,顶端早已硬成小石子,她扶着丰盈,对着他胸前的细点磨蹭,用尽全身服侍面前尊贵的王,她艷丽的小脸偎进他的颈窝,自颈窝开始细细的吸吮细吻着,在那颈边、胸前都留下情慾的印记。
他满意地一笑,扣着瑶姬的腰身更加凶狠地顶弄,撞击得她死去活来。「啊……嗯啊……大汗……」瑶姬被顶弄得东歪西倒,身子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却令他想起数日前那种在他身上的娇花也曾在自己身上飘摇欲坠。
思及此,热流于下腹匯集,感受到那股巨阳灼热、即欲薄喷而出的前一瞬,他方才还沉溺在肉慾中的黑眸倏地一冷。他没有丝毫留恋,大手一掀,将忘神的瑶姬直接从身上推了开去。
瑶姬被推得跌在毯上,却不敢有半分怨言,马上乖顺地会意,膝行着伏跪于他的身边,熟练地张开小嘴,去迎接那肆虐泄出的浓白。
元阳泄出,瑶姬即时柔顺地将那白浊尽数吞下,随后轻伸香舌含弄吮吻,将那处粗长伺候得无一不妥帖、舒爽。
她不会服侍,却总有人懂得妥贴服侍他。
当他踩着夜色离开西院时,却见阿默尔已在院外静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