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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龙之母的影子(2 / 2)

周围五十名站岗的无垢者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体内的血液就被加热到沸腾。铜制的尖刺盔下,鲜血从眼眶、鼻孔、嘴巴、耳孔狂喷,有的直接把头盔都冲歪。他们整齐划一地倒下,身体在数秒内干瘪成皮包骨,只剩下一具具穿着盔甲的干尸,保持着持矛的姿势。

潞洁同时从广场另一侧的阴影中涌出。她不再隐藏,彻底释放影之力。数十道影之分身从她体内分裂而出,每一道都拥有接近本体的实体与力量。黑色的尖刺从石板缝、从无垢者自己的影子、从建筑物的阴影里疯长,瞬间把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无垢者像串肉一样从下体或腹部贯穿,高高挑起。血与排泄物顺着尖刺往下浇,形成一道道红色的瀑布。

善主们发出猪叫般的惊恐声,慌忙下令:“无垢者!全部出动!!杀死这两个女巫!!”

号角声大作。

城内所有的无垢者兵营响起整齐的脚步声。数千名被阉割、被训练成绝对杀戮机器的战士,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广场涌来。长矛如林,盾牌如墙,铜盔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们没有怒吼,没有表情,只有绝对的服从与高效的杀意。

惨烈的、单方面却又持续很久的屠杀,爆发了。

蕾雅被第一波长矛阵直接迎上。数十支长矛同时刺穿她的身体——乳房、小腹、大腿、肩膀、甚至从张开的阴道里刺进去再从后背穿出。她整个人被挑在半空,像一只被钉住的肉蝴蝶,鲜血狂喷。疼痛让她当场高潮,淫水顺着矛杆往下流。

但她笑了。

“就是这样……用你们的枪……操我……!!再深一点……!”

不死之身发动。矛杆上的血被她反向操控,瞬间长出无数倒刺与血刃,从内部顺着矛杆蔓延,直接撕裂持矛无垢者的双手、手臂,直至肩胛。她从矛林中落地,再生的同时把手伸进自己被刺开的腹腔,把一截还连着的肠子拉出来,缠在自己的巨臀上,像甩动钢鞭一样甩动这截血肠。

肠子每一次抽击,都带起大片血肉与碎骨。无垢者的脖子被抽断、脸被抽烂、下体被抽到内陷。蕾雅一边甩肠子鞭,一边把另一支还插在自己体内的长矛整根从阴道里抽出,再反手插进最近一名无垢者的喉咙,用力搅动。

“操我啊!无垢者!用你们没有鸡巴的身体……用你们的长矛……用你们的肠子……来操我这个女妖啊!!”

她把自己的肥穴对准一支折断的矛杆坐下去,用力套弄,直到木杆被淫水和血泡软、操断。然后把断掉的带血矛头塞进自己屁眼,一边走一边让它在体内进出。

潞洁的战场则更加暴力而直接。

她主动冲进无垢者最密集的方阵,任由弯刀和长矛砍断她的双臂、一条腿、切开她的巨乳。断臂飞出时还在抓着敌人的头发;乳房被割开后喷出的血像两道粉红的喷泉。她用残存的一只手和影之力在地上爬行、弹跳,影雾像活物一样包裹住周围十几名无垢者。雾气中传出骨骼碎裂与血肉撕裂的声音,再散开时,只剩下一地碎成拳大的肉块、断矛和铜盔。

她把自己被刺穿的巨乳上的矛杆折断,留下一截在乳肉里,然后把更长的一截直接塞进自己黑森森的肉穴里,当着上千敌人的面快速抽插自慰。一边自慰一边浪叫,一边伸出影之手,从面前无垢者的胸口插入,挖出还在跳动的心脏,送进嘴里大口咀嚼。鲜血顺着下巴流到交合处,成了额外的润滑。

“没有蛋的男人虽然无聊……但好在心脏还是热的……好吃……!”

姐妹俩逐渐向广场中央推进,所过之处留下的不是简单的尸体,而是被玩到变形的残骸——有的无垢者被掏空内脏后,腹腔被当成“椅子”让蕾雅坐着休息;有的被影刺从肛门穿到嘴巴,整个人变成了一根会喷血的“肉柱”;有的被蕾雅用血魔法强迫最后的血液全部集中到残存的性器官残端,爆成血雾。

她们甚至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抽出空档,用无垢者的尸体快速堆起一座高达两米的“肉台”。尸体层层迭迭,有的还没死透,眼睛还能转动;鲜血、粪便、脑浆成了黏合剂。蕾雅趴在肉台最高处,巨臀高高翘起,脸埋在一堆掏出的肺叶里。潞洁站在她身后,把一只刚砍下的无垢者的整条小臂连同拳头,猛地捅进她的阴道;另一只手则把一支断矛连同肠子一起塞进她的屁眼。两人就这样在成千上万无垢者的围攻中,公开地、大声浪叫地性交。

长矛不断刺穿她们的身体、钉住她们的四肢、穿透她们的乳房与臀部。可每一次被刺穿,都只是让她们高潮得更厉害。再生与被贯穿的循环,成了最好的性爱节奏。血从伤口喷出,淫水从交合处喷出,两者混合,把肉台染成暗红色,顺着边缘往下淌,像一座正在融化的血色火山。

“啊啊啊——再刺……刺烂我的子宫……让姐姐的拳头和你们的长矛……在我肚子里打架……!!”

蕾雅的浪叫响彻广场,通过血魔法放大,传到每一个还活着的人耳中。

……

血魔法与影杀术开始展现真正的大杀器形态。

蕾雅猛地站起(把体内的手臂和断矛都夹得更紧),双手向天。整个广场上所有流淌的血液、所有尸体里残留的血液、甚至还活着的无垢者血管里的血,同时被她牵引。血泊漂浮、汇聚、旋转,最终形成一条高达十余米的血色龙卷。龙卷过处,上百名无垢者被卷入其中,身体在高速旋转的血刃中被活活绞成细碎的肉酱与骨粉,再像下红雨一样洒落。

潞洁则把影雾扩散到广场连通的所有街道。整个阿斯塔波的核心区变成了一座活的死亡迷宫。凡是冲进来的无垢者方阵,都会在转角处突然被自己的影子背叛——影子里伸出无数黑手,抓住他们的脚踝、鸡巴残端、喉咙,把他们拖进去。再被吐出来时,所有人都从下体开始,把所有内脏和脊柱都抽出来,挂在墙面上,像一排排荒诞的肉干。

丹妮莉丝和卓戈被残存的血盟卫和临时效忠的少量无垢者死死护在高台后方。她的银金色长发沾上了飞溅的血珠,紫色的眼睛睁得极大,里面翻涌着震惊、愤怒、无法理解,以及深深的恐惧。她的手紧紧护着小腹,那里有她与卓戈的孩子,有她未来的龙。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少女的声音在杀戮的背景音中显得清晰而颤抖,却依然努力保持着她那份理想主义的光芒,“为什么要这样……无意义地残杀?!他们只是奴隶……他们可以被解放!不要再杀他们了!这个世界已经够残酷了……够多的死亡、够多的锁链了!你们……你们只是在制造更多地狱!”

蕾雅正把一名无垢者的头颅按在自己阴蒂上磨蹭,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血魔法让她清晰地“品尝”到了丹妮莉丝此刻的情感:那份几乎纯粹的、想要打破奴隶制度的理想;对卓戈既爱又复杂的依赖;对肚子里骨肉的保护欲;以及对“我能改变一切”的近乎天真的信念。

有那么短暂的片刻,蕾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摇摆的东西。

“……好天真啊,龙母。”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巨臀却还在无意识地磨着那颗头颅,“在这个世界,想做好事、想解放别人……就得踩着比你解放的人多十倍的尸体往前走。你以为你和善主们有本质区别吗?只不过他们用锁链和鞭子,你用‘自由’和未来的龙。我们至少还诚实一点——我们不为自由,不为王座,不为复仇……我们只为了这一次次把身体填满、把大脑烧坏的高潮。只为了看你们这些怀着‘高尚’东西的人,最后哭着、喷着水、被我们操到失禁的样子。”

动摇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下一瞬,蕾雅的眼神重新被更深、更黑的疯狂与残忍填满。她用力把那颗头颅坐爆,脑浆溅了自己一腿,然后冲着丹妮莉丝露出甜美到极致的笑容:

“正因为你这么天真……这么好看……肚子里还怀着龙……我才更想彻底毁掉你。把你的理想、你的爱情、你的母性……全部操成碎片。把你肚子里的龙血卵子……一颗一颗榨出来,当着你的面吃掉。看你哭泣、崩溃、却还在高潮的样子……一定比任何酒都美味。”

潞洁已经杀到了高台边缘。她手里拎着一名血盟卫刚被拧下来的头颅,像踢球一样用力踢向丹妮莉丝的方向。头颅怒目圆睁,在少女脚边滚动,最终停靠在了她面前,丹妮莉丝和这个头颅四目相对,她浑身僵硬站在原地,仿佛她的世界被冻结了、凝固了,内心深处像是有一根“弦”彻底断裂了。

潞洁大笑着,影刺与卓戈再次交锋。

卓戈虽然重伤未愈,下体更是隐隐作痛,却依然爆发出草原之王的血性。弯刀与影刺碰撞,火花四溅。他一刀劈下,几乎把潞洁从上到下劈成两半,内脏喷涌。可潞洁的上半身在落地时就已再生出大半,影刺则顺着卓戈的刀势,从他的大腿内侧刺入,向上精准地避开动脉,却狠狠搅动他的会阴与残存的敏感神经。

“上次没射出来……这次继续……”潞洁吐着血沫笑,“你的月亮在看哦,卡奥。”

广场彻底沦为地狱。

数千无垢者的尸体堆积如山,砖红的街道与金字塔台阶被鲜血覆盖,连缝隙里都渗着红黑的液体。善主们早己不知跑到了哪里,有的甚至被自己的奴隶趁乱杀死。空气中全是尸臭、血味、以及姐妹俩不断喷出的浓烈淫香。

最终,丹妮莉丝一行再次在血盟卫的拼死护卫下突围。卓戈用尽最后的力气斩开一条血路,护着脸色苍白却依然咬牙坚持的银发少女,逃出阿斯塔波的城门,向着更远的尤恩河、向着下一个可能的落脚点狼狈而去。

姐妹俩这一次依然没有全力追击。

她们站在尸山的最高处,看着那支残兵败将的背影消失在尘土中。蕾雅的手上还挂着一截无垢者的肠子,正在慢慢往自己已经合不拢的穴里塞;潞洁的一只乳房刚再生完成,上面还残留着牙印。

“放他们走……”蕾雅喘息着,声音里满是事后的餍足与期待,“恐惧需要时间发酵。让龙母好好想想今天看到的一切……想想我们怎么一边操一边杀……想想我们下次会怎么对待她的肚子。这样等真正抓到她的时候,她的眼泪才会更甜,她的小穴才会夹得更紧。”

潞洁点头,影之力收回,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却兴致高昂:“下一个城市……该换换胃口了……我们也要准备更多‘礼物’了。

夜幕重新笼罩阿斯塔波。

燃烧的建筑物把天空映成橘红色。姐妹俩在堆得比金字塔更低一些、却足够柔软的无垢者尸体山上,再次进入了新一轮的激烈交合。

蕾雅骑在潞洁脸上,巨臀完全覆盖住姐姐的头,肥厚阴唇和屁眼轮流对准潞洁的嘴,强制她用舌头深入清洗、舔舐、吸吮。大量混着血和之前尸体上粘来的秽物的淫水,直接灌进潞洁的喉咙。潞洁的双手则用力抓着蕾雅的臀肉往下压,鼻子深深埋进她的臀缝,同时自己的下身高高抬起,把一支还插着敌人头颅的长矛当炮机一样,让黑穴去主动套弄。

“龙母……她真的相信自己能改变这个世界……相信自由……相信龙会带来黎明……”蕾雅一边磨一边浪叫,语无伦次,“这份……这份还没被彻底弄脏的纯粹……让我……让我骚得要死……我想把她操到崩溃……操到她自己求我们把她的龙蛋从子宫里掏出来……操到她喊着‘解放’的同时潮吹得停不下来……”

潞洁从浓稠的臀肉里发出闷声,舌头却伸得更长,舌钉刮过蕾雅的肠壁:“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要把她和她的卡奥……都变成我们的专属肉便器……让整座奴隶湾……都听到他们的哀嚎和高潮……”

阿斯塔波的火光在她们身后熊熊燃烧。

尸体山在交合的动作下微微塌陷,发出骨骼断裂与气体溢出的声音。

手环的倒计时无声跳动着。

30天,已过去六天。

姐妹俩看着远方的海岸线,龙之母的影子,已经被她们染上了永不消退的血色与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