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海的风又咸又腥,像一条湿冷的舌头舔过快船的甲板。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君临的轮廓在月光下逐渐清晰——黑水河像一条淌着液态黄金的蛇,红堡高踞伊耿丘陵之上,塔楼与城墙在夜色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像一头盘踞的、永远饥饿的石狮。
从阿斯塔波到君临,一共花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姐妹俩几乎没有让彼此的身体离开过对方。船舱狭小、阴暗、充满海水与旧木头的霉味,却被她们彻底变成了另一座流动的淫窟。塑料布(她们不知从哪弄来的)铺在地上,上面积着厚厚一层混合体液:鲜血、阴精、粪便碎块、尿液、以及从沿途抓来的几个水手身上榨出的精液。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
蕾雅此刻正赤裸地靠在潞洁强壮的怀里。她那132cm的超级巨臀压在姐姐结实的大腿上,肥厚白虎阴唇已经肿得外翻,正轻轻磨蹭着潞洁的皮肤,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潞洁的三根手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深深插在她的屁眼里,缓慢却用力地搅动、抠挖,带出黏腻的肠液与残余的褐色。蕾雅的圆脸潮红,长舌头吐出一截,舌钉在烛光下闪着淫光,声音软糯却带着沉醉的颤音:
“姐……你说……这个世界的瑟曦和詹姆……他们也像我们一样吗?
为了彼此,可以背叛父亲、背叛丈夫、背叛整个王国……把禁忌当成唯一的信仰。”
潞洁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蕾雅那对其实并不算巨大、却异常敏感的c罩杯乳房,指节陷进软肉里,时不时夹住乳钉用力拧转。她自己的j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蕾雅后背上,黑森林已经湿透,正往下滴着水。声音低沉,却难得地温柔,像在哄一只属于自己的、最下贱的宠物:
“差不多。他们骨子里的脏,和我们一样浓。但他们还背着‘兰尼斯特的荣誉’、‘王室的尊严’、‘爱与责任’这些漂亮的壳。我们不一样。我们把壳全砸碎了,只剩最干净的欲望……所以我们更自由,也更饥饿。”
蕾雅转过头,长舌头带着舌钉,从潞洁的下巴一路舔到嘴唇,再深深伸进去搅动,交换着彼此口中残留的血腥与粪臭。她的屁眼把姐姐的手指绞得更紧,浪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我好喜欢看他们乱伦的样子……光是想象瑟曦被亲弟弟按在铁王座上操、詹姆一边喊着姐姐一边射进她子宫……我就湿得一塌糊涂。我们要把他们的禁忌……扯下来,碾碎,拌上血和屎,变成我们高潮时最好的燃料。让国王之手的女儿、御林铁卫的队长,哭着、喷着、被我们操到认清自己到底有多下贱。”
潞洁突然发力,将整只拳头缓慢却不可阻挡地推进蕾雅的肠道。拳眼旋转,指节刮过肠壁,直抵最深处。蕾雅尖叫着弓起身子,超级巨臀剧烈颤抖,屁眼被撑成透明的肉环,大量混合着褐色粪渣与透明淫水的污秽喷溅在甲板与两人的腿上。她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出,达到了一次又脏又猛的高潮。
姐妹俩就着这滩新排出的秽物继续深吻。潞洁咬着蕾雅的耳垂,声音沙哑而绝对:
“无论在哪个世界,你都是我的。我们一起把这个世界所有的‘主角’……黄金狮子、铁王座、北境的狼、龙母……全部榨成空皮囊。然后回家,继续用彼此的拳头和舌头,把对方插到失禁。”
……
船靠上君临的码头时,夜色已深。
姐妹俩用影雾与血魔法轻易避开了绝大多数巡夜的金袍卫与港口税吏。她们的外表依旧是那套暴露到近乎裸奔的多斯拉克风格皮革——蕾雅的巨臀几乎完全露在外面,白虎阴唇在夜风中轻轻张开;潞洁的j杯巨乳被皮带勒出可怕的乳沟,黑穴在开裆处一目了然。几个想上前收“断袖费”或直接动手的底层流氓,还没靠近三步,就被影刺从阴影里刺穿下体,或被血魔法震得七窍流血,安静地倒在暗巷里,成了新的尸体装饰。
红堡的城墙在夜色中高耸如狱。金红色的狮子旗帜在火把下猎猎作响,空气里混着昂贵香料、烧焦的蜡烛、隐秘的性爱、以及更隐秘的谋杀与谎言的气味。
蕾雅贴在潞洁耳边,血魔法微微开启,轻声笑道:
“这里的人,把谎言和背叛当成呼吸一样的日常。
比我们还变态……只是他们死活不肯承认,非要给自己的乱伦、弑君、出卖亲兄弟披上‘为了家族’的金袍。真虚伪。也真让人兴奋。”
潞洁冷笑,影之力在指尖缠绕成丝:
“那我们就帮他们把金袍扒光,承认自己有多下贱。”
她们像两滴溶进黑夜的墨,悄无无声地潜入红堡。
血魔法清晰地勾勒出堡内最浓烈的两股血脉:
一股是高傲到几乎要燃烧的、带着残忍与孔雀般美丽的雌性力量——瑟曦;
另一股则复杂许多,剑与荣誉、罪恶与爱欲、自我厌恶与无法割舍的羁绊纠缠在一起——詹姆。
今夜,黄金狮子的兄妹,正在各自的房间里。
她们先接近了詹姆·兰尼斯特的居所。
金发的御林铁卫队长正独自坐在窗边的高背椅上,一杯一杯地喝着烈酒。黄金假手在烛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真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誓言守卫”的剑柄。他的脸上带着常年的讽刺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乱伦的秘密、弑君的罪名、妹妹越来越失控的野心……全都压在这具依旧英俊挺拔的身体上。
战斗爆发得毫无征兆。
潞洁的身体瞬间溶进地板的阴影,下一瞬已出现在詹姆身后不到一尺的地方。数道影刺无声无息地从地面刺出,直取他的后心、后腰与脚踝。
詹姆不愧是维斯特洛活着的最顶尖剑士之一。
他几乎是靠本能转动身体,黄金手精准地握住剑鞘格挡,真手拔剑,在极小的空间内划出一道银色的弧。剑刃与影刺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同时反手一剑刺向身后的“空气”。
“什么怪物?!”他低吼,声音里带着被惊动的怒意与一丝真正的警惕。
潞洁大笑,强壮的身躯完全实体化,j杯巨乳在皮甲下剧烈晃动。影之力让她的力量与速度远超凡人,每一拳、每一记膝撞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力道。詹姆的剑术精妙绝伦,步法、角度、力度都无可挑剔,却仍被震得连连后退,剑锋几次被硬生生崩开。
蕾雅从侧翼的阴影中走出,圆脸带着甜美的笑。血魔法悄无渗入詹姆的身体,精确地干扰他右臂(持剑真手)的血液流动,让他的肌肉出现片刻的酸麻与颤抖。
“御林铁卫的队长……弑君者……姐姐的鸡巴套子……”蕾雅轻声说着,又用血魔法把话直接送进他脑海,“你的剑再快,也快不过血管里的血。”
詹姆咬牙,额头青筋暴起。他猛地一记漂亮的突刺,剑尖精准地砍断了潞洁的左臂。断臂连同喷出的热血飞了出去,砸在墙上。
然而下一秒,他亲眼看见那断面的血肉以可怕的速度蠕动、生长、接驳。不到十息,一条完好无损的新手臂已经长了出来,甚至还在滴着新鲜的血。
詹姆的瞳孔骤缩,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惊骇:
“你们……不是人!异鬼?红神的邪术?还是坦格利安那些发了疯的血魔法?!”
警报已经响彻红堡。
瑟曦·兰尼斯特几乎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金发美艳的太后此刻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袍,胸前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却顾不上许多。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被冒犯的狂怒,以及骨子里那种把一切都置于控制之下的算计。
“金袍卫!全部给我出动!重弩、网索、私刑用具……我要活的!把这两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怪物,给我抓到最深的黑牢里!”
大规模的围攻,在红堡的走廊、庭院、楼梯间全面爆发。
金袍卫像金红色的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长剑、长矛、弩箭、沉重的铁网……倾泻而下。
蕾雅与潞洁再次露出了她们最本质的、悍不畏死的狂态。
蕾雅主动冲进最密集的剑阵。数十把长剑同时刺穿她的身体——肩膀、乳房、小腹、大腿、阴阜。她整个人几乎被砍成碎块,血肉横飞,内脏喷溅在精美的挂毯与石壁上。可就在血泊之中,不死之身狂暴发动。血肉重新凝聚,而血魔法也同步爆开。
整个走廊里所有金袍卫的血管,在同一瞬间从内部爆炸。
“砰砰砰砰——!!!”
鲜血像被加压的喷泉,从他们的眼眶、鼻子、嘴巴、耳朵、甚至甲胄的接缝处狂喷而出,直溅到天花板,再像一场殷红的雨一样落下。有人的脑袋直接炸成血雾,有人下体连同护裆一起爆开,热血与碎肉糊了自己满脸。走廊瞬间变成血的隧道。
潞洁则与詹姆展开了最激烈的近身搏杀。
影刺与“誓言守卫”不断碰撞。詹姆的黄金手被影刺狠狠击中,金属发出扭曲的哀鸣,表面出现裂纹。他被潞洁的怪力按倒在地,剑却仍死死刺穿了潞洁的左胸,贯穿心脏,从后背穿出。
潞洁却大笑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来。她非但不退,反而用力把身体往剑上一送,让剑刺得更深,然后张开湿淋淋的黑穴,对准詹姆因为激烈战斗与强制刺激而半勃的下体,直接坐了下去。
“咕滋——!!!”
温热紧致的阴道一口吞没了弑君者的整根肉棒。潞洁一边上下疯狂套弄,一边让更多的影刺从地面生长,从詹姆的大腿、后腰、手臂刺入,在肌肉与骨骼之间缓慢切割、破坏,却故意避开心脏与要害。
“射啊……弑君者……在你砍进我心脏的时候……射进我的骚逼里……让你的金子与精子……被怪物的穴……喝光……”
詹姆的脸因愤怒、耻辱与被强行催发的快感而扭曲。他想拔剑,想翻身,可影之力死死固定着他,而身下的女人再生速度太快,心脏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把剑刃一点一点挤出去。
最终,在重弩、铁网、数量庞大的金袍卫以及詹姆拼死一击的配合下,姐妹俩被暂时压制。粗大的铁链锁住她们的四肢与脖颈,特制的刺钉项圈卡在喉咙上,稍一挣扎就刺进肉里。鲜血一路滴滴答答,从走廊滴到楼梯,再滴进红堡最深处、几乎被遗忘的地下囚室。
……
囚室阴冷、潮湿,只有几支火把在墙上摇曳,把影子拉得又长又歪。空气里有发霉的干草、陈年的血、以及排泄物的臭味。
詹姆·兰尼斯特与瑟曦·兰尼斯特站在粗大的铁栏外。金发的兄妹并排而立,像两尊被愤怒与阴谋镀金的雕像。几十名金袍卫已经摩拳擦掌,有的正在解腰带,有的手里拿着皮鞭、烙铁、铁钳与特制的开口器。
真正的“审讯”与轮奸开始了。
蕾雅被铁链吊起双臂,脚尖勉强点地。超级丰满的巨臀被迫高高翘起,白虎肥厚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因为之前的战斗与兴奋而肿胀发亮。她故意把腰塌到最低,把屁股扭成最方便插入、也最淫荡的弧度。圆润可爱的脸此刻苍白,挂着真正的泪珠,却在哭声里夹杂着细微的、坏心眼的媚笑。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又带着故意的戏弄:
“啊……好痛……大人们……下手轻一点嘛……人家的屁股……都被你们的铠甲和手弄肿了……呜呜……可是……好奇怪……越被打……越被你们的手指抠……里面就越空虚……好想要……硬一点的东西……插进来……把人家的肠子都搅乱嘛……太后陛下……您看……人家的骚穴是不是已经在流水了?是不是……比那些假装正经的贵妇还要下贱?”
潞洁被锁在对面的特制刑架上,双腿大开固定,j杯巨乳被两道带刺的铁圈勒得严重变形,乳肉从缝隙中鼓出,已经渗出血丝。她低垂着头,强壮的身躯看起来微微颤抖,像是真的虚弱了。可声音低哑的同时,她却故意夹紧被金袍卫脏手指反复抠挖的黑穴,阴唇吞吐着那些手指,嘴角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坏笑:
“太后……您的金袍卫……好粗鲁……把人家的前后穴……都操得又红又肿……肠子都快被他们的鸡巴顶出来了……
可是……詹姆大人一直盯着人家的骚逼看呢……下面……已经硬得把裤裆顶起来了哦……呵呵……
弑君者……是想用你的金子鸡巴……来审我们吗?还是想……当着姐姐的面,把怪物的穴操穿?”
瑟曦金发高高挽起,即使只穿着睡袍,依旧美艳而威严。她的脸庞冰冷,厌恶与残忍的兴趣在绿色的眼睛里交织。她挥了挥手,示意金袍卫暂时加重力度——皮鞭狠狠抽在蕾雅的巨臀与阴唇上,抽出一道道血淋淋的鞭痕;烙铁靠近潞洁的乳头,发出皮肉焦糊的滋滋声。然后她才慢慢走近铁栏,声音像浸了毒的蜂蜜:
“怪物。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来君临、闯红堡的目的是什么?不老实交代,我就让这群金袍卫轮流上你们,操到你们求死不能,只剩一口气为止。然后再把你们的头,挂在城墙上给乌鸦啄。”
詹姆握紧黄金手,另一只手按着剑柄,眉头紧锁,声音冰冷而警惕:
“你们的再生、控血的巫术、那些从影子里钻出来的黑刺……绝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是长城外的异鬼?红神拉赫洛的邪物?还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身边那些发疯的血法师派来的?给我老实交代!否则我亲自动手,把你们的皮一片片剥下来。”
蕾雅在被两名金袍卫同时从前后穴猛烈抽插的过程中哭叫出声,泪水大颗大颗地滑过圆脸,滴在自己晃动的乳房上。可她却故意把超级巨臀用力往后顶,迎合那些又粗又臭的鸡巴,让它们进得更深。声音可怜巴巴,却又骚媚得露骨,带着明显的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