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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七零大佬娶了个娇艳女明星 > 第86章

第86章(2 / 2)

“哎呀,就一个生日罢了,又不是整寿。年年都过,用不着专程回来。”宋谨华摇摇头说。

沈芳菲在一旁笑嘻嘻插嘴:“妈,我哥那是想我嫂子了,拿您当借口呢!”

许轻轻警告地睇她一眼,突然清清嗓子说:“咳,对了,我还忘了件事,这次去上海,还遇到了一个人。”

沈芳菲立马紧张起来,僵在那儿。

许轻轻不慌不忙地叉起果盘里的苹果,咬了一口,瞟着某小姑娘紧张的神色,慢吞吞说:“就是给《悲惨世界》配音的那位配音界前辈,原来他很年轻呢,我之前一直为他四十五了。”

说起这个,是因为宋谨华也喜欢悲惨世界那部电影。

沈芳菲还以为嫂子要告她的状,愣了一秒,整个人才松懈下来,赶紧低着头,红着耳根不说话。

现在她算是知道了,在这个家里,她哥不能惹!嫂子也不能得罪!!

宋谨华没察觉俩人之间有什么异常,只说了句:“上海那边熟人还挺多的。”

“是啊。”许轻轻甜声应着,侧头朝沈芳菲提了下眉梢,眸光带着点揶揄的意味。

……

回到京市后的日子,节奏变得慢了下来,却也并不清闲。

安科长给的两部东欧电影译制稿月底就要交,许轻轻在家埋头用功了几天。每天早起泡一壶茶,把书桌搬到窗边,对着密密麻麻的台本就开始一句句打磨。

别看翻译台本简单,实则不然。

得先把生硬的直译拆开,揉碎,再按中文的语感重新描写修饰。往往一个长镜头里的一句独白,要在纸上改上七八遍才觉得顺耳。几乎就跟自己重新创作一遍文学著作没差别。

当然了,这么高密度的台本翻译与研读,好处就是文学素养与审美提升显著。

有时候许轻轻觉得,哪怕现在让她自己写一个剧本,也不算什么问题了。

现在家里有了萍嫂帮忙,琐事都不用她操心。有时候她在房间里工作得入了神,萍嫂还会给她端些水果茶点进来,不过看她埋着头写得专注,只是轻手轻脚把碟子放在桌边,也不打扰她。

稿子赶在月底交给了安科长,安科长看完后,还算满意。

剩下的时间,她便把林鹤声寄来的剧本拿出来反复看。

这部电影暂定名叫《青城恋》,女主角孙珍妮是一个在旧金山长大的华裔女孩,所以她说话时国语并不怎么标准,偶尔还会夹杂一些英文语法。

这个剧本是以男女主的爱情故事为主,剧情其实很简单,主要就是得把握这个女主角归国华裔的特质和性格。

许轻轻回想着以前认识的那些abc同学,他们说国语时是怎么说的,便对着镜子练习,甚至连长久英文发音时那种颧骨上扬的弧度,这种小细节她都精益求精地没有放过。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日历上的数字被她用红笔圈了几个数字。

宋谨华的生日在七月十二号。

现在,那台日历已经被她圈到了七月十号。

还有一天,最多后天,沈霆屿就要回来了。

这天上午,许轻轻又约着宁珺去逛了个街。因为宋谨华告诉她,远在青岛和南京的两个舅舅打来电话,说明天一家人也会来京市,给她庆生。

上次见过的表舅只是宋家的堂亲戚,这次从青岛和南京回来的,才是宋谨华的亲兄长。

宋谨华很重视,专门在京市最好国际饭店预定了两桌。

许轻轻也是第一次见宋家两个舅舅,便想着提前去买点礼物。

晚上回家,萍嫂简单做了几个家常菜,吃完饭,许轻轻陪宋谨华看了会儿电视,见快九点了,沈霆屿今天应该是不会回来了,便起身上楼去睡觉。

……

夜深了,整个大院都沉在静谧的月色里。

庭院外的梧桐树影子被风吹动,在窗纱上轻轻摇晃,像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笼着床沿。

许轻轻侧躺着,薄被只盖到腰间,手边还摊着一本翻开的书,她就那么斜倚着枕头睡着了。连床头的灯也忘了关。

深夜十一点,楼下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低响。

被人刻意压着油门,躁声并不足以吵醒这栋房子里已经熟睡的人。

不多时,院门的锁扣轻轻响了一下。

脚步声从楼下传来,沉稳而克制。

来人显然很熟悉这栋房子的结构,上楼的每一步都避开了会吱呀作响的木质台阶。

走廊里的脚步声在许轻轻卧室房门口停住,顿了两秒,才慢慢抬手握住门把手,缓慢地拧开。

门被推开一道半米宽的缝。

沈霆屿站在门口,借着走廊漏进来的一线光,看见了床上那团蜷缩着的纤细身影。

他没有开灯,就这么走了进去。

军装外套被他脱下来,搭在臂弯里,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被西北日光晒成小麦色的手腕。他在床边站定,低头着看睡着的女人。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

暖融融的灯光落在她侧脸,勾勒出一道柔润昳丽的弧线,顺着挺翘的鼻梁滑下来,在鼻尖处凝出一点圆润的高光。女人唇瓣微微张着,不施脂粉,却透着自然的淡红色,像刚被露水润过的花瓣,唇角还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大约是梦里遇见了什么高兴的事。

睫毛在她眼睑下方投出两片细密的弯月影子,偶尔轻轻颤一下,像蝴蝶停驻时翕动的翅膀。

她睡得毫无防备,脸颊枕在自己手臂上,压出一片软软的绯红。

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下来,散在颊边,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

屋子里很安静,只听得见她绵软的呼吸声。

沈霆屿看了很久。

他把外套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弯下腰,用手把她颊边那缕碎发拨到耳后。

指尖划过她耳廓的时候,动作放得很轻,怕把她弄醒了。

片刻后,他才撑着床沿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地落了一个吻。

许轻轻在睡梦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轻轻哼了一声,睫毛动了动,但没有醒。

她只是半梦半醒好像听到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隐隐隔着卫生间的门传过来,又觉得像是梦里忽远忽近的声音。

直到一个凛冽濡湿的吻落在她眉心,又顺着她鼻尖厮磨着一直往下,紧致弹性的薄唇覆上来,不由分说撬开了她唇瓣。

腰间也环上一只手臂,她被男人扣进怀里。

灼热的呼吸落在她面颊上,带着刚洗完澡后微微冰凉的体温。

原本均匀绵长的呼吸被男人强势急切的吻堵住,许轻轻在梦中蹙了下眉尖,似乎想偏头躲开这种恼人的烦扰,却被男人的手掌牢牢托住脸颊,将她下巴转过来。

男人低下头,绵密汹涌的吻络绎不绝。

和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啄吻不同。

这一次他含住她嘴唇便用力吮吻不放,舌尖探进去,撬开她呜咽声中还未来得及闭合的齿关,攻城略地,不容躲退。

许轻轻在睡梦里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发出一声含混的,软软的鼻音。

她无意识地抗议着,但那一点小猫一样的声音被男人的唇舌吞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细碎的嘤咛溢出来。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下意识偏头想要找呼吸,却被男人追上来,吮着她舌尖又缠回去。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

她的下颌被他托着微微抬起,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吞咽声,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许轻轻神情还迷蒙着,视野里先是一团模糊的光影,然后才慢慢聚焦,出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深邃的面容,眉骨的阴影,鼻梁的线条,还有那颗她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的眉峰下方的小痣。

许轻轻愣了两秒,嘴唇还被他含着,呼吸被他堵得断断续续,拉扯出一点暧昧的银丝,带着娇嗔鼻音的几个字从两人唇齿的缝隙里溢出来:“……沈、沈霆屿?”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尾小鱼,扑腾着湿漉漉的滟光。

“嗯。”沈霆屿又吻了她一下,嗓音嘶哑不成音,“是我。我回来了。”

许轻轻抬手,指尖摸了一下他脸庞,触上去是热的,真实的,不是在做梦。

沈霆屿低头看着她,那双漆眸在昏暗的房间中黑亮得惊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吻下来。

他吻得又深又用力,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克制了很久的想念,都在这一刻化作对她深沉的渴望。

许轻轻颤栗着闭上眼,承接他的索吻。

她抬手,双臂环住他肩膀。

纤细十指穿过男人半湿的短发,扣住他的后脑,情不自禁仰起脸,把自己送进他急切汹涌的深吻里。

窗外的月色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落在地板上,落在一角被踢到床沿边的薄被上,也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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