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憔悴很多。只是坐在一起，和众人一起喝着酒，不像学生气那般，好像多了一点工作上沾染的世故、老练。
夏尾瞧见了他。那眼神望过去，沉鹤也报以一个不分言说的表情。似是无奈。
觥筹交错，饭后茶间，夏尾在卫生间里碰到了沉鹤，沉鹤像是专门等她来一样。
“还是晚了。”
沉鹤只说那么一句。
“什么晚了？”
沉鹤的眸子像一汪无边无际的黑色，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破碎，无奈又自嘲，“我说，让你不要爱上凌意。”
夏尾被说的心里慌乱。只是反驳：“我没有爱上。”
“没有爱上……”沉鹤自顾自地去洗手，喃喃：“没有爱上就好。”
夏尾沉默，低着头。一只手扶上肩头。
沉鹤说：“那你现在就走呢？”
“往哪里走？”
“我帮你。”沉鹤虔诚地轻声说。
夏尾沉默。
“你还记得以前你说，我带你考上大学，你跟我的交换条件吗？”
“不记得了。”
沉鹤苦笑：“他是我的叔叔。如果偷偷的爱上嫂子会怎样？”
这样的交谈已经让夏尾感觉到心慌了。夏尾左右巡视，害怕两个人的动静被凌意捕捉。正要赶紧坐回去。
身体却被紧紧地禁锢住。
沉鹤的双手在夏尾的腰间旗袍上掐出了深痕。
死死地禁锢住，不让夏尾起身离开。
“夏尾。一年没有见，我很想你。”
温柔的声音让夏尾服软下来。说完这句话之后，夏尾才顺利地回到了座位上。
凌意仍然在和他们交谈着核心的商业，其实讲的都是一些军火武器的型号参数。沉鹤是做这个的，他是核心的研究人员。那么实际上这群人应该是工程师。
还好，并没有被发觉异样。
夏尾抚平裙身，重新跪坐在旁边。凌意的一只手自然地伸过来搂住了夏尾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