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里,她都没有走出这个城堡,也很久没有与外界联络。那张照片让她无限的遐想。让她出神。
凌意不再粗鲁地对她。吃饭的时候,夏尾紧紧地盯着他的脸。在思索,所以,一直纠缠自己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自己和他的梦中情女长得一模一样吗?
而那个女孩又哪里去了呢?应该是死了吧。如果那个女孩还存在的话,他就不可能一直这么禁锢自己。
“在想什么?”凌意问。
夏尾被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收回了若有所思的眼神。
近日食欲不佳。夏尾想,内射了这么多次,也该怀孕了。她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每一步都不知道该怎么走才好。如果真的怀孕,又该怎么办?
还是说一辈子就和他恩恩爱爱地在一起?
但是她已经不想再局限在这所城堡里了。她想要自由。一年过去了,她都不知道温竹在哪里了。他们的约定都快不算数了。
夏尾低下头去,用餐叉扒拉餐盘上的饭菜。
凌意起身,凑过前来,抚摸着夏尾的头发。“从明天开始,你可以出门了,但是仍然是有我安排的人盯着。”
“哦。”夏尾轻声答应。
“你想干什么、玩什么,提前和我说,我会答应的。只要…”凌意停顿了一下。“只要不是离开我。”
凌意的声音变得狠毒。
“哦。”夏尾轻声嗯。声音在晚餐的灯光下格外温柔。
但是他不知道,她的心思已经游离到了很久之外。大脑已经怎么盘算着逃脱他。
那双身体,下面的器官,已经做了无数次。但是每次做,每次仍然会高潮。
城堡里的每一处都沾染上了他们的淫液的气息。千万不能怀孕呀。夏尾的心砰砰地跳。等她能够出去的话。她就一溜烟地跑走。
飞机降落在私人会所。周围林间环绕。
室内灯影绰绰。已经有人在谈笑交谈。
夏尾换上了雅致的旗袍,是一间私人中式庭园。坐落面积很大。但是空旷面积很大,公共区域花鸟楼台设计得非常别致。
包间却狭小又温馨。
是中式的矮脚茶几的木质风格的包间。
所有男人已经坐落在长条木桌的两旁,喝酒交谈。林意落座。
众人的氛围看上去不像以前那般庸俗、俗套、见外。
后来才得知,他们全是搞技术的,最核心的骨干。夏尾的头发挽成了一个垂在脑后的发髻,还簪了花。身上是一件花草淡雅花纹的旗袍。
那是这一年里,夏尾第一次出门,她只能默默地、缄默地跟在林意的身后。进包厢的第一眼,夏尾感受到的就是这样的氛围,并且他看到了一年都没有见的沉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