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仲平听不清,索性不问了,把林白翻了个面背对自己抱着。
反正他知道林白想要什么。
他把手放在林白隆起的两团乳肉上,隔着衣服揉了揉,揉得怀里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挺胸,往他手心送。
林白想要被他亵玩,想要用他的温度取代那天的耻辱,想要用和他的记忆忘记那天的惊惶。她小小声地喘息着,用奶子去蹭他的手,希望他给与她更多。
她转过头,想要看着左仲平的脸,想要知道是他在抚摸自己。
可左仲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眸色很深也很沉,像一汪静水,能把人吸进去。
“想要叔叔这样玩你对吗?”他问,“这样揉小白的奶子,是吗?”
说着,他又揉了揉,林白依旧不反抗。
“对呀,”林白点点头,冲他弯眼睛,“继续嘛叔叔。”
她有点着急,不想要被隔着衣服玩弄,自己伸手去解纽扣。
她的手被左仲平握住,握在她的胸前。左仲平力气很大,再不让她动弹。
于是林白不动了。
左仲平松开她,大手覆上她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往下探去。隔着内裤,他修长的手指圈圈画画,描摹林白花唇的模样。
“也想要叔叔这样玩你,”他把下巴搁在林白颈窝,啄吻她的耳尖,“这样揉到小白的小逼流水,对吗?”
温热的吐息洒在林白脖颈,淡淡的古龙水味环绕着她,被左仲平的气息全方位地包裹让她感到安全,也让她确信自己可以忘却。
所以林白诚实地点头,但左仲平说话太荤,她不好意思接话了。
她稍微夹紧点腿,不让左仲平的手拿出去。林白羞耻到只敢盯着地面,她正小幅度地摩着腿根,用左仲平的手磨逼。
左仲平垂下眼帘,看着她红透的耳尖。他的手指勾了勾,能感受到她内裤上的湿意。被男人隔着内裤摸摸就流水,还夹着他的手不肯放非要磨逼。
够纯,也够骚。
他没动作,林白也不得章法,咬着嘴唇哼唧两下。
动一动呀。
“叔叔不愿意,”左仲平把手拿出来,上边沾着可疑的水渍。他把手举到林白眼前,看她做贼心虚地偏过头。
他道:“小白,你在哭。”